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梓馨沒有猶豫,主動地張開嘴將他的手指吸進嘴中,舌頭在周圍打轉,仔細舔舐。
男人的眼睛愈加深沉,手指配合著在她口中翻攪。
他不需要命令,甚至不需要暗示,女孩已經乖乖地彎下膝蓋,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頭靠到他兩腿之間,蹭了蹭,抬眼看他,眸中是懇請。
他點頭,於是她立刻打開他的皮帶扣,滑下褲子前襟拉鏈,雙手因興奮而顫抖。
肖黯的尺寸,即使在不勃起的情況下,也是不可小覷的,而現在完全怒張的狀態,更是有些駭人。
喬梓馨使勁吞咽了一下口水,接著湊上前去,開始像剛才對待他的手指一樣,從側面開始舔舐棒身,向下、再向上,繼而用舌尖鑽弄頂端的小孔。
男人從喉嚨里哼了一聲,突然抓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往下按,同時近乎暴虐地挺動起腰身,看她立刻噎得嗚嗚咽咽滿臉淚水。
喬梓馨儘可能地把他吞入口中,但實在是太大了,嘴已經撐到發酸發痛,還是有留在外面的部分,為了彌補,就用手指緊緊箍住,套弄、撫摸。
她想要,嘗他的味道,她想要,他,釋放在她嘴裡。
肖黯忽然用雙手把住喬梓馨的腦袋,迫使她停下來。
男人緊繃繃的聲線透出竭力的隱忍,“我沒有說過允許你給我口爆。”
喬梓馨驚異他會讀心,接著眼睜睜地看他把東西從她嘴裡撤了出去,猩紅腫脹著,還掛滿了她晶亮的口水。
“我做得不好嗎?”她委屈得想哭。
肖黯微笑,伸手掐住她的下頜,“你太習慣了主動爭搶,患得患失,有時候學會耐心等待也很重要。”
喬梓馨的臉被“啪啪”地拍了兩下,比耳光輕,比愛撫重,“跪直,等著。”
他站在她面前,手握著自己,不緊不慢地擼動,卻不許她碰。
他要她學習耐心,學習等待,要用這樣的方式教會她。
時間滴答滴答流走,喬梓馨開始微微發抖,是求而不得,是焦灼難忍,更是凌空凝視著奔跑追逐慾望的另一個自己。
對他的慾望,還有對別物的慾望。
他說她太習慣了爭搶,過於計較得失,要她回過頭審視自己。
喬梓馨仔細咀嚼著肖黯的話,閉上眼睛慢慢地調整呼吸,一點一點,心情竟然神奇地從狂亂的躁動漸漸平息下來。
情緒上的安穩也帶動了表情的和緩,她的細小變化被肖黯一一看進眼裡。
喬梓馨再睜開眼睛,肖黯已經站在離她面前極近的地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他忽然重又緊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向自己跨間,這次,手上扶著的東西已經推到了她的唇邊。
“現在,舔吧。”
這一次,男人不再有間歇和停頓,也不再有憐憫和溫柔,一次次把自己蠻力地捅向女孩的喉嚨深處。
他在她舌尖上膨脹,在她喉頭處頂撞。
看她張大了嘴呼吸,還是憋紅了臉,一下一下地乾嘔,卻仍不肯放棄。
她急切地舐著那粗壯的棒身,向根部滑下,直到棒首抵住盡頭再無去處。
她拼了命吞咽,喉頭不停顫動,擠壓著他頂端的敏感神經。
肖黯再也無法壓抑忍耐,胸腔里發出悶哼,按著喬梓馨後腦的大手猛然發力,把她的臉整個埋進自己的叢林。
一股股又熱又急的精液帶著他脈搏的頻率射出,將她整個嘴巴塞滿。
他鬆開了喬梓馨,看她蒙著淚眼望他,小心翼翼地把嘴裡的東西分了幾次吞咽,乾淨利落,保證沒有一滴掉落出來。
女孩微張著濡濕的紅唇,仰望他的小臉閃著聖潔的光:多麼虔敬、多麼忠誠、多麼讓人發瘋……
“主人。”她叫他。
那低柔的聲音必是狄俄尼索斯的美酒,只需一滴便能醉人。
男人血管里的熱量被火星點燃,他一把掐住眼前的滑膩天鵝頸,把人從地上直接拎起。
第二次,肖黯射在了喬梓馨臉上,像他以前肖想過的那樣:顫動的長睫、微抿的嘴角,小巧的鼻尖,到處都掛上了他的味道。
第叄次,他狠狠地掐著她的乳果衝刺,聽她尖叫著衝上雲霄。
第四次,他抵著她的後花園入口釋放,暗啞著聲音在她耳邊低喃,“回去教你浣腸,我想要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