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啊~這有什麼好檢查的?
喬梓馨簡直羞憤欲死。
帶著無菌指套的拇指進去了一個關節,略高的內部體溫立刻沿著指尖傳到了肖黯的掌心。
他略略地把手指轉動了兩個半圈。
“力量不錯,彈性也很好。”
確實是無人染指過的原生狀態。
這是什麼變態評價?你跟這兒買拉力帶呢?!
女孩兒難忍地咬著下唇,雖然腹誹,卻並沒有敢躲,相反,倒竭盡全力要放鬆控制括約肌的神經,想讓男人的手指進入得更加順利方便。
她像一個朝聖的信徒,面朝聖座跪拜,虔誠地等著神明要賜給她的一切,亦或要拿走享用的一切:或許是痛,或許是恥。
但絕無異議。
他的手指繼續侵入,一點一點伸展擴張她的身體。
細密嬌嫩的褶皺被撐開,喬梓馨急促地呼吸,胸口一起一伏。
肖黯能感知到她的緊張,但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探入的幅度不大卻很堅定:
他要慢慢教她,給她時間適應,但結果已定,不會更改,她也必須接受。
當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時,喬梓馨長鬆一口氣。
肖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挑了一下唇角。
放心得還太早了……
清涼的潤滑液很快滴了下來。
一滴、兩滴……在她的雛菊花圃聚成了一潭。
手指又回到了菊園,這一次,進入的是兩根。
旋轉、撐擴、剮蹭、徘徊。
看著細密的菊瓣被張開拉伸至幾近透明,男人的聲音忽然沉沉響起。
“告訴我,這裡是誰的?”
嬌嫩的後庭承受著從未有過的酸脹感覺,喬梓馨顫著聲音回答:
“是……是主人的。”
“嗯。”是滿意的肯定,“那你記好,這裡,只屬於我,也只能給我一個人用!”
手指又加了一根,併攏,重新往裡面一頂,又深入了一步。
“重複一遍我說的話。”
喬梓馨的腦中早已捲起了一陣陣強烈麻癢的電流,她的聲線已經酥軟得不成樣子:
“這裡……只……屬於主人,只能……給……主人……用。”
好奇怪,這似乎並不單單是肖黯在逼她複述他的命令,而她自己內心深處生髮出的極致渴求,也在此時坦誠地顯露。
喬梓馨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不只是前面,這裡的孔洞,在她的主人的引導調教下,也被發掘了原始的渴望,渴望著被填滿,被佔有。
這樣,她便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了。
這種想法,甚至讓她有了一種幸福的眩暈。
那是百分之一百的交付與信任,即使零落成碎片,也反射著欣喜的光。
“主人……啊……求求主人……用我吧。”
她心甘情願地把自己奉獻成了神壇上的祭獻器皿,要承載接納他的全部給予。
這樣的回答既危險又誘人。
肖黯的呼吸在加粗加重。
看著花瓣上的細嫩褶皺已經被他的手指撐開到平滑,下身的腫脹愈發迫不及待,想要代替自己的手指,不管不顧地貫入這一處吸裹著他的溫暖緊緻。
手指撤了出去,被成功擴張的菊圃還微微張著小嘴,似是有些迷茫地在等待。
空氣中響起鋁箔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
喬梓馨握緊雙拳,屏住了呼吸。
熱燙的傘形頭部毫不客氣地抵住了後門入口,有些粗暴地擠壓。
不等她完全反應過來,肖黯已經把自己淺淺地塞進去了一點。
雖然只是將將一個頂端,但突降的飽脹感還是讓喬梓馨有了一種幾乎要窒息的錯覺。
她仰起頭大口吞咽空氣,下意識地伸手向後,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肖黯暫停動作,聲音暗啞,“怎麼了?不是準備好被我使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