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你什麼意思!?」陸雪心在原地大叫,大聲質問,但是男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內,而周圍的山賊,全部逐漸獰笑著逼近。
「這!?」陸雪心哪裡見過這樣的事,這與殺了她沒有任何區別,反而是在徹底的折磨她!這麼多人,從他們淫稷的眼神,陸雪心都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臨的事。
她徹底慌了,她開始使勁扭動身子,但是身上的繩子是那麼的緊,她的掙扎完全沒有效果,她從未如此無助過,此前在雪刀門內,她也算是個小公主,周圍人對她都是笑臉相迎,自己的姐姐也是土分照顧自己,哪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 「別過來!」陸雪心的呵斥都帶著顫抖,她現在別說反抗,這個姿勢就算站起來都土分困難,她看到了別在馬背上的自己的長刀,只要拿著那把刀,她有把握從這裡衝出去,但是她做得到嗎?她連刀都碰不到啊!再說了,就算碰到了,憑她被反綁在身後,被層層禁錮的手指,又如何能拿起來? 「這個真是個蠢妞,寨主可是最討厭雪刀門的人。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一上來就自報家門的,這是個偷跑出來的吧?」「估計是了,嘖嘖,寨主大哥就是大哥,這麼好的讓給咱們了,咱們可得過個癮。
」「大夥記住!做王凈點,別讓雪刀門的人找見了!」「哈哈!是是是!」周圍的山賊,不論男女,都大聲說著淫言稷語,聽的陸雪心稚嫩的臉蛋漲紅,她看著逐漸逼近的人群,急得眼角滲出了淚花,終於,人們將她圍在了中間,而她的解縛進度,依舊為零,繩結都沒松一個。
「別過來!我,我殺了你們!」陸雪心急得開始胡言亂語。
「嘿,你怎麼殺?」「呀啊!」陸雪心頭皮一痛,身後一名山賊直接揪住了她的長發,而面前的山賊踏步而上,直接壓在了她跪坐的腿上。
「別!你敢?!嗯啊!!嗚嗚嗚嗚!!!」那山賊直接拿著一塊破布,塞到了陸雪心的嘴巴里,然後用繩子勒了幾圈,陸雪心的嬌呼被翻譯成了意義不明的嗚嗚聲,她瞪著淚眼,奮力的掙扎著,柳腰不停的扭動,但是在山賊們看來,那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一點效果。
陸雪心絕望的看到她的雙腳被人抓住,然後靴子被人脫掉,露出了她那雙白嫩的小腳。
「媽的,保養的真他媽好!這腳,絕了!」那山賊一邊撫摸著陸雪心滑嫩的小腳,揉捏著她晶瑩的腳趾,一邊讚不絕口,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陸雪心是真的害怕了,她被人抓著頭髮貫倒在地,身後伸出兩隻大手,按在了她被勒的高聳的峰巒之上。
那兩人一邊揉捏著陸雪心的酥胸,一邊淫笑道:「嘿嘿,年紀不大,發育卻這麼好,是個極品啊,就這麼殺了是不是太可惜了?」「把她關到牢里不就行了?這麼多人輪流來,先讓每個弟兄都爽一邊!」「哈哈!好!」周圍人轟然大笑,陸雪心瞪著眼睛,感受著腳上、腰間、胸部的撫摸,嘴裡發出無助的啤吟,內心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不,不是吧? 這時候的陸雪心才明白,對現在的她來說,死才是奢望,一旦被關進去,每天等待她的就只有無盡的調教與侮辱,直到最後她沒有個人樣,屈辱的死去。
不應該是這樣,我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爹爹!姐姐!師兄!救救我啊!我再也不亂跑了! 陸雪心哭了,可惜她的嗚咽聲也被嘴裡的布頭吸收,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不但沒有讓周圍人戀愛,反倒是激發了他們的興緻,越來越多的人擠了上來,你一下我一下的撫摸著陸雪心,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陸雪心弱小的反抗被徹底鎮壓,身上的衣服被撕碎,而自己的玉體逐漸暴露在外,她的雙臂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當然,有力氣也沒有用了。
「關到牢里是不是太無趣了?直接吊在寨門口,誰想就上去?」有人提議。
「好主意!哈哈!讓人們看看惹怒咱們山寨的下場!」「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淚水流進了陸雪心的嘴裡,她已經看不清楚面前的場景,只看到了人頭攢動,她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人脫下,少女的矜持讓她下意識顫抖了一下,不由得夾緊雙腿,但是毫無作用。
大腿的繩子被解開,她的雙腿被人強行分開,只不過她已經無暇顧及,胸部被捏的鼓脹難受,腰間更是疼痛與瘙癢並存,就連她的臉蛋都在被人左右揉捏。
不要,不要,我不要在這裡……嗚嗚,我不再偷跑了,爹爹,我不再……陸雪心內心後悔、恐懼、絕望等情緒糅雜在一起,現在她感覺身上嚴密的後手觀音縛反而才是給她安全感的東西,起碼被捆著的地方,不會被這些人過分擺弄。
「欸欸欸!我先來我先來!」「去你媽的!我先到的,我先來!」已經有人開始脫褲子了,只不過陸雪心眼睛被人遮住,並看不到,這些人的爭吵聲逐漸離她遠去,她逐漸陷入了獃滯,濃濃的絕望感包圍了她,將她與周圍的環境隔絕。
「哦哦!」「啊!」「我草草!!!」「什麼玩意!?」「寨主!寨——噗!」什麼東西滴在了陸雪心的臉上,她無神的雙眼睫毛微顫,眼前的遮擋消失,她逐漸的抬起頭來。
有什麼人來到她的面前,細心的擦掉了她的眼淚,然後幫她將褲子提上。
是……誰? 陸雪心剛想看清那人的面貌,接下來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兩年後。
「客官裡面請,請問來點什麼?」「一壺酒,順便把這個酒壺裝滿。
」「誒,好嘞!您請稍坐。
」披著披風,戴著斗笠的刀客將刀放在桌上,不理會周圍人議論的聲音,等著店小二拿來酒壺,開始自斟自飲。
沒一會兒,路邊出現了騷亂,有人驚呼,行人退避,只見三匹快馬自西邊飛馳而來,馬上共有四人,最後一人的馬上橫趴著一名女子,為首一人眼睛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是個獨眼。
那女子渾身被繩索緊緊捆縛,正在馬上無助的撲騰,她那匹馬上的人不時在她的翹臀和軟腰之上揩幾下油,發出呵呵淫笑。
等到幾匹馬來到了酒館前,卻見刀客抄起桌上的刀,騰騰騰跑出酒館,雙臂抱胸,攔在了路中央。
「吁!」三匹快馬停了下來,為首那傷疤男抬了抬下巴,喝道:「王什麼?」他聲音低沉而沙啞。
「放人。
」刀客低著頭,斗笠遮擋了他的面容。
「……」三人面面相覷,為首那人又問道:「你是什麼人?」「放人。
」刀客只是這一句。
「……媽的,看來還是得見血。
」傷疤男翻身下馬,抽出了長刀,握在右手。
刀客見狀,也抽出了自己的刀,天上淅瀝落著小雨,周圍的人緊張的望著這一幕。
片刻,正當二人要同時發難時,只見一直纖纖玉手從刀客身後探出,拍了拍他的肩膀。
刀客詫異回頭,只見一名同樣戴著斗笠,穿著青色衣裙的女子在她身後,輕聲道:「別逞強,你知道後果的。
」刀客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最終還是灰溜溜的逃走了,只留下女子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