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入夜,四周寂靜,聽不到城市的噪音,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起伏的犬吠。
肖黯神情慵懶,任由趴在他腿間的喬梓馨在他身上煽風點火。
電力還沒有恢復,點著蠟燭的一小方空間昏暗曖昧,看不清下方的人臉。
但肖黯猜得出,女孩臉上認真又虔誠的表情。
低而輕微的喘息,舔舐吞咽的水聲,都在月色下添了朦朧。
他往她脹滿的腮上拍拍,做了個手勢。
喬梓馨秒懂,掉轉過身,光裸柔軟的香臀朝向他,嘴裡還含著肖黯的東西,絲毫不敢鬆懈。
修長的手指撥開豐潤的潮濕,伸進去,抽動摩擦。
喬梓馨立刻被弄得呼吸急促,舔咬的動作也失去章法,貝齒不小心磕到了粗長的肉棒,引得肖黯悶哼一聲。
他把她抽身抱起來,背對著自己趴好,硬挺挺地抵著濕軟的穴口,卻並不進去。
肖黯從旁邊摸過來一個東西,塞進喬梓馨嘴裡,“咬緊。”
不是口枷,竟是一個消防員標準配備的野外救生哨。
喬梓馨摸不著頭腦,這是玩兒的哪一出?
不容她多想,身後男人一個挺腰便撞了進去。
瞬間被脹滿的刺激讓喬梓馨猛一仰頭,喉頭衝上來的呻吟卻穿透了哨子的吹氣孔,尖利地嘯了一聲。
她被嚇了一大跳,慌忙地回頭看肖黯。
黑暗中的男人,聲音帶著笑意,壞得讓人著迷,“忍住了,不然整個村子的人都會聽見。”
他雙手箍住眼前的小細腰,往下施力,“撅高點兒。”
雪潤的小屁股晾在空氣中,皮膚微涼,被肖黯向後猛力一拉,撞在他硬邦邦的小腹上,溫度火熱。
男人開始不緊不慢地聳腰,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拇指摩挲著腰窩處的細膩,低頭輕咬她的耳朵,故意使壞地問,“舒不舒服?想不想叫出來?”
喬梓馨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哨子再被吹響,死死咬著牙,口水沿著哨身滴答落下。
腦中的神經綳得越緊,下面的肌肉夾得也越緊。
肖黯被喬梓馨夾得頭皮發麻,身後的動作開始加快,一下一下的肉體撞擊夾雜著豐沛的水聲。
數十下抽插過去,看她激烈地顫抖起來,小嘴無意識地張開,哨子也掉到身下的地上。
喬梓馨手臂向後攀上肖黯的腰胯,帶著哭腔小聲叫他,“主人……啊哈……主人……”
窗外忽然傳來隱約的談話和腳步聲,許是隔壁有人起夜。
喬梓馨猛地一抖,偷歡的刺激感把她推向巔峰。
男人將她一把攬進懷裡按住,大手死死地捂住口鼻,腿間的傢伙猛一下鑿進最深。
短暫窒息的快感隨著煙花爆裂升空,喬梓馨整個人癱軟在他臂彎。
肖黯也鬆了野獸的韁繩,釋放到底。
經過7天的日夜奮戰,公路局終於搶修出了一條能單車通行的便道,所有滯留人員在當地政府的護送下,分時段從獨龍鄉出發,一批批安全抵達貢縣縣城並順利離開。
一路上,喬梓馨看到,每個塌方的地點都有工作人員在值守,每一批車前,都有一輛警車在帶領。
飛機落地的時候,喬梓馨還在座位上熟睡,頭枕在肖黯肩上,胳膊緊緊抱著他的手臂。
肖黯心疼的看著她,低下頭吻吻她光潔的前額,唇印輕軟滑膩,“醒醒,寶寶,回家再睡。”
喬梓馨被叫醒,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體。
她發了一會愣,忽然扭頭,面露懷疑,“你剛才叫我什麼?”
要是她沒聽錯的話……這傢伙轉正之後,怎麼變得這麼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