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嘗嘗嗎?大概,跟你習慣的,是不一樣的味道。”肖黯把酒杯推到喬梓馨面前,又輕輕碰了碰她手邊的百利甜。
喬梓馨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慣好的酒飲,在他面前,果然成了小兒科的餐后甜點。
像是極力要證明什麼一樣,她拿出了談判桌上的氣勢,接過來肖黯的酒杯,抿了一大口。
高濃度的酒精馬上燎灼起喉嚨,零度的冰水卻又立刻覆上一層刺骨的寒涼,嘴裡遍布了方糖和草藥味道的複雜混合。
甜美與苦澀,極寒與熾熱。
就像眼前的男人一樣,是危險,也是誘惑。
“德古拉伯爵說過,苦艾酒是靈魂的春藥。”
肖黯淺勾唇角,調笑了一句,又給自己重新點了一杯純麥威士忌。
啜了一口琥珀色的液體,接著隨意地聊起了工作里的八卦,生活中的笑話,就像是面對熟識的老朋友。
喬梓馨驚奇地發現,工作的嚴肅之餘,這個人竟然有這麼風趣的一面,不時能把她逗得笑個不停。
“肖先生,哦不,應該稱您為肖總了。”幾杯調酒下肚,喬梓馨被壯了膽子,語調中帶了戲謔,“今天以後,我們就見不著面了。肖總會不會想我?”
肖黯眼底蘊起淡淡的笑意,“那也不一定。”
不一定什麼?不一定不再見面?還是不一定想她。
喬梓馨的心思暗暗地打了個旋渦,接著馬上嘲笑了一下自己的小矯情。
她重新整理好表情,又伸手碰了碰肖黯的酒杯,“我能嘗嘗嗎?”
問的是肖黯的酒,流轉的眼波卻停駐在男人的臉上,唇邊還帶著笑意勾起的小淺窩。
肖黯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味道會更烈一些,不知道你適不適應。”
嘴上說著,手上卻把自己的蘇格蘭威士忌送了過來。
烈酒下喉,是強烈而躁動的挑逗。
煙熏的焦灼味道讓喬梓馨猝不及防地咳嗽起來。
肖黯壓著笑,幫她在背上輕輕拍著,又和酒保要了一杯清水,給她放在手邊。
喬梓馨臉頰的嫣紅蔓延到了頸間。
肖黯依然掛著微笑,觀察著喬梓馨在視線一接觸自己便馬上移開的樣子,“所以呢,喜歡嗎?”
喬梓馨懷疑他並沒有單純在問關於酒飲的問題,於是有些固執地不願服輸,“還不錯。”
“那還要繼續嗎?”男人的嗓音添了一抹不易覺察的暗啞。
這次喬梓馨確定,肖黯的重點一定不再是威士忌的口味問題了。
“為什麼不呢?” 喬梓馨把一根手指探進了肖黯的酒杯,蘸了些酒液出來,放進嘴裡吮著。
肖黯啞然失笑。
喬梓馨語氣中虛張聲勢的挑釁,在他看來,竟然有些可愛。
“真是不乖吶~” 他忽然傾身向前,距離她耳邊不足二十厘米,壓低了聲音,“倒是天生的好素材。”
說完便坐回來,留下對方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肖黯並不解釋,靜靜地跟喬梓馨對視。
十秒、二十秒、半分鐘……
喬梓馨被盯得有些發毛,剛要問他些什麼,卻聽見肖黯突然開口,“我們來做個小測驗吧。”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了一張名片,又在吧台要了一枝筆,把名片翻過來,在背後的空白處寫了些字。
名片被塞進了喬梓馨的手裡。
她借著昏暗的燈光,只低頭看了一眼,臉便“噌”一下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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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老規矩零點更新OK不?(PS. 零點是珠珠們新鮮出爐熱氣騰騰的好時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