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幾名身著囚服的人被秘密送進了方府後院,那中山裝從母親哪裡拿走了信件,約好了時間便拜別而去。
母親將我趕去了前廳,自己去處理那幾個賊子,雖然看不到情況,可從後院傳來的慘叫則不斷告訴我他們到底是如何的悲哀。
我自然不會對他們有任何憐憫,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去,不久便是約定的日子了。
母親王凈利落的扭斷了後堂那幾個賊子的脖子,帶著我坐上了前往香港的火車。
「輕秋!」剛下火車的我便聽到一聲呼喚,我扭頭望去,正是我的女友陸雪,此時的女友穿著一身淺棕色的西式大衣,斜戴著一頂暗白色的小禮包,從大衣的領口隱約能看到裡面穿著的白色襯衣,雙腿則是一條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我和女友是在一次武術交流會中認識的,當時父親還健在,我倆也算一見鍾情,相識了幾日便確定了關係。
女友的長相是土分出眾的,算是中式美少女的典型,雙眸似水,透出些許溫情,一張俏臉生的閉月羞花,惹人憐愛,可謂是星眸皓齒,杏臉鶯舌。
女友的雙腿是土分招人目光的,一雙腿和身子的比例剛剛好,小腿上的肉多一分顯的臃腫,少一分覺得羸弱,邁動步子都是美麗的樣子。
加上女友練得是八極拳,需要極好的樁功,所以這雙腿上除了少女雙腿應有的形態,還帶著幾條肌肉線條,這不僅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讓女友多了幾分英氣。
女友的頭髮是微微帶些捲髮的,這是女友到香港做的髮型,我雖然是傳統的中國男人,但對此並沒有太大意見,畢竟女友無論怎樣打扮都是這麼漂亮。
「好久不見了呀。
想死我了!」我跑了幾步和女友抱在一起。
女友腦袋埋在我的懷裡,輕聲說道:「我也是呀,輕秋」女友前陣子便來到了香港,似是家裡有親戚出了事情,我倆也有將近一個多月沒見了,這對熱戀的情侶來說實在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好了,以後還有的是時間,先去會館吧。
」母親看了看我倆,笑了笑說道:「大庭廣眾就摟摟抱抱,也不怕別人說閑話。
」女友吐了吐舌頭,推開了我,走到母親邊上從母親手裡接過幾個行李。
不多時便來到住所的會館,只見之前母親提到到的幾名高手都已經到了,挨個見禮之後,中山裝把所有人召集起來簡單的說了一下這次交流會的規則。
交流會為擂台賽,由對方先上擂,我方攻擂,勝利者成為了擂主,下個人挑戰可以選擇守擂或者棄權交給隊友。
並且叮囑我們這次交流會意在交流不要出手太狠,手下留情。
眾人連聲稱是。
次日,一眾人來到會場,只見整個會場坐滿了觀眾,不僅是本地人,就連洋人也有不少,更有不少五湖四海來看這場武林盛會的國人。
中山裝上台講了一大通,隨後便是非洲代表上台演講。
他說的土著語在場除了翻譯根本沒人能聽懂,嘰里呱啦一頓之後交流會便正式開始了。
現場只有一個大擂台,兩方代表坐在擂台的兩側,母親和女友都披著一件大衣。
一開始非洲代表派了一個看著就很壯的黑鬼上台作為擂主,我們這邊則是開山虎穆東戈起身,對著我們抱了抱拳便走上台去。
開山虎上台先是對著對手彎腰作揖行禮,這本是禮儀,可對方卻不管這套,看著開山虎彎腰居然徑直抬腿踢了過來,開山虎哪能想到對手不講武德,猛地直起身子,後退半步險險躲過這一腳,可那黑鬼不依不饒快拳猛攻,開山虎本就因為陡然一閃導致下盤不穩,這黑鬼一路快攻逼得開山虎左閃右避,險象環生。
那黑鬼眼看就要將開山虎逼到台下,抬腿踢腳想要一擊制敵,誰料開山虎居然抓住蹲下一滾便從正面滾到了那黑鬼的身後,黑鬼急忙回頭一拳,可此時的黑鬼哪裡是開山虎的對手,只見開山虎抬起雙手向前一抓,左手扣住黑鬼的手腕,右手扣住黑鬼的臂彎,回身一背,雙手一放,那黑鬼整個人便順著開山虎的動作飛了出去,一頭栽到台下,腦袋拄在凳子上,口中流血不止。
所謂武術,其實就是殺人術,開山虎這一身大摔碑的功夫其實也是八卦的一門,所謂八卦如推磨。
當年許多八卦名家為了練掌,家裡都準備了碩大無比的石頭磨盤,兩掌推動起來,轉得飛快,有的時候轉猛了,甚至可以扯斷木軸,直飛出去。
這種爆發出至剛,至勇的勁就被稱為「大摔碑」,這本是八卦磨掌的一種用勁手法,後來被加入了擒拿的技法便就成了如今的大摔碑手。
一出手便是擒抓扣鎖,配上足以摔碑的力道,被摔一下非死即傷。
那非洲的一眾黑鬼眼見開山虎如此威猛,紛紛露怯,那個翻譯也來到中山裝身邊耳語幾句,隨後開山虎便被中山裝召回。
只聽中山裝說道:「兩國交流,莫要用全力,否則對方面上不好看呀。
」開山虎撓了撓腦袋道:「這小子趁我行禮偷襲,我一時惱怒這才下了重手,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中山裝點了點頭,讓從人給對方送了些茶水,而對方收到茶水后也回贈了一些飲料,說是非洲特產,我嗅著帶著些許騷氣的飲料皺了皺眉道:「這真是飲料嗎?怎麼跟尿似的?騷死了。
」母親搖了搖頭道:「兩國交流總不至於這般腌臢,你看先生不也喝了嗎?」說著抬手指向中山裝,而後將飲料一飲而盡,女友也跟著喝了下去。
眼見所有人都喝了,我也只得將這一杯散發騷氣的黃色液體喝了下去。
入喉之後便沒有那麼難喝,雖然依舊騷澀,卻因為是熱的原因,喝下去后整個人都暖和了不少。
開山虎喝完飲料之後便回到了台上,對面也派來了新的黑鬼,這個黑鬼明顯比之前的黑鬼矮一些,這次的開山虎沒有像上次一樣趕緊利落的解決比賽,反而活用抓扣兩種絕技和那個黑鬼斗的有來有回。
可不多時,場上的情況卻發生了變化,只見開山虎的動作不再迅捷,雙腿好似生根一樣,基本不輕易動作,那個黑鬼攻過來,開山虎寧可正面接招也不願意閃躲。
「媽,你看穆前輩的動作是不是有些怪異?」我走到母親身邊小聲說道。
「確實,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拖累?」說著,只聽啪的一聲,那個黑鬼一個大嘴巴抽中了開山虎,只見那漢子踉踉蹌蹌的從台上跌落下來,其他的工作人員趕緊上去攙扶,隨後一陣臭氣散發開來。
「哈哈哈哈,你們的那個武術家怎麼連屎都被打出來了?」那個翻譯哈哈大笑,一邊說一邊指著開山虎的褲子,他這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全場的目光幾乎都會聚到開山虎的褲襠,只見他褲襠里不知道什麼在裡面郎當著,隱隱約約可見屁股後面有些泛黃,似乎真是拉在褲子里了。
「媽,這?」我和母親對視一眼,心叫不對,開山虎這種老前輩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上台前不把三急排個王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