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首歌的時間,牧秋總算回來了。
她這次挑得很用心,是件及膝高腰傘裙,面料質地偏硬,白紗袖剛好修飾臂膀線條。盛景磕磕絆絆地穿上,整理好頭髮,被牧秋拉出試衣間。
插在穴里的電動玩具還在動。
盛景一邊惦記著試衣間的動靜有沒有被那個狐狸眼大美人發現,一邊又被牧秋的玩法搞得腿腳虛浮。走路是沒問題的,但只能慢點兒走,步子稍微扯大些就會膝蓋發軟。她牽著牧秋的手,掌心很快滲滿了汗。
“感覺已經適應了?”
牧秋挎著單肩編織包,狗狗似的圓眼睛含著無辜的笑意,“我只開了最低檔,沒問題啦,我們慢慢逛。”
盛景喉嚨擠出模糊的應答聲。
她儘力維持著平靜的姿態,確保不會被周圍的行人察覺不對勁。假陰莖震動的時候有低鳴,所以兩人只能去一些人多的地方,比如時裝店、飾品屋什麼的。但人多意味著視線也密集,聚焦在身上臉上的目光多了,盛景漸漸招架不住,很想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息。
“秋秋,我……”
話未說完,不遠處響起祝嘉安的聲音。
“咩咩,找到你啦!”
盛景扭頭看去,便見祝嘉安和樊商從電梯口上來。都是大高個兒,長相又出眾,走到盛景面前,瞬間分走不少關注度。
她精神微微放鬆,不自覺露出點笑容。旁邊的牧秋卻不大高興:“你們怎麼來了?”
“當然是和你們一起逛街。”祝嘉安笑嘻嘻地,眼神始終黏在盛景身上,說話莫名遲鈍,“是女裝欸,怎麼可以錯過。反正群里問的時候咩咩沒回應,就當是默認啦。”
他拿胳膊肘戳樊商。
樊商敷衍地哦了一聲,低頭看著盛景的臉,很是心不在焉。
牧秋往盛景身上靠了靠。祝嘉安和盛景個頭差不多,可樊商的體型太有壓迫力。這麼圍在一起,很容易誘發本能危機感。
“往邊上站站,別擋空氣。”盛景注意到牧秋的表情,推開這倆男生,低聲道歉,“我不知道他們要來。那會兒你剛給我化完妝,我心裡高興,就想分享給熟人看看。”
她彆扭地撓撓臉頰,“因為很好看,忍不住炫耀……”
牧秋看得心臟噗通跳,情不自禁踮起腳尖,親盛景的嘴唇。親完了還嘿嘿地笑:“小景真可愛。”
祝嘉安amp;樊商:“喂!”
“喂什麼喂,叫我名字。周五的時候不都認識了嘛?”牧秋不客氣地指指前邊的甜品店,“去,買冰淇淋回來,作為你們突然襲擊的賠禮。”
祝嘉安真就拖著樊商去了,回來時帶了四個甜筒冰淇淋,一人一根誰也不耽誤。
冰冰涼的奶油融化在嘴裡,燥熱的身體似乎也寧靜許多。盛景刻意無視身體里震動抽插的假陰莖,若無其事地跟著這三人逛店。
祝嘉安是個自來熟,跟誰都能玩到一起。牧秋也活潑,你懟一句我回一句的,沒多久,氣氛就變得格外融洽。
當然只是表面融洽。
祝嘉安和樊商猜到了牧秋和盛景的關係,心情古古怪怪;牧秋則是直覺敏銳,暗自將他們劃歸到競爭對手的行列。
至於盛景……盛景只想儘快結束這煎熬的娛樂活動。
一群人心思各異其樂融融,拎著買好的衣帽飾品走出商廈。祝嘉安提議去看電影,盛景不願意:“你不是要吃章魚小丸子嗎,吃完趕緊各回各家。”
外面就是小吃街。熙熙攘攘。
祝嘉安捨不得走,抓住盛景空閑的左手,磨磨唧唧地抗議。牧秋笑著拿包打他,半真半假地催促:“你趕緊走,你倆都走,不要當電燈泡。”
她忘記了藏在包里的遙控器。祝嘉安抬起胳膊擋,肘彎隔著包撞到遙控器按鈕上,最低檔直接變成最高檔,插在盛景體內的假陰莖瞬間高速頂撞,嗡鳴聲攪著水聲,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啊……哈啊……哈……”
盛景夾緊雙腿,慌不擇路地扯著樊商的衣擺,另一隻手握住牧秋胳膊。
“秋秋,把它停下來……關掉……唔……”
她的嗓音完全變了調。
硅膠質地的龜頭以可怕的頻率撞擊宮口,潮熱的快感攜帶著大量淫水,噗嗤噗嗤地擠出來,染濕內褲,順著腿根滴落在地。而身前勃起的性器被鎖精環束縛著,膨脹到了極點,無法射精。
挺括的傘裙遮掩著淫蕩的景象。
但盛景的瞳孔已然失焦。
牧秋手忙腳亂打開編織包,按下停止按鈕。呆愣的祝嘉安回過神來,從購物袋裡抓住遮陽帽扣在盛景頭上,遮擋她高潮時的表情。
樊商向下看去,盛景腿間的淫水猶自滴落,打濕了一小塊地面。光裸的小腿內側,也印著幾道發亮的水漬。
他狠狠挫了下牙槽,怒瞪牧秋:“你的主意?”
牧秋嚇了一跳,抱緊盛景摸背安撫,理不直氣也壯地頂嘴:“怎、怎麼啦?這是我和小景的事,你有意見嗎?”
都這情況了,逛街肯定沒法再繼續。
盛景低聲催促牧秋去酒店。她管不了誰誰吵架,現在就是憋得難受,感覺再憋下去會出問題。
好在這裡是商業圈,找地方開房並不難。牧秋帶著盛景進了最近的酒店,開房拿卡匆匆上樓,祝嘉安還想跟著,被一句話攔住了。
牧秋:“你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誰說我沒有!我一天天生活可豐富了!”祝嘉安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閉合,又急又氣,作勢往外走,走到半路又拽著樊商來到前台,取出錢夾將身份證拍到檯面上,“開房!開個遊戲房,我們打遊戲!”
前台望著這倆風格迥異的帥哥酷蓋,艱難地露出不失禮貌的笑容:“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沒有專用的遊戲房,只有大床房和標間,以及……”
祝嘉安:“隨便哪個,有網就行。開鐘點房,和剛才那倆一樣。”他扭頭問樊商,“LOL玩嗎?你和我組隊。”
樊商擰著眉頭,看祝嘉安如同看個傻子。半晌,很不爽地點頭:“玩。”
就當等人……算了,越想越憋屈。
兩人刷卡進房間,連個成套的椅子都找不見,只能對著一張大床面面相覷。樊商煩躁地踢開茶几,在床沿坐下來;祝嘉安拉出書桌凳,束手束腳地擠在角落開遊戲。
屏幕圖標剛亮,隔壁傳來模糊的呻吟。聲音貼著牆壁,忽而清晰忽而低落,間或夾雜著身體撞擊的動靜。
祝嘉安和樊商的表情都變得很怪。
這家酒店的隔音太差了。差到祝嘉安能感受牆壁的震動。旁邊房間的小情侶應該是站著做的,一人靠著牆,一人架著腿……
打住。
祝嘉安騰地站起來:“我們換房。”
細微而清晰的喘息聲鑽進耳朵,阻止了他的行動。
“秋秋,幫我把這個拔出來……”
——是盛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