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告訴我,這裡是誰的?”肖黯繼續拿指尖在喬梓馨下面挑逗,沾了她自釀的蜜汁,於嬌嫩花唇間,輕揉緩按。
身體里的熱潮又一次被撩起,喬梓馨不敢再衝動,死死地咬著牙克制,“啊——是——啊——主人的。”
手指忽然伸直,探進了那一片濕滑之境,使壞地進進出出,剮蹭著敏感的源地,模擬著羞恥的動作。
“有別人進去過么?” 問題在繼續,手上動作也不停。
喬梓馨抿著唇,不作答。
肖黯揚起手,照著細嫩的大腿內側就是一掌,還帶著她體內的濕潤,“記住你的身份。主人問你問題,不許不出聲!有沒有?”
“有。”喬梓馨眼眶逼紅,忍著淚答。
“幾個?”
“兩個。”
“上次是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
啪——啪——
兩下掌摑揮了下來,加了力道,分甩在兩側大腿。
皮膚上了顏色,如桃花帶雪,粉白耐看。
“撒謊要挨罰。”
喬梓馨急了,“我沒撒謊,上輩子的事了誰還記得?”
肖黯抬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再追問,反而把手往回撤了一點兒,開始專註在蚌口上方的那粒珍珠上,捏住,突然發力,按、捻、搓、揉。
女孩立刻被刺激得睜圓了眼睛,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雙手死死抓住藤椅的兩側扶手,胸口劇烈起伏起來。
“自己這樣玩兒過么?”
……
“怎麼玩兒的?”
……
男人聲音依然懶散低沉。
“手會摸這裡么?”
……
“會放東西進去么?”
……
“放什麼進去?”
……
肖黯惡劣地不依不饒。
他的另一隻手突然下挪,撫上了後面的雛菊。
“這裡呢?”
……
“進去過么?”
……
“想過把兩個洞都塞滿么?”
……
男人的問題步步緊逼,一寸深過一寸地撕扯著她的羞恥心。
喬梓馨面紅耳赤,胡亂地搖頭點頭,哀哀告饒的聲音支離破碎,一句整話也說不出。
強烈的刺激讓她要從藤椅上掙起來,又被肖黯使勁按回去,壓住。
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狠。
肉體和精神雙重的巨大衝擊讓喬梓馨雙目失了神,兩腿繃緊,哭叫出聲,一股失控的電流沿著尾椎骨直衝顱腔。
千鈞一髮之時,肖黯的動作突然停止。
他站直了身體,從旁邊的桌上拿過來一條小方巾,開始不緊不慢地揩手,“起來吧,貨驗完了。”
喬梓馨整個人像是突然掉進了冰窟窿,全身的神經頓時麻木僵硬,胸口有一種缺氧的感覺。
“主人?”她喚他,哀怨可憐。“求求你。”
“求我做什麼?”肖黯微眯起了眼睛。
“求……求主人%^amp;我。”女孩被慾火燒成了一塊紅炭,口齒間已經含混不清。
“什麼?”肖黯盯著她,“大聲說出來。”
喬梓馨忽閃長睫,有珠淚滾落,“求……主人使用我。”
肖黯笑了,跟窗外的陽光一樣耀眼,他張口,吐出來的字眼卻和之前的冰塊一樣嚴寒:
“我的東西,我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把她推到了慾望高漲極度渴求的懸崖邊上,卻讓她懸在半空,無著無落。
被物化,被輕視,不為使用,不予滿足。
喬梓馨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腦子變成了浸滿水的海綿,沉甸甸地無法思考,甚至沒有發覺肖黯是何時走開又回來的。
朦朧之間,她忽然感覺有樣金屬的東西被緩緩塞入了自己焦灼渴望的下體。
那是比跳彈大得多的一個東西,仿生的形狀,瞬間填滿了她。
緊接著,連著那樣東西的皮質鐐銬被扣在腰際,“咔噠”一聲上了鎖,鑰匙被取走。
“網上學習”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喬梓馨馬上知道:
這是貞操帶,一條帶金屬栓的貞操帶。
肖黯緊緊地盯著她看,眼中含著不懷好意的笑,“記住,從今天開始,這裡,只屬於我。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碰,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