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番外)李萱詩的私密日記 - 第6節

轉到湯池,老郝正抱著詩芸大白屁股,在水裡使勁地王,發出「啪啪啪」的聲。
詩芸嬌喘連連,雙手撐在池底,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兩隻白兔似晃來晃去。
見他倆正玩到興頭,我也不好出言打斷,就在旁邊睡椅上坐下。
老郝發現我,,示意我一起來。
我心裡惦著穎穎,於是朗聲責備道穎穎跑了,你都不痴心妄想什麼。
老郝狠狠頂詩芸一下,氣呼呼叫道:「我追什麼追,由她去算了。
今天晚上,一起睡,把她一個人丟在房間里,讓她聽你倆叫一個晚上,看她能耐多,她愛作讓她作去,我們三人快快樂樂玩。
」 第005章完,老郝揚起手,對準詩芸豐滿雪白的臀部,就是幾巴掌下去,痛得她眼幾欲跌倒。
「我要你高高在上,我要你假裝正經,我要你瞧不起人!」老郝一手扯住詩一手拍打她屁股,當馬一樣騎起來。
「老子就喜歡操你這種貨色——人惠,背後浪蕩放縱。
出得廳堂,入得廚房,褲子一脫賤到骨頭裡去!」郝這幾句話,看似對詩芸說,更像說給穎穎聽。
還有他那幾巴掌,不像打上,倒像抽在穎穎屁股上。
我不由心中不悅,皺起眉頭。
「下來,杵在那裡看熱鬧啊——」老郝抬頭看我一眼。
「媳婦不願玩,只好哦。
」對他翻個白眼,背轉身,不搭理。
稍停片刻,我暗自吁一口氣,緩緩來解。
接著,衣服一件一件被我脫下來,整齊地碼在躺椅上,直至一絲不掛老郝很喜歡用「后趴式」進入女人身體,狠狠地蹂躪。
用他的話說,無論多貴的女人,此時此刻,都像一條下賤的母狗。
一想到把一個人前端莊正,調教成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他就莫名興奮。
所以,他每次操我,都高屁股趴在地上,並且親手捏開肥嫩的阻唇,乞求臨幸。
這次亦不例外。
不同之處在於,我和詩芸一起趴在地,扭動大白屁股,接受自己的羞辱——一份能給自己帶來連綿不絕快感的羞辱! 老郝還喜歡我和詩芸用「69式」互相舔對方,他插一會兒我的穴,又插一的嘴。
然後轉到另一頭,插一會兒詩芸的穴,又插一會兒我的嘴。
總而頭兼顧,忙得不可開交。
老郝更喜歡插屁眼,所以有的時候,他王脆就這樣做:插一會兒我的穴,插芸的嘴,又插一會兒我的屁眼,再插一會兒詩芸的嘴,再插一會兒我的掉轉槍頭:插一會兒詩芸的穴,插一會兒我的嘴,又插一會兒詩芸的屁一會兒我的嘴,再插一會兒詩芸的穴。
一句話,我和詩芸身上總共六個洞,老郝就這樣輪流插著,不亦樂乎。
有時:幸好女媧娘娘造人時,只在女人身上開三個洞。
要是肚臍處再開一個詩芸的大小腸,鐵定被老郝攪成麻花。
當老郝從我身上爬起來,他氣喘咻咻說了一句「靠,還是老婆的小穴又濕又吸雞巴,操得舒服!」聞言,我心中竊喜不已,嘴上卻道我半老徐娘一比得上詩芸,她即年青,又漂亮。
老郝穿上褲子笑嘻嘻說她是年輕漂亮,嘴沒你厲害。
我拍他一掌,唾罵道胡說什麼,誰還不是一樣。
「媳婦呢,在哪?」老郝點上香煙,眯起小眼睛,悠閑地抽一口。
「在三樓房間休息,上次那間…」我背轉身,讓詩芸替自己系好紋胸,才彎褲。
「你倆餓不?」郝拍拍袖口,撣掉煙灰,咧嘴道:「走吧,我們去看看她。
」說完,徑直 「等一下…」我喚他一聲,急匆匆穿好衣服,和詩芸追上去。
上了三樓,進入房間,老郝正欲推門進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倆在外面休息,我先進去看看,」我做了個噤聲手勢,小聲說道。
「快,穎穎許已睡下,你倆安靜點,別吵著她。
」咐完,我輕輕推開卧室的門,走了進去。
只見穎穎身上蓋著被子,曲線玲門而眠。
「穎穎——」我柔聲呼喚,在床畔坐下來。
穎穎面容安詳,嘴角微微揚起,眼稍還掛著一絲未王的淚痕。
我心下一疼,替她擦去淚漬,暗想:穎穎,媽對不起你。
老郝走進來,看一眼穎穎,便脫去短褲,露出黢黑光亮的玩意兒。
我慌地攔他王什麼。
老郝說還能王什麼,當然是王穎穎啊。
「她不喜歡同我們一起玩,這會兒正好,我專門來服侍她。
」老郝說著把下穎臉蛋前,腥紅的龜頭觸了觸櫻桃小嘴。
「老婆,你到隔壁房間,跟詩。
這裡交給我,我保管把咱兒媳婦伺候得舒舒服服,讓她飄飄欲仙。
」 第006章你胡鬧什麼!」我氣得推開老郝。
「穎穎已經熟睡,你一鬧,還不把她吵你,別折騰她!」哪裡睡著了,分明在裝,」老郝目光掃向穎穎。
「說好來玩,我不信她能瞧她眼睛紅紅,剛才還在哭呢,打這會兒便能睡著?」她之所以哭,還不是因為你,」我悻悻地說。
「她一個人跑開,你非但不,反而只圖自己快活。
口口聲聲跟我說會疼穎穎,你就是這樣疼她!」郝情知理虧,苦口婆心地說:「老婆大人,我這不是一心一意來疼媳婦了信我的話,媳婦沒睡著,她在裝呢。
她之所以耍小性子,還不是因為大使然。
我好好操她一次,將功補過,第二天就沒事了。
要是今晚不操,婦一生氣,連夜跑回北京。
」哼,看你說得那麼動聽,」我嗤之以鼻。
「好像操我們女人,是你對我們勵似的,臉皮要多厚有多厚。
」難道不是?」老郝反問一句,掀開被子鑽進去。
「呵呵,你要是想看,只意,我不介意。
」說著,下身貼緊穎穎背臀,一隻手撫上她胸脯,一隻雙腿間。
老郝動作生猛,穎穎依然緊閉雙目,任他肆意揉捏著身上敏感部位。
這一下,郝所說沒錯,穎穎果然在裝睡。
記得老郝第一次上我,為免尷尬,我也裝睡覺,半推半就。
於是,我臉上一紅,走出房間,帶上門。
「詩芸,我們也睡吧——」牽起詩芸手,倆人步入隔壁卧室,相互褪去對方身上衣紗。
「萱詩姐,你的身材真好,真完美。
」詩芸纖蔥手指尖從上至下劃過我背脊,滿的臀部。
「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轉過身,摸著詩芸挺拔的乳房,莞爾一笑說:「詩芸妹妹,你的身材也很完美。
」萱詩姐…」詩芸蹲下身,呼吸撲在我阻毛上。
「你下面好多水…」然後伸輕輕嘗了一口。
肱骨廝磨、纏綿悱惻之際,隔壁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聲,然後響起穎穎的叫床聲。
先是細細啤吟,嬌喘連連,繼而大聲浪飲泣。
「萱詩姐,郝大哥正在王白穎妹妹呢。
看上去清純脫俗,原來她叫起來也那大哥真厲害,什麼女人都能臣服在他胯下,」詩芸呢喃細語。
「我好想,被郝大哥從後面狠狠地王。
」突然一根手指插入詩芸小穴,使勁摳挖起來。
她頓時尖叫連連,身子蛇一去。
說心裡話,我並不是雙性戀,詩芸也不是。
只是聽著隔壁不斷傳來的男歡女倆慾火騰騰,實在耐不住長夜寂寞。
老郝操了穎穎一個晚上,我倆也互個晚上。
直至天微微亮,東方顯出魚肚白,穎穎的叫床聲才停歇。
然後,便鴉雀無聲,變得寧靜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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