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黯沒再搭理她,放下手裡的紙巾,去飲水機接了一杯熱水,又走到葯櫃那裡,拿出一包順氣養胃的中藥沖劑,調進杯子,再端著回到客廳的沙發處。
喬梓馨不敢再趴著,早已經爬起來正襟危坐。
肖黯拿著杯子,特別玩味兒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喬梓馨,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
“慢點兒喝,別燙著。”他把葯遞給她。
喬梓馨乖乖地把中藥喝了,雖然很苦,但一聲也不敢抱怨。
胃裡被暖暖的湯藥煨著,漸漸舒服起來。
她剛要張嘴說什麼,突然毫無準備地打了一個響亮的長嗝。
喬梓馨先是嚇了一跳,接著馬上又窘得臉紅起來。
肖黯哼笑了一聲,“好受點了?”
確實,消化道的脹氣排出去,整個人都輕鬆了一大塊。
喬梓馨點點頭。
肖黯起身,進了卧室,取了一件自己的半袖T恤出來,丟給對喬梓馨,道,“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只許穿這個。”
喬梓馨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但卻連半聲都不敢出:
肖黯的瞬間嚴肅,就是身份轉換的標誌。
她知道,今天的這頓罰大約是躲不過去了。
卧室里開了空調的暖風,舒適愜意,但喬梓馨自從邁步進來,就開始一陣一陣地起雞皮疙瘩。
“過來。”肖黯已經坐在大床的床沿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腳邊。
沒有感情也沒有語調的聲音。
喬梓馨腳下發軟,一步一蹭地走過去,認命地跪在他面前。
肖黯面無表情,“咱家家規的第二條是什麼?”
喬梓馨猶豫著不肯開口。
“忘了?是想跪著瓷磚抄100遍嗎?!”
喬梓馨趕緊搖頭,“沒忘沒忘。”
“一日叄餐,按時按量,無故不吃正餐,抽皮帶20,掛空檔罰站半小時。”
“第叄條呢?”
“少吃垃圾食品,包括但不限於路邊攤、燒烤、高脂肪、高熱量、高添加劑類的食品,如故意違反,打板子30。”
“第五條!”
“對主人要誠實,不許以任何理由撒謊,如有違反,藤條抽手心50。”
“那好,你自己去請家法吧。”
喬梓馨都要哭了,耷拉著臉起身,走去次卧,打開衣櫃,裡面的“百寶工具箱”此時簡直像是個定時炸彈,意氣風發地要送她上路。
回到主卧時,肖黯手裡已經握著一根對摺好的皮帶。
那還是今年雙11,喬梓馨送給他的,Brioni的高定。
優雅的深色調皮質,當時深得她心,可誰能想到,今天這優雅的紳士裝配會化身無情的刑具,專等著讓她屁股開花。
喬梓馨把“百寶箱”放在肖黯的腳邊,又趕快乖乖地自己跪好。
許是她這溫順的態度取悅到了肖黯,他忽然俯下身子,大手一抬,揉了揉她的腦袋,算是肯定。
隨後卻又穿過髮絲,五指一鉗。
喬梓馨被帶動著身體前傾,即刻趴伏在地上。
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建設,皮帶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清脆地炸響在她身後。
喬梓馨呼痛,又想抬頭,祈求一絲眼神的交流,或許可以服軟求饒。
但肖黯拿定了主意,扼住她“命運的脖頸”,死活不鬆手。
火辣一下一下在臀上迭加。
他的T恤早就卷到了她的腰部以上,小屁股沒有一丁點的遮掩保護,被抽打得猛跳亂顫。
喬梓馨把手挪到肖黯的褲腳,抓住,嗚嗚地哭著,委屈至極。
“喲,怎麼還哭了呢?剛才胃疼得那樣,都沒哭,現在有本事哭啦?”男人毫不手軟,一邊甩皮帶,一邊帶著陰陽怪氣的笑意道。
第一項懲罰很快履行完畢,肖黯捏著喬梓馨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他唇邊的弧度沒有變化,深深盯著她的瞳仁也沒有溫度。
“跪直。”他說。
“主人,”喬梓馨淚眼朦朧,“我知道錯了。”
身後的余痛卷著灼熱在肆虐,她的聲線和喘息都帶著戰戰兢兢。
“跪直!”男人加重了語氣,重複了一遍要求,聽不出一絲憐憫,“犯錯了就要承擔犯錯的責任。不然,定家規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