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盛淮榆條件反射地掙扎,然而被盛景揪住髮根,腦袋動彈不得。
她在操他的嘴。
罔顧意願、極其粗暴地,將本不該出現在女性身上的陰莖肏進他的喉管。盛淮榆幾度窒息,額頭鼓起青筋,胯下挺翹的肉棒抽搐著射精。酸苦感直衝鼻腔,眼淚無知無覺,整個口腔塞滿了盛景的味道。
還有個祝嘉安爬過來,掰著盛景的臀瓣舔吸花阜。舌尖挑逗肉珠,戳刺穴口,刺激得她愈發興奮,不管不顧地在盛淮榆嘴裡抽插。
“我喜歡這張臉。”
盛景喘息著呢喃,拇指擦拭盛淮榆眼尾的淚。她輕輕笑起來,甜蜜又溫和:“尤其是現在亂七八糟的樣子……好可愛,想操壞。”
盛淮榆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他覺得盛景的性愛觀有嚴重問題,各種各樣的問題。也許等她冷靜下來恢復理智,他們可以坐著好好談一次,比如不要這麼野蠻,也不要玩什麼多p,文明一些,溫柔一些。
他不在乎亂倫。被迫遠離盛景的幾個月里,他已經理清自己的欲求,願意跟著盛景跳入怪異的深淵。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喜歡被強姦,被虐待,失去性愛的主動權。
“……景……咕噗……拿出來……”
“咕嗚……”
後面的祝嘉安將舌頭伸進濕穴,反覆勾弄吸吮。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噴濺出來,一半餵了嘴,一半順著濕淋淋的下巴滴落胸膛。
與此同時,盛景深深挺進盛淮榆喉嚨。她半眯著眼,密匝匝的睫毛掩蓋瞳孔,軟紅的舌尖微微抵著牙齒。
“好舒服……嗯……有點想噓噓……”
“那就尿出來。”祝嘉安笑著抱住盛景,親吻她的耳朵和脖頸。琥珀色的瞳孔轉動著,對上盛淮榆的視線,隱約透露出微妙的敵意。
“在宿舍的時候已經學會了吧?放鬆,釋放出來……”祝嘉安蒙住盛景的眼,“咩咩,什麼都不要想。”
盛淮榆喉嚨里還堵著盛景的肉棒。
食道全是她的精液。
他瞳孔驟然擴張,平生第一次露出崩潰般的慌張。
“不……”
濕潤的肉棒抽離喉管,抵住盛淮榆的舌面。滾燙的液體隨即噴涌而出,沖射軟齶灌注口腔,盛淮榆奮力掙脫束縛咳嗽後退,依舊被射了滿臉。
“咳咳咳……咳……咕嗚……”
“嗚……”
永遠運籌帷幄、始終掌控人生的盛淮榆,異常狼狽地彎下腰身,顫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的睫毛掛著水,臉頰溫熱潮濕,發梢滴滴答答流著什麼液體。
心理潰堤的瞬間,謝予明的嗓音恍惚重現。在那個安靜悠閑的咖啡廳,在他做了錯事的第二天——虛偽但憤怒的男人附耳過來,口吐惡言。
「你可以跪下來求她原諒。」
「又或者,求她用陰莖……操你這張虛偽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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