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退到一旁的荷蓮一臉的怒氣,狂烈的陰毒之氣再一次高高的騰起,把那一張矯好的面孔給白白浪費了,真是破壞怠盡。
“斬情刀訣狂霸式------無情無愛。
” 一聲大喝,那荷蓮終於用上了她最為厲犀的一招刀法,澎湃的氣勢似乎要把世界的情愛一刀斬斷。
花月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麼只不過短短一天的功夫,她的七情劍法竟然又升到了一個新的台階,此時的她還沒有領悟,這一切皆因為她放開心中的情愛枷鎖,暢動在自由的廣大天空,以前的各種內脈的阻塞在這一刻盡數疏散,內力當然大增。
一見荷蓮已經刀意盡出,巨浪濤天,不由心神一緊,那七情劍法最厲害的一式-------情歸何處,業已施展開來,一下子只看到她那柄長劍劍花幾抖,如七朵雪梅,緩緩而落,配著她最熟悉的高階魔法元素,劍氣重生。
場中的氣勢突變,讓眾侍衛都凝神貫注,全部的力量提到了極點,各自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堅固的屏障,以抵抗那不絕的劍氣。
一道閃電,電光即失,一條銀蛇,蛇失無蹤,快疾如風,二女在庭院半空中水火相碰,激起了一道絢麗的彩虹,把這個空間裝扮得多增了幾分喜氣,但這可怕的喜氣卻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因為二女相撞的本身真元太過於強大,彼此都不堪負荷,所以只有把那發出的力量瘋狂的外泄,以保持自身的力量平衡。
不用人講,她們二人的氣勁全都是沿著那條彩虹的軌跡傾泄而下,在外人看來,就如二女蝶飛,但誰知此時的她們竟然是氣力不堪負荷,需要泄掉那發出的氣勁呢? 本來她們泄掉的氣勁是一件最為平常的事,但意外卻在此時發生了,“臭男人,壞男人,你在哪裡啊,我想你了。
” 一道銀呤的叫聲從那院側門傳入,聽到這個聲音,每個人都知道聲音的主人就是小公主柔兒。
我大驚,因為我看出半空中的二女那狂怒的氣勁全儘是往那側牆傾動,不要的話語還沒有叫起,那門飛快的閃進了一個嬌弱的身影,沒有錯,正是小公主柔兒。
空中的二女也是大驚,這順水般的狂泄正是往小公主的身上急馳,但卻無力拉回,甚至連拉回來一份力的可能都沒有,只能眼睜睜著看著那可愛的小公主身影越來越清晰。
“你在呢?……” 小公主大喜的話語還沒有說完,我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意隨心動,快如清風,我竟然辦到了。
冰與火的交流氣勁終於而至,在眾多人的眼中,我傲然的身軀坦然的承愛了那一道可謂洶猛的氣勁,只聽一聲巨響,“砰”的一聲,我的身軀飛射三丈之外,“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正好滾到女皇雲心的腳下,在那一抹靈智尚未磨滅的片刻,我似乎看到那女人有一雙雪白誘人的玉腿。
“啊…啊……臭男人、揚運。
” 二聲大叫,落地的花月與驚醒過來的柔兒凄聲高吼,向我昏迷的身體飛撲而至。
而她們都沒有雲心女皇的動作快,這一刻她心動了,她用淚水迷失了雙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會為男人流淚?答案沒有人敢問。
“臭男人,臭男人……” 小公主更是無法掩住那顆顆滾燙的淚水,傷心的開始悲泣,那楚楚可憐而又動人的臉龐,可以讓每一個看到的人知道,小丫頭是真的非常非常在意這個男人,這個她口中的臭男人。
“揚運,揚運,你不要嚇我,不要嚇我,你千萬不要有事,不然我死了也不會瞑目的。
” 手已捂上那男人雙眼緊閉的臉龐,花月的臉上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傷情,她愛這個男人,要保護這個男人,絕對不能讓他有事。
而雲心最先就把我的身軀扶入懷中,把頭*在她高聳的胸部上,玉手已貼近我的鼻子,細細的探知我的氣息,儘管眼裡也有几絲不易察覺的濕痕,可她隱藏得很好,不讓任何人看到,這就是她作為女皇的責任,永遠都不能哭,因為她是皇者,所以她必須堅強。
“傳御醫”女皇終於大吼了出來,因為她也開始為這個只有微弱氣息的男人擔心了,一時間,眾人驚慌失措,為了這個陌生的男人女皇已經有了怒氣了。
看著這一群女衛士抬著我的身體遠去,還有跟著的幾個傷心的女人,身後月牙寶刀尚沒有入鞘的荷蓮一臉的動容,她不能相信,一個男人竟然會有如此多的女人為他哭泣,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連偉大的女皇也是,怎麼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荷蓮在心裡拒絕相信和承認這一切。
正文 第016章 群芳花主 世上可能沒有比我更倒霉的人了,來到這個異世才不過短短的幾天功夫,就嘗遍了牢獄與被打之災,雖然打我的是女人,但還是讓我痛苦了好長一陣子,當那股龐大的能量襲到我身上的時候,內脈自然生出一種不絕的火熱真氣,抵禦著那種衝擊之力,只是我心裡太急,一不小心,那股本來隱藏在我身體另一半的冰寒真氣也被我強逼而出,布滿我的身體,形成一道堅強的氣盾。
那洶湧澎湃的二人泄勁擊在我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大的傷害,反而讓我的身體更舒暢一些,可是那二力的融合卻再一次讓我嘗盡了苦頭,在將軍府我不過稍稍試了一試,就把整個府牢拆掉了,這一次內心過於緊張,那二流相融產生的劇烈反應早已讓我跌入不堪的昏迷中,只是沒有想到被這兩個女人打了沒有事,反而是自己把自己弄暈了過去。
烈日的灼熱與寒冰般的冷勁在一起纏綿不絕,讓我的身體幾乎疼痛得扭在一起,腦里雖然沒有了意識,但身體卻還是有反應,只是讓一旁的眾女嚇得花姿亂顫,悲聲哀啼。
“啟稟陛下,這男人的身體蘊含著龐大的真氣,現在已造成了全身經脈錯亂,臣等力量薄弱,無法救治,請陛下治罪。
” 那皇宮第一名醫妙香春已跪倒在女皇雲心面前,真實的稟報到。
“你說什麼?這個人沒有得醫治了嗎?” 女皇大驚,如此的用心難道也挽不回這個男人的一條性命,她已經後悔了,難道上天真的要奪走這個男人的生命,難道要讓她一輩子為今天所犯下的錯而懺悔? “是的,女皇,此種癥狀微臣從所未見,那男人的體內似乎有二種不同的龐大氣勁,現在已經無法控制,這二股龐大的氣勁竟然是一冷一熱,此時產生了相互交融的狀態,按照醫理來說,一般的人早已經被撕得四分五裂,可是他……” 沒錯,我在夢中還是發出“嗯嗯”不絕的呻吟聲,雖然額頭的汗水早已染濕了那整個被套,但卻證明我還沒有死。
柔兒一臉的心痛,那個男人是為了保護她才弄成這個樣子,看到床上男人的身體不斷的扭曲,她的心也跟著一起撕裂,玉手持著一條雪白的綿巾,細心的幫我擦拭臉上的冷汗,一見妙香春臉的猶豫不決,不由更加的焦慮,口中已壓抑不住的叫到:“妙阿姨,你要救救他,一定要救他,他可是我下定決心要愛上一生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