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已經被搞得一片狼藉凌亂不堪毫無整潔可言,過了幾分鐘劉詩婷體力透支重重地癱倒在了床上,可是她的精神和眼神卻從未像此刻充滿力量和神韻,她死死盯著一旁默默觀看的姐姐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你個賤貨……臭婊子……破鞋……你這個背著老公偷漢子的騷母狗……劉詩伊聽了這些對女性極端侮辱的話捂嘴痛哭起來,你們兩不會有好結果的……你們兩個不得好死……你就跟這個垃圾廢物一起下地獄吧!本來有些心軟的劉詩伊停下了準備撫摸妹妹臉龐的手轉身甩出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男人!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我們會幸福的!劉詩婷如遭雷擊怔怔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可怕的女人,接著狠狠啐了姐姐一口唾沫,正要繼續破口大罵之際卻被自己的內褲奶罩堵住了嘴巴只能臉色猙獰瘋狂地嗚嗚著,侯六有些輕微不滿地說道都是姐妹一家人,不要這樣打來罵去嘛,是你起的頭得小小懲罰一下,侯六一邊拱動著肥腰一邊開始在劉詩婷雪白的屁股上噼里啪啦得抽打著不一會就通紅一片,身下美人受痛本能地緊縮肌肉反而讓侯六更加舒爽那種緊實窄小的感覺實在要人老命啊連侯六這種沙場老將都差點丟盔棄甲一泄如注!侯六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那是人體身體和精神在極度亢奮下才有的狀態,可想而知不久以後身下這朵嬌花要受到什麼樣的摧殘,插!插插!雖然是簡單的機械運動可是給劉詩婷帶來了複雜美妙的感覺,一會因為撕裂般的痛感倒吸涼氣一會卻因為侵入骨髓的快感展顏微笑,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痛並快樂著,在一次次兇狠的衝撞中劉詩婷似乎已經被剝奪了身體的控制權,原本已經恢復點力氣的雙手沒有繼續攀爬而是拿走了塞在嘴裡的內褲因為在這樣下去窒息般的快感就要奪走她的生命,只不過這樣的她依然沒有說話的能力極致的快感已經讓她連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哪裡六神無主地嗯嗯啊啊,那根神奇粗大的肉棒如一塊烙鐵在與阻道褶皺嫩肉的快速地摩擦中變得更加炙熱滾燙,如羊脂玉一般的潔白後背很快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侯六一把拽住倒在床上的劉詩婷的胳膊,劉詩婷的頭就跟吃了搖頭丸一樣搖晃個不停調整好姿勢的侯六開始發力每次將雞巴抽出只剩龜頭然後在狠狠推刺回去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團泡沫可見劉詩婷在不知不覺中噴送了多少愛液,儘管緊窄的阻道死死箍著不斷抽插的鐵棍可是它依然展現著驚人的速度,劉詩婷原本被挽著的胳膊不知何時與侯六五指交接在一塊微張的王裂嘴唇噴發著灼熱的氣息小腹處跟著抽插的節奏不時冒出一個個鼓起的小包,原本如敲鼓一般的聲音霎時間如同放了一辮鞭炮,侯六要射精了!劉詩婷不知為何憑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力急呼:不要……不要……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啊啊啊,聲音不斷拔高和急促漸漸已經不再是人類的音調反而像是一條發情的野獸在嘶吼痛快且放縱,平時看著日本小電影的時候總感覺那是演戲的台詞阻止別人哪能只靠言語曖昧的不要兩字,可是直到實戰才知道人在極致的享受中說出兩個字一點也不匱乏!可是侯六那是小學里聽話的乖寶寶數以億計的腥臭濃精已經通過懟在子宮深處的龜頭全部噴射而出,令人吃驚的是那已經生育過一個孩子的子宮竟然無法容納那數量龐大的精液又如尿尿般噴濺出去,可是侯六卻很納悶為啥大腿內面也濕乎乎的低頭一看原來是一股綿長的橙色水流潺潺流下一會就覆蓋了那看著就黏煳煳的一灘精液緊接著就在床單上蔓延開來整個場景看起來污稷不堪可又勾魂奪目,侯六得意的一撇嘴剛才不寧死不從嘛現在還不是被操尿了,原來老劉家的一脈相承是這樣的說法,哈哈,劉詩婷如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在哪裡拚命大口呼氣身體一擺一擺地在享受直擊靈魂深處的高潮的餘韻。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五分鐘,侯六也累的不輕坐在一旁大口喘息雞巴的包皮土分誇張地耷拉著可想而知要包裹的龜頭是多麼碩大棒身赤紅隱隱作痛,原來後宮佳麗三千人,遲早鐵棒磨成針是有科學依據的啊,侯六此刻也覺得自己是個文化人並勝過了文化人,因為那些帶著眼鏡的斯文博士可沒有自己現在的福氣,劉家姐妹這類高不可攀的女神只會讓他們望而卻步連手都碰不到,而他自己則肆意在聖潔純凈的子宮中內射精液,侯六一直盯著那白嫩有光□的曼妙身軀紅腫的蜜穴已經合不上了依舊咕嘟嘟流著精液,原來像一個鼓脹的饅頭現在像一顆成熟的蜜桃,看著看著如飛蛾撲火般激發了全身如蠻牛一般的氣力他喘著粗氣眼帶血絲向劉詩婷撲去,可是卻被自己精液阻擋了攻勢,劉詩婷極力地摳挖著自己小穴里噁心腥臭的精液然後扔向侯六,他的精液在裡面多待一秒都是自己最大的屈辱和污點,大妹子,你這可就不識貨了,你知道你姐多稀罕俺這精水呢,看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俺在給你射點,可是轉瞬間被緩過勁來的劉詩婷在臉上留下了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侯六不由得大怒對劉詩伊罵道你他媽死人那,過來給俺按住她,劉詩伊被嚇得不輕畏手畏腳地死死按住了妹妹的雙手對著妹妹嘴裡哭腔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侯六再次欺身上壓蠻橫地頂開了那修長筆直的雙腿進入了那桃花源,看著身下張牙舞爪的劉詩婷心想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他古怪地左右扭動著屁股緩緩後撤探索著那令人慾罷不能的G點。
可是直到快退出來身下的嬌軀仍然激烈地反抗著。
於是只能換個思路開始像個餓狗幾天沒吃飯突然遇到骨頭一樣舔弄起來,劉詩婷竭力抵抗可是上身被姐姐死死按著使不出力氣只能任由侯六伸出那醜陋骯髒的肥大舌頭舔過額頭,耳垂,直到兩張體型差異巨大的嘴唇接觸到一起身下的嬌軀才慢慢安撫下來,侯六本想簡單試探一下可是厚嘴唇子碰到那清涼的薄薄柔肉以後便陷了進去,寬厚的肥舌如一條強有力的魚尾席 卷著充滿甜蜜津液的口腔貪婪且肆意地攫取裡面的香甜氣息常年吸煙和不刷牙的惡習積累的惡臭剎那間撲面而來差點讓有輕微潔癖的劉詩婷當場昏厥過去,劉詩婷被親的目光渙散像是發了高燒俏臉紅的不像話青絲被汗浸濕有些凌亂半搭在臉上有種凌亂凄迷的誘惑。
這粗暴的接吻直接摧毀了劉詩婷的防線原本在侯六後背狠狠捶打的拳頭此刻早已沒有了氣勢只是在做做樣子看著更像是一種隱晦的鼓勵與調情,侯六趁勝追擊用舌頭撬開了潔白的貝齒含住裡面無處可逃的小香舌大口吮吸起來,不一會就被勾出了口腔侯六大口吞咽從中汲取的香甜唾液可是依然有些漏網之魚從那標緻秀美的桃腮流淌下去整個場面看起來淫旎至極,劉詩婷作為家中小女自然獨得恩寵小時候躺在搖籃里被爸爸親吻的溫馨場景已經被神魂顛倒的自己混為一談,她不由不住地張開櫻唇本能地也從入侵的舌頭中吸取口水來補充損失的水分,粉嫩的小舌頭與暗黃的大舌頭纏繞在一起口水肉眼可見地在他們的碰撞翻滾中被捲來捲去竟然呈現出和諧自然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