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你王什麼?」「哼,宋大俠。這戲還要演到什麼時候?」黃蓉在「郭靖」臉上一陣摸索,果然揭開一張人皮面具,面具之下,正是千面郎君宋長陽。 「你怎麼知道是我?」「哼,宋大俠的易容功夫當真是天下第一,易容后音容相貌都與我夫君一模一樣。但是一個人在最興奮的時候往往露出馬腳。我夫君練得是最正宗的玄門內功,縱使身受重傷呼吸也不會紊亂,怎麼會像你似的沒一會兒就趴在人家身上亂喘?」「哈哈哈哈,黃幫主果然是女中諸葛。可惜黃幫主發現得還是太晚,宋某就算做鬼也算是一個風流鬼了。剛才黃幫主在宋某身下溫柔的樣子,宋某必定帶到下輩子去。」「哼,凈會扯嘴皮功夫。你以為你真的騙得過我嗎?你那根傢伙最多也就我夫君的三分之二的長度。」黃蓉紅著臉道。她取出一粒丹藥,強行送入宋長陽口中,「這是摧心丸,世上只有我一人有解藥,你要是再不老實,小心你的小命兒。」說罷解開了宋長陽的穴道「我夫君明早就要回來,請吧。」宋長陽猶如斗敗的公雞一般,灰溜溜的拾起了衣服。腳剛踏出門,他彷彿又找到希望一般,興奮的回過頭來:「黃幫主,你若是早就識破了我的身份,為什麼不早揭穿我?」床帳內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你好好聽話,我讓你王什麼你就王什麼,我不會虧待你的。」「遵命!」宋長陽彷彿從話中聽出了什麼,喜笑顏開的離開了。 屋中只剩黃蓉一人,明月當空,此刻她卻無人陪伴:「靖哥哥,蓉兒心裡苦,你知道嗎?」翌日清晨,黃蓉郭芙耶律齊大小武夫婦以及宋長陽等五人在大廳用早餐,郭靖歡歡喜喜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怎麼了今天一大早就這麼高興?」黃蓉笑眯眯的問道。 「是過兒,過兒寫信說他再過幾日要來。」「瞧把你高興的。先吃早飯,一會兒我去吩咐準備幾間客房出來。」郭靖興奮的和黃蓉說著話,卻沒注意到房中的幾個姑娘似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