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在無數次變著花樣的淩辱中也漸漸放開了下來。
畢竟每天出現的都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到後面甚至不用眼睛看到,光憑抓在自己胸上的力道和在臀部撫摸的觸感,小玉的腦海中都能浮現出是哪個人來。
而小玉此時需要做的非但不是抵抗,反而是盡情的配合和釋放自己,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熬過去接下來一天在班上等待著她的無盡淩辱,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總結出的經驗。
承受完最後一個在她體內發射的肉棒,拉好淩亂的衣服,下車。
走進教室,坐在中間鏤空的位子上,張開的小穴中滴落著精液。
不一會衣服又被拉開,奶子繼續被玩弄,要不了多久小穴里也會塞滿東西,小豆豆更不用說,熟悉的令人全身震顫的酥麻一陣陣傳來,有時屁眼裡也會有手指鑽入。
這些已經成為了小玉麻木而又習慣的日常。
有時課間、體育課或放學,小玉會收到消息,而這時她則需要去到教職員室,如同送外賣一樣成為岩老師隨叫隨到的玩具。
此時小玉正站在岩老師座位的旁邊,正是課間的時間,教師們紛紛返回了這裡。
由於來得頻繁,教師們也都習慣了岩老師有這樣一個小跟班,見到小玉也都習以為常了。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此時的小玉雙腿顫抖著,連保持站立的姿勢都很困難了。
岩老師的手正借著座位的遮擋,探入小玉被命令微微張開的雙腿間。
在小玉短裙下的邪惡魔爪里抓著的赫然是一個鴨蛋大的振蕩器。
岩老師時而把它壓在小玉的小豆豆上,時而又把它整個按進小玉的小穴里,然後在小玉就要忍不住時再通過底端連著的繩子把它拔出來。
小玉的小穴就像一個靈巧的小嘴一樣,時而張開時而閉合,吞吐著這顆不斷震動著的巨蛋。
而小玉只有在這人來人往的辦公室里,扶著隔間的毛玻璃邊緣,咬著嘴唇默默的忍受,直到岩老師終於從裙底拿出來的手上沾滿了黏黏的透明液體。
「今天做得很好哦小玉,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有好好的忍住呢,想要什麼獎勵呢?」岩老師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對比小玉那通紅的臉龐,別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受到了老師誇獎害羞的小女生。
至於是不是真的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這種事情進行了那麼多次難道都沒有人發現?這一點小玉不是沒想過,而是根本就不願也不敢想。
「這種事情到底還要做到什麼時候?岩老師。
」看著岩老師和藹的笑臉,小玉以前也許還會被欺騙,但是現在卻知道在那裡面其實是一個惡魔。
「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么?到現在你怎麼還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我可沒有勉強你哦,如果你不想的話隨時可以離開的。
」岩老師邪笑著說道。
似乎因為小玉的話,岩老師又重新把手伸進了小玉的裙底下。
不一會兒小玉就全身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雙腿一軟坐倒在了岩老師的腳邊,裙子邊緣的地上漸漸的漫出了大量水漬。
小玉不知道岩老師到底什麼時候和王剛說了什麼,竟然真的讓王剛答應了讓她可以在教職員室高潮。
耗盡了全身精神和體力的小玉終於從岩老師的手中擺脫了出來。
路過走廊時見到公示板外面圍著一群同學。
小玉雖然沒有心情去湊熱鬧,但是公示板上第一排特意用大號字體寫出的小玉實在是太顯眼了。
年級第一名——小玉。
岩老師果然如她對小玉保證的那樣,讓小玉各科都得了A的成績,而且還做得那麼誇張,就像怕小玉還不夠出名似的。
「哇,不愧是小玉啊,就算隔了那麼久重新回來,還是一下就拿了年級第一。
」「哪個小玉?你認識?」「就是那個小玉啊,校花那個,後來忽然退學了。
」「哦……就是那個啊!」就在一些不明所以的同學還在為排在最前的那個名字感歎時,一些在小玉原來班級和現在班級的同學臉上則全是古怪的表情。
特別是有個別女生立刻就忍不住毫不顧忌的罵開了。
「憑什麼!那個騷貨,每天只顧著發情而已,你什麼時候見他學習過!」「也許是她以前的底子好呢?」「我呸!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貓膩,說誰我都信,說那個每天只知道露出奶子給人摸,打開小穴給人玩的賤逼,打死我都不信!」「好啦好啦!你小聲點,小玉那個騷逼是什麼貨色我們都知道。
你在班裡隨便怎麼樣都行,在這裡不要給別人聽見。
」「給別人聽見又怎麼樣?我就是要把小玉那個裝清純的婊子給全天下……」「噓……!你也知道全班那些男同學現在都把她當成國寶!要是弄得全班都沒得玩了難道你想替她?」「啊!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看來我們對她還不夠『好』,回去要更加好好的『招待』她才行了,要不怎麼讓她竟然還有時間學習!」一個女生拉著另一個滿臉氣憤的女生的胳膊,扯著她退出了人群,一抬頭就看見了滿臉漲紅,羞愧窘迫的小玉。
楞了一下之後卻沒有再多說什麼,給小玉留下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就一起走了。
小玉也低著頭快步的離開了,生怕還有誰會認出自己,雖然她知道回到教室時會有什麼等待著她,但是自己用出賣肉體和靈魂換取成績這一個已經無法辯駁的事實才更加讓小玉難受。
又是一天晚上,衣衫不整的小玉回到了家中。
脫掉了全部衣服的她反而覺得一陣輕鬆。
實際上小玉已經不認為這一身簡單掛在自己身上的布片還是衣服,或者說還有衣服的功用。
因為她從早晨到晚上回家,期間或是自己被命令或是別人直接動手,無數次的完全或部分扯開她的衣服,讓她暴露出奶子和小穴。
甚至於小玉已經覺得自己一天當中赤裸的時間還要多於穿著衣服的時間。
這不是,剛穿上衣服走了巴士車站到家裡這短短的一段路,馬上又要恢復成全裸的狀態了。
這讓小玉生出一種穿著衣服的自己只是一個自欺欺人的錯覺,全裸才應該是自己的常態的錯覺。
就當小玉的搖頭努力的想讓自己否定這種變態的思想時,眼前迎來的王剛卻和平時有些不一樣,沒有馬上抓住她的奶子或是其他羞辱她的行為。
奇怪的小玉左右擺頭看了一下,竟然也沒有見到平時就像追逐著腐肉的豺狼一樣的四人組。
「今天好好梳洗休息一下,然後再試試這一套合不合身。
」王剛把一套金黃色點綴著閃亮寶石的晚禮服放到了小玉的面前的沙發靠背上。
昏暗的燈光下,剛洗完澡香噴噴的小玉抱著一套晚禮服獃獃的坐在自己的床上。
晚禮服摸上去絲滑柔順,顯然是上好的絲綢製成,上面的寶石照映著燈光也閃閃發光極盡華美。
「明天我要帶你去參加一個酒會,小玉你以前也經常去過的,我想一定會土分有趣。
」小玉回想著剛才衣冠楚楚的王剛挺著一張帥氣的俊臉,溫文爾雅的說道。
如果不是剛才他說話的對象正全身赤裸著,如果不是現在小玉坐著的這張調教床讓他說的所謂好好休息就是讓小玉趴在上面的一堆器具上對著在光潔的玻璃床面上反照出來的自己一雙巨大硬挺的奶子的話,小玉幾乎都要相信王剛真有那麼好心的一天了。
所以無論此時在小玉手裡的晚禮服哪怕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品,對於小玉來說也和垃圾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