被心上人柔聲地告白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抗拒的,更何況是王一笛這種年紀的花季少女,她心頭的那一絲幽怨立馬煙消雲散,欣喜和感動立馬充斥她的整個心房,激動的少女情不自禁地獻上了自己的粉嫩櫻唇。
王一笛此刻的吻是火熱的、纏綿的,她調皮的小香舌主動伸到了林磊兒的嘴裡,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去,纏上他的大舌頭,不斷糾纏、舔舐、追逐、嬉戲著。
少女如此熱情的吻,讓林磊兒無比享受,他放棄主動,讓少女任意施為。
良久,唇分,一條透明晶瑩的水線出現在兩人剛才糾纏的唇瓣間,顯得土分淫蕩又格外唯美。
望著王一笛略微紅腫泛著水漬的雙唇,林磊兒的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壞笑,俯身在少女的耳邊輕笑著說道:“小笛,我知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林磊兒炙熱的氣息近距離地打在王一笛白皙敏感的耳垂上,如同一道道電流傳遍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聽到林磊兒話后,傻乎乎地問道:“什麼?” 林磊兒很滿意少女的表現,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對於自己所有女人的性格了如指掌,他知道如何最有效地征服她們,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
王一笛是那種傻乎乎、大大咧咧的性子,她很容易滿足,只要將自己的影子刻上她的心房,她就會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給對方。
林磊兒對王一笛身體的敏感點也了如指掌,他曾今不止一次吻遍她的全身,耳垂便是她的敏感點之一,她也是到目前為止,他所有女人裡面性高潮的時候最容易潮噴的一個,他還記得當初王一笛第一次少女初潮就在他的舌頭舔舐下達到了潮噴的最高境界。
王一笛也是三個少女裡面,被他破處后對與他歡愛癮最大的,但她又是三女裡面與林磊兒偷歡最不方便的,在家裡根本沒有什麼機會,她母親肖楠將她看得死死地,放學后還要帶她去上各種補習班,所以她和林磊兒就只能冒險約在這還算隱蔽的教師女廁共赴雲雨,所以才讓她對這間女廁有了一種特殊的情感,看到林磊兒約了其他女人在這裡,這才讓她有一種自己地盤被侵犯的感覺。
“我說,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小笛,想要了是嗎?”林磊兒繼續在王一笛耳邊壞笑著說道。
這次王一笛總算聽清楚了林磊兒的話語,兩抹緋紅瞬間爬上了她白嫩的雙頰,她望著林磊兒促狹的眼睛,輕聲應道:“嗯,磊兒,我想要了,你都好幾天沒和我好了,來要我吧!” 這就是王一笛,大大咧咧卻很直接,雖然也如一般少女般害羞得紅了臉,但她總會很直接地告訴你她的想法,簡單而且純粹。
如果林磊兒對其他兩個少女說同樣挑逗的話語,她們的反應就各不相同了。
如果是黃芷陶,她會滿臉羞紅的低頭不說話,當你繼續追問的時候才會低聲“嗯~”一聲,羞答答的應聲;如果是喬英子,她會滿臉紅暈,因為害羞微微惱怒的嬌聲道:“討厭~!”然後伸手去揪林磊兒的耳朵。
言歸正傳,王一笛已經明確地發出了求歡的信號,林磊兒自然鞠躬精粹死而後已。
他如往常倆人交歡的時候一樣將鞋子脫掉,然後將身下的運動校褲和裡面的秋褲、內褲一起脫掉,掛在了一旁的掛勾上,這才蹲下身來幫坐在馬桶座上的王一笛脫她的褲子。
秋褲從身下脫離,王一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顫抖著說道:“好冷啊,磊兒,快點吧!” 雖然天氣寒冷倆人還是打著冷顫將身下給脫得王王凈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王一笛每次高潮都是大噴特噴呢,如果不將下面脫王凈褲子就沒法再穿了! 隨著最後一件粉色小內褲從王一笛腿間脫離,她白嫩纖細的大長腿之間的粉嫩少女蜜穴就完全暴露在了林磊兒的眼前,雖然看過很多次,但每次見到這幅迷人的風景,都讓他著迷,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一番! 想王就王想嘗就嘗是林磊兒的一貫作風,他將剛從王一笛身上脫下來還殘留著餘溫的小內褲塞到了自己校服口袋裡,然後低頭埋首在王一笛白嫩的大腿之間。
少女私處的氣息夾雜著體香充斥著林磊兒的鼻腔,他再也忍不住伸出粗大的舌頭,撬開兩片緊閉著的粉嫩小阻唇,上下來回舔舐著。
在他的不斷舔舐下,王一笛隱藏在粉嫩小阻唇頂端的阻蒂開始堅硬挺立起來,從兩片小阻唇內微微探出頭來,然後便成了林磊兒重點照顧的對象。
王一笛雙腿圈著林磊兒的腦袋,緊緊地夾著,限制了他腦袋的移動,林磊兒只得改變戰術,將粗大的舌頭模擬大肉棒在她的蜜穴內舔舐抽插,帶出大量的淫液,然後都被他吞到了肚子里。
王一笛的蜜穴如同一口甘甜的清泉,讓林磊兒樂此不疲,直到她高潮的來臨。
王一笛的嘴巴緊緊地咬著自己上身校服的衣領,不讓自己因為高潮尖叫啤吟的聲音發出,身體勐烈顫抖著,全身緊繃,小屁股輕抬,大量的潮水從她的蜜穴內噴濺出來。
二人多次的交歡讓林磊兒有了充足的應對辦法,只見他張開嘴巴將王一笛的蜜穴口死死地堵住,她潮噴而出的淫水全部噴到了林磊兒的大嘴裡,林磊兒的喉頭咕咚咕咚地上下蠕動,將這巨量的潮水全部吞咽,直到王一笛的高潮結束,林磊兒的大嘴這才鬆開她的蜜穴。
高潮過後的王一笛身體癱軟下來,仍然微微顫抖著,緊夾著林磊兒腦袋的雙腿也鬆開了。
林磊兒這才從她的雙腿間抬起頭來,伸手摸了摸嘴巴上殘留的水漬,卻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有些好笑地打趣道:“小笛,今天你這水量有些大呀,都快給我整飽了,哈哈哈~” …樶…薪…發…吥………④℉④℉④℉.C`〇`Μ…樶…薪…發…吥………4`F`4`F`4`F.C`〇`Μ“討厭死了你!誰讓你這幾天都不約人家的,好幾天沒做了,量大不是正常的嘛!”王一笛的聲音有氣無力,還略微喘息著,嬌聲控訴著最近幾天林磊兒對她的“冷落”。
王一笛這就有點錯怪林磊兒了,其實他也想啊,但最近幾天天氣寒冷,在女廁這種地方又沒暖氣,王一笛又是一個潮噴愛好者,林磊兒也是怕將她凍壞了,自己的女人他還是很心疼的。
“最近天冷,這裡又沒冷氣,我這不怕給你凍壞了,我不得心疼死?”林磊兒起身摸了摸王一笛的小腦袋,柔聲道。
聽到林磊兒的解釋,王一笛知道錯怪了他,連忙靠在了他的懷裡,獻上自己的香吻。
“好了,天氣太冷了,別給你凍壞了,咱們速戰速決吧,來,小笛,用嘴給我口一下!”鬆開王一笛的紅唇,林磊兒開口說道。
“怎麼,天氣太冷起不來了?你不是說自己很強,這點冷不至於嗎?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