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心裡,早已把這近旁的幾個姐妹算到了一起,反正這些姐妹一個個都看著這個男人眼露春色,這或多或少都讓她有一些感知,既然君有情,妾有意,她又何不成人之美呢? 她當然知道像我這樣的男人絕對是任何異性的夢中情人,連那個一直不曾為誰心動過的蓉姐都有一絲情蔻初開的意味,每次在有這個男人在場的時候都含情脈脈,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當然其它的就不必說了,眼中閃爍的少女春意早已把內心的想法表現得展露無疑。
可是這時的她已經無法再想,因為我在徹底的征服了依依那個小女人以後,當然不能顧此失彼,一下子轉移了陣地,把我心中最尊敬而又最渴望的女人萍兒擁在了身下,見到這個女人卻一臉的沉思,不回應我的愛撫,在這種歡愛的高潮時刻,這個誘人的女人竟然在想其它的事而失神,讓我不由的有些生氣,火熱的嘴唇已貼上我她胸前的甜美豐挺,那一抹嫣紅透出幾分濕潤,在我的口中慢慢的澎漲變大,身體上的異樣終於讓她回過神來,才發現這個讓她愛極了的男人在戲謔著她的誘人風景。
“老公,愛我吧!” 這時她放下心裡的一切,只是想讓這個最愛的男人,她的好老公盡情的疼愛她,讓她身上的甜美之花能在他的愛撫下徹底的開放,這是作為女人最大的幸福。
幽幽的紅唇配合的湊了上來,與我狂熱的糾纏著,口中的那細嫩的香舌已探入我的口中,與粉沫相纏,誓死相系,這個最動人的小女人今夜像是春情一下子勃發,與依依小丫頭一樣,放下白日的矜持與女人家的羞澀,儘力用出一切的抖動在我的身下與我歡愛,讓我的龍根侵入她們最深的花蕊之中,探出最甜蜜的泉汁,我在爽意連連的時候,不由地有些奇怪,今天這兩個人小女人是怎麼了,竟然這樣的不顧身體刻意滿足我,只是不知這樣的她們明天是不是還能夠起床,我還真有些擔心。
但一個這麼誘人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如此的放縱,把女人最火熱的密處一一的與我相接,作為一個正常的男子當然得趁此盡情的享受了,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把我身上的炎熱氣質散發出的能量火熱配著她們身體內狂泄的阻寒之氣,一一的驅散出自己的體外,通過龍根的無盡馳騁,我在她們的身上第一次狂泄出那股煩燥,真是舒坦至極。
一夜的放縱,我的氣息越是洶湧不定,在這個溫馨的夜裡,這兩個女人都已到了她們身體能承受的極限,花房紅腫不堪,神智沉淪迷離,我才徹底的放過她們。
清晨當我舒服的睜開眼睛的時候,二人還在沉睡著,這一次比上次的首夜更為嚴重,甚至我起床時,她們都不曾動彈過,睡得沉迷不已。
我知道她們的身體昨夜的刻意討好已是一力無存,也就讓著她們了,吃完二個丫頭,紅花與綠葉做的早餐,正當我準備一個人獨自去校舍時,虹兒與惜月還有心憐都已起來了,看她們的樣子睡得不是很好,只是三個少女一見到我時眼中露出的異光就讓我知道她們肯定已察覺昨夜我與二位小妻子的盤腸大戰了,因為她二人動情時的啼叫是壓抑不住的。
虹兒最先走到了我的身邊,有些與往常不一樣,但是什麼不一樣,我又說不出來,她已經開口了:“風大哥,去學院校舍嗎?我們一起走好嗎?” 口中的嬌柔讓我很不是個滋味,怎麼一夜不見這個小丫頭由一個小辣椒變成一個小家碧玉了,溫順得讓人又多添了幾分喜愛。
“大哥,我也去,等等我,” 心憐丫頭馬上跳了過來,經過一夜的休息,這個小丫頭是唯一一個精神最好的人,比那紅花與綠葉還好,可能是她年紀最小的緣故吧!大哥,這是我昨天承認的,只屬於她一人的專利,別的女人都只想做我的女人,當然不會與之爭這個稱呼。
小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就把那張才露青春顏色的小俏臉放在了我的身上,開心幸福的模樣連虹兒與惜月都有幾分羨慕,虹兒不甘的也把我的另一手臂拉住,就這樣連早餐都不吃上學了,只是背後的惜月獨自的提著一把輕巧的鐵劍,流露出傷感的表情,而我卻沒有發現。
紅花與綠葉又一次看到了我夜間縱慾的現場,自已的兩位主人在棉榻上像是昏迷的沉睡,讓她們的心更多了幾分擔憂,這兩個小姐每晚都被小主人欺負成這樣,她們是不是馬上得找人幫忙呢? 路上的學員一個個都看著我,不,是看著我身邊的三個女子,不管從哪個方面講,這三個小女人都是迷人的魔女,只有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三個芳心春動的少女不同的地方,這個該死的小虹兒穿了一件從不曾穿過的緊身褲裙,乳白色 的紗衣讓她內里的褻衣隱隱約見,本就挺翹的玉臀更顯得異常豐滿,在拉住我的時候,不停的在摸擦著我的大腿,舒軟的感覺立刻傳入我的感官,讓我身下的龍根有了抬頭的跡象。
但是這個小女人卻裝著漠不經心的樣子,真是把我的牙恨得痒痒的,玉臀在我的身上無意的接觸,我知道她絕對是故意的,這個小女人怎麼一個晚上就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這個感覺嗎?還好,就是這大青白日的被一個小丫頭這樣的挑逗,我不加一點反抗那不就顯得我太無能了嗎? 手掌五指大張,在我們三人正好經過一個拐彎處的時候,我見身後無人,猛的朝那在我大腿邊的誘人玉臀抓了下去,立刻,一種全新的酥香滑嫩的感覺果然在我的手上漫延開來,這一下這個小屁鼓馬上不再亂動了,突然的刺激讓這個從未曾有過情慾的小女人重重的啤吟出來,人一下子倒在我的身上,讓一旁的心憐嚇了一跳,咦,虹兒姐姐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一會兒臉就變得這樣紅。
“虹兒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這個單純的小丫頭一臉的擔心,為這個大她一歲的土五芳華的姐姐少女擔心,又怎知她體內的春情動漾,不堪抑制了。
“我,我沒事……” 虹兒哪裡還說得出話來,更何況也不能說,難道要說自己的肥美玉臀正在被這個你最相信的大哥用手摸著嗎?儘管有幾分羞紅的不依,擔她知道她渴望事情還是終於發生了,萍姐說得沒錯,她那比別人更肥大的玉臀真的可以讓這個男人對自己有了一種夾帶著情俗的愛戀。
我的手有了這種舒服的位置,當然捨不得放手了,更何況玉臀的主人也沒有反抗,只是配合著我的動作在與我親密的糾纏著。
心憐只是在意我,當然沒有發現這一切,可是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背後的惜月,這個一向矜持自尊自愛的貧家少女剛開以為是眼睛看錯了,也以為是我的一個不小心碰到了,但是一直過了好一會兒,我的手竟然在虹兒的玉臀上堪探起來,橫直豎斜的細細的體會感受著,更讓她不可理解是虹兒如此一個清純的小女孩不僅沒有絲毫的抗拒,還讓她感覺到她似乎在配合,揉了揉眼睛,真的不是她的眼花,這個綺麗的景色就是眼前,這,這,這個男人……他竟然……惜月也不知怎麼說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