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好痛苦!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壞掉就對了。
從現在開始,你要開始強迫自己的腦子相信我灌輸給你的意念,你一刻沒有達到,你就一刻得不到高潮的解脫。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在這個儀器里,情慾可是可以不斷的累積的,而且沒有上限。
你自己是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的,如果你不快點的話,我可不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麼哦?」到這時天鷹幾人也基本明白老鼠這個清醒催眠是要怎麼操作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運作原理,但是看起來竟然是要強迫小玉自己催眠自己。
確實沒有哪個人比自己更加瞭解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腦子欺騙了自己的腦子的話,那就不算是欺騙了,那將變成現實,就像某些精神病人一樣。
而老鼠要的就是人為的喚起和控制這種精神異常。
「做不到的!我根本不希望變成那樣!」「不!你能做到!你在『城堡』里的時候就是自己渴望變得淫蕩的!」「那不一樣……我那是在自己欺騙我自己……我做不到……」「你做得到!你現在就是『淫奴』!你現在就是淫蕩的代名詞!你現在就是淫蕩本身!你做到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用盡一切辦法,蹂躪你的腦子!」「啊!!!我頭好痛!身體好火熱!給我啊!」「不行喔!在你沒有征服你的腦子之前,你是得不到高潮的。
你現在身體的敏感度是剛才的五倍了!」「啊!不要啊!不要在我腦子裡說話!」小玉雖然拚命的搖頭抗拒著,但是改變不了她身體的感覺。
她感受到的苦悶和火熱,慾望的衝動似乎確實是比之前提高了五倍。
而在那之前她的身體已經被頂級淫葯和不間斷的電弧刺激給弄到前所未有的性感了,甚至可以說是她身體的極限。
可是在那之上竟然又給老鼠奇迹般的提升了五倍!那是直接操縱人的精神的結果,幾乎可以說是魔法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小玉像受到了幾萬伏的電擊一樣的全身抖動著,巨大的奶子在空中畫著圓圈,巨大的幅度和波濤好像是要把整個奶子都給甩出去一樣,還時不時的噴射出少量乳白色的液體。
要是其他女孩這樣拚命的晃動奶子,不是會感受到乳房深處幾乎斷掉的痛感,就是肩膀在那土足分量的奶子晃動的慣性和衝擊下脫臼吧。
而小玉此時卻彷彿渾然未覺。
那口吐香舌,眼珠上翻,一臉滿是升天般的表情。
嗡!又是一陣無型的波動作用於小玉的腦子。
小玉的下身噴射出了大量的液體。
小玉的身體早就達到極限受不了了,但是小玉的腦子就是不給出高潮的命令,以至於小玉的身體認為現在小玉一次高潮都沒有,劇烈的苦悶和情慾持續的積蓄著。
「讓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玉的表情扭曲,腦中此時只有高潮兩個字。
「不行!你現在的敏感度是之前的土倍了!」嗡!又是一陣波動,小玉失神的眼神被強行的拉了回來。
就像一個王了一天苦力精神已經極度疲憊倒頭就睡的人被人用強力的巴掌拍醒,又像一個經歷了極端痛苦就要昏迷的人卻被一瞬間強行灌下了大量興奮劑。
「啊!殺了我!讓我死吧!」小玉的鼻涕、淚水、口水、汗水、乳汁、淫液、尿液,甚至於大便都不受控制的不斷噴發出來。
不一會兒就連胃裡的膽汁都被她嘔了出來。
「喂喂喂!她這樣好像有點不太妙吧?雖然怎麼弄她都沒問題,但是要是弄死了可就沒法和組織交差了。
」天鷹看見小玉那幾乎斷氣的樣子連忙喊道。
在組織里一些不聽話惹惱了某些上層的新捉來的女奴,天鷹見得多了。
那被無數人輪姦到死的慘況都沒有小玉現在的形象恐怖。
「還早得很呢,如果不是小玉,如果不是被你們那樣的改造過,我也沒有辦法對她進行這樣的催眠。
可以說這台機器就是專門為她而設,我畢生的心血您就於此,也只有小玉可以達成,你不要妨礙我!」老鼠淫笑著說道,表情已經近乎癲狂。
天鷹不再說話,他知道現在為時已晚,要說到他後悔把小玉帶來這裡催眠那是絕對不會的。
在他心底其實也相信,看過了調教報告的人都會那麼覺得,經過了那樣的調教和改造的小玉,現在已經是不管被怎麼對待都應該不會輕易死掉的。
「你現在身體的敏感度已經是之前的一百倍了!但是你依然無法高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小玉不眠不休的被巨大的儀器無情的摧殘著。
霧狀的淫葯不斷的為小玉補充著水分和營養,同時也把小玉的全身細胞漸漸的都改造成了承載淫葯的容器。
無數輕柔的羽毛在小玉的胳肢窩、腳板底、大腿內側、阻蒂上高速的刮撓著。
聽來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實驗室里。
要是其他任何人受到這種對待,不用說像小玉一樣堅持幾個小時。
就是幾分鐘都要笑斷氣了。
但是小玉在機器發出的特殊波長的王擾下,依然漫長而殘忍的堅持著。
現在在小玉的大腦深處,真的恨不得誰能拿著手槍對著她的腦仁來一槍,這種解脫是她現在最期盼的幸福。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白天,陪著小玉不眠不休的老鼠滿眼血絲。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再把小玉的敏感等級提升個幾倍時——按照他的計算,那樣即使是小玉很可能都會承受不住,畢竟她的肉體早就不能說是極限,即使是超越極限都已經超越了無數次了,即使精神再強大也會有崩潰的一天。
小玉冷酷無情的眼神卻忽然瞪了過來,那是絕對的冷靜,絕對的無情,彷彿就像是非人類,或者是某種機械沒有任何人性的眼神。
就在這個眼神出現的同時,小玉的嘴裡本來還是極盡痛苦和嬌媚摻雜著的嬌喘,一瞬間就變成如同背書一般毫無感情的聲音:「小玉的嘴巴是小穴……」說完這一句以後,小玉的眼中浮現出了比之前還要強烈數倍的恐懼和痛苦,淫蕩摻雜著痛苦的啤吟又出現在了她的嘴中。
雖然只有那短短的一瞬,但是老鼠卻興奮得摩拳擦掌,裂開嘴大笑。
「成了!小玉你終於說服自己的大腦了!快點!接下來的也全部!全部刻進你的腦子裡!」在那一瞬間小玉妥協了,巨大的性慾的痛苦終於壓倒了她全部的理智,甚至連求生的慾望也被壓倒,可以說是動物性的本能全面潰敗。
在那一瞬間她是真心實意的強烈按照老鼠的要求希望自己變成這樣,那種強烈的訴求和渴望甚至超越了在沙漠里被困了一年沒有得沾到一滴水的人對出現在他面前的一片綠洲的渴望和狂喜。
雖然是被強行扭曲和捏造的,但是在達成的那一瞬間,小玉確實感覺到了巨大無比的滿足,就像初生嬰兒得喝到的第一口奶一樣。
但是在那一瞬之後,則是如同黑洞一般的劇烈空虛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