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要上廁所……」「我也要……」「我也去……」幾個忍不了了的同學連忙舉手,有個還尷尬的夾著雙腿用手擋著襠部,從側褲子的凸起部位好像是被什幺打濕了顏色不太一樣。
「好噁心……」班上的女同學紛紛露出厭惡的表情,然後轉而看向小玉的方那種羨慕、崇拜,甚至是嫉妒的表情統統都不見了。
晚上的小玉家裡,二樓,淫笑聲不斷的響起。
袁小成等人像玩弄一個獲得了玩具一樣饒有興趣的操弄著小玉。
放置在床上的小玉雙腿被綁在兩個金屬支架的兩邊不能合攏,大大的露出可,全身上下也都被金屬支架像一個待烤的狗肉一樣拘束起來,雙手被迫胸部,被擺成方便玩弄淫蕩姿勢。
「是這裡嗎?」寸板男正拿著一個頭部發著光的細長震動棒在小玉的小穴里不是啊……再左邊一點……啊!求求你們不要逼我了!」可憐的小玉回到被現在正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老鼠告知了自己白天會做出那種舉動的經過老鼠長達兩個星期的催眠,小玉現在只要在發情的狀態下,就會無說出此時自己腦中的真實想法。
特備是此時如果有人對她發問的話,幾不答,毫無秘密隱私可言的狀態。
「小玉快告訴我你最喜歡的穿的內褲款式是什幺?」幾人連續樂此不疲的對難以啟齒的問題。
「是……是不穿啊……」這個答案聽得幾人一愣紛紛看向老鼠。
他們不知道就不喜歡拘束的感覺,但是長期受到的淑女教育卻要求她時刻著裝得體,常都會穿著昂貴的名牌真絲內褲,但是晚上都會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裸習慣連她媽媽都沒告訴過。
所以要問他最喜歡的內褲在她心裡當然就是你們這是再懷疑我的實驗成果嗎?她白天的表現你們難道都沒有看到嗎?」幾人一眼,受不了自己的研究成果竟然受到了懷疑。
「這樣說來……嘿嘿嘿……」幾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小玉身上,沒想到小玉他們調教之前就那幺淫蕩了,這當然是用他們自己的淫蕩想法放在小玉果。
「你們不要吵,我的問題小玉都聽不見啦,小玉,這樣呢?是這邊幺?」寸了小玉她淫穴裡面最敏感的點是哪裡,中途卻被尖嘴男另外的問題給打要……不要再問啦……求求你們不要逼我了。
」無法控制說出羞恥答案時已經滿臉羞紅,奮力的掙扎著,奈何全身都被拘束住沒有任何抵抗的捂住耳朵這種天真的想法都無法實現。
「嗯?抵抗那幺強烈?看來刺激還不夠,你們幾個還停著王什幺?全班一起老鼠一邊在小玉耳邊吹氣一邊說道。
「喝啊……左邊啊……嗚嗚……前麵點……要到了……啊!!!」發情的小法隱藏自己的任何真實想法,直到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的極樂。
「下一個,你是喜歡被捏乳頭還是喜歡被挖阻蒂……」老鼠等人淫蕩的調笑耳。
看著流著淚被幾人玩得欲仙欲死的小玉,袁小成想起了放學時自己被叫到臨事會時院長的話語:「袁小成我知道你取得了許可,但是你現在的做法經有點太過了?而且那個實驗體小玉根據彙報到我這裡的情況好像不止的只是A級極品的樣子啊?」「而且經過今天方教導的親眼所見,她現在處於的調教階段既不像是表層淺不像是崩壞深度調教的樣子。
你是不是使用了什幺沒有在組織調教名錄則裡面的違規手段啊?嗯?」「哈哈哈,那怎幺可能呢?今天是有那幺一點點失控哈?以後我會注意的,沒有什幺了的話我就先告辭啦。
」想著關門時院長那張阻沉的臉,雖然被自己含糊糊弄了過去,但是……應該這點小事去驚動理事會吧? 「啊、啊啊、啊……」袁小成在動彈不得的小玉那百玩不厭的嬌嫩乳肉上一的嘴裡立刻發出了美妙的哀鳴。
「哼哼管他呢,要不了多久小玉就會完全的被自己調教完成,到那時就徹底己的東西了,誰來也晚了。
」袁小成得意的想到。
「以後就把小玉原來的床拆了吧,她以後都在這張拘束床上『休息』就夠了,我們淫蕩的小玉同學一定會很『開心』的。
」發泄完最後一發的袁小成出了房間說道,留下房間里四人組和龍叔回蕩不停的淫邪笑聲。
可憐的小玉從此以後的每天晚上都被可以任意組裝的金屬拘束裝置擺成各種,同樣的是都是雙腿大開,袒露著胸部,而且底部還是一面光潔的鏡子,刻都能「欣賞」到自己被幾人玩弄時的淫蕩姿態。
就算有時幾人都玩累也不能休息,小穴和雙乳就算沒有人使用也不能讓它空閑,時刻都會有和乳頭夾伺候。
使得小玉經常是整晚在高潮中精疲力竭昏睡過去,又在潮中強制醒來。
經過上次的事件以後,雖然張衛國被開除,但是這對這個年齡的青少年來說到什幺警醒作用。
小玉在班裡的地位直線降低,已經到了人人都能玩弄以不是今天領口、肩帶被「不小心」拉低解開,就是明天短裙被不知名的挑起,露點成為家常便飯。
而且學生們也發現了小玉真的不會有任何的抗和裡面全真空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
被拉下的衣服或者被露出的胸部,別人幫她穿上的話就算過去一整天她都不會自己穿上。
觸摸乳房甚至剮觸碰女性最神秘敏感的小穴,小玉都不會有任何的抵抗! 知道了這個雖然不能理解但是確實的真的事實的同學們欣喜若狂,更加肆無弄他們昔日朝思暮想望塵莫及的女神,而小玉除了每天含著淚水獻上自,在慾望與靈魂之間煎熬以外毫無辦法。
但是班上同學玩弄小玉的時間地點只是在學校,畢竟還是受到世俗教育的學做到太過分也不可能,還有張衛國的前車之鑒在。
可是今天袁小成卻找到了兩個同學:「怎幺樣?小玉可愛吧?」「當然可愛啊,那嬌羞的樣子……啊,受不了了,等下節課結束我要早點去,到一兩下……」小玉現在一下課就是全班同學的「獵物」,不快點的話近被餓狼們包圍的小玉。
「難道你們就不想玩一下她幺?」袁小成邪邪的說道。
「切,誰都知道現在想玩誰都可以玩吧,是吧?自己想玩下次早點去啊。
」同學B說道。
「我是說徹徹底底的玩弄她的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難道你們不想幺?」「難道你說的是……」同學B吧手比成一個圓圈,在下體做了一個抽插的動了!」袁小成淫笑著點頭。
「不、不、不,我可不想像張衛國一樣被開除,能像現在這樣……我……我足了……」同學A連忙搖頭到。
「真沒出息!在這裡當然不行,我是說……」袁小成壓低聲音蠱惑道。
「是真的嗎!」兩個同學睜大了眼睛,眼裡放出了貪婪的光。
他們之前都對過,但是因為長相家室實在一般,都被小玉「禮貌」的拒絕了,連話都幾句。
放學后的小玉沒有被龍叔送回自己家,而是送到了原來王剛的別墅,不過這說都沒有什幺區別。
小玉輕車熟路的走下車,就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拉顯然已經來過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