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乳貼被撕開了。
牧秋碰觸著明顯異於男性的乳頭,手指摸來摸去,到後來竟然捏住揉搓。
盛景:“……確認了就把手拿出來。”
她自覺這個證據挺有說服力的,可是她忘記了更重要的事。
“那個……”牧秋低頭看了看盛景褲襠撐起的小帳篷。屈起的膝蓋早已頂住了那裡,隔著布料明顯感覺到性器的存在。
盛景沉默,盛景凝噎。
淦,敏感的勾八它又在刷存在感。
誰叫你硬了,這是該硬的場合嗎!
“……”
空氣頓時極為尷尬。
牧秋欲言又止,想說什麼不敢說。
“呃,小景認為自己是女孩子嗎?”片刻,她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當女孩子也挺好的,只要是你自己的意願。不過,吃藥會不會傷害健康啊?”
牧秋聽說過葯娘的存在。性別認知障礙的人,有可能服用一些激素藥物來改變體貌體征。盛景的胸,大概就是因為這種原因……
“不是,沒吃藥,別亂想。”盛景否認三連,“我本來就是女的,不信回頭給你看身份證。”
牧秋連連點頭:“嗯嗯,我懂了。”
盛景:“你真懂了?”
“真懂了。”牧秋認真回答,“小景是女孩子,我知道了。”隔了一會兒又說,“……我們院里也有類似的情況,那同學有動手術的意向,所以做過很多功課。你需要和他交流嗎?”
盛景:“……”
你根本什麼都沒懂!
“其實沒關係啦。”牧秋抱了抱盛景,調整姿勢坐在她身上,語氣輕快許多,“剛剛的確有點震驚,但我只震驚了一秒!剩下的時間,腦子裡基本只想著,胸、胸真好摸……”
盛景看著牧秋微紅的臉。
不是,這是該驕傲的場合嗎?話說你在羞澀個什麼勁兒?
“真的沒關係。”
牧秋親親盛景的嘴唇,低聲說,“我好像並不在乎你是男是女。倒不如說,長成這樣誰會在乎性別。”
盛景遲緩地眨了眨眼睛:“秋秋很喜歡我的長相嗎?”
“喜歡。”牧秋笑著又啾了一口,貼著后腰的雙手撫摸著盛景的脊背,彷彿在安撫她的精神,“長相喜歡,性格喜歡,什麼都喜歡。看見你就開心,想牽手,想抱抱,想做愛。”
又突然說了不得了的辭彙。
盛景下意識抿住嘴唇。牧秋摸完肩胛骨又摸胸,夾著奶尖揉來揉去,湊上來親盛景的下巴和耳垂。她熱情得像示愛的小狗,即便得不到同等的回應,也依舊情緒高昂。
“你在煩惱什麼?”牧秋察覺到盛景的無措,“別擔心,我還記著你說過的話。你不想談戀愛,對吧?”
盛景的確說過這句話。
“我不和你談戀愛呀。”牧秋小幅度地蹭了蹭鼓脹的褲襠,熱烈的眼睛幾乎要流出蜜來,“我們談別的好不好?說起來,小景作為女孩子,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或者泛性戀?”
盛景的思路被牧秋帶跑:“我不清楚。”
“我們學校雙性戀很多哦。”牧秋挪挪屁股,臉很紅地嘀咕了聲好硬,“奇奇怪怪的性癖也不少。有人喜歡雕塑,有人搞機械柏拉圖……小景不清楚自己性向的話,要不要和我試驗下?”
盛景額頭髮燙。
胸前的兩點已經被揉得立起來了,下腹熱流涌動,綳在內褲里的陰莖撐得難受。牧秋的措辭隱約有種熟悉感,可她一時之間分辨不出熟悉的因由。
坐在腿上的女孩子脫了短袖,解開黑色胸衣,露出挺翹飽滿的乳房。像雪白的荔枝綴著初春的紅。
“你摸摸我的。”
牧秋貼上來,抓著盛景的手往胸部按。
半蜷的手指摸到了難以描述的柔軟。掌心按住圓潤乳房,彷彿隨時會陷進去。因為有點癢,盛景下意識蹭了蹭,對方發出動聽的喘息。
“揉一下……”牧秋掀起盛景的衣服,指尖繞著奶頭畫圈,腰臀小幅度地壓蹭陰莖。“抓著它。嗯……小景的手剛剛好,全都包住啦。”
她教她怎麼揉奶,誘哄她一點點放鬆身體接納溫存,“親親這裡,我們換著親,可以嗎?”
在不斷的勸誘下,盛景張嘴含住了送到面前的乳頭。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吸女孩子的奶。
即便是嬰兒時期,盛景也未曾得到類似的體驗。來自冰島的母親產後迅速退奶,所以始終是奶粉餵養。而在盛景的成長記憶里,她很少得到同性的擁抱,勿論胸乳接觸。
現在有女孩子要和她做愛。
赤裸著上身,騎著她,托著胸,輕聲軟語地教她怎麼吸怎麼舔。盛景做得磕磕絆絆,心臟咚咚亂撞,似乎只聽得見牧秋濕潤的喘息聲。
“小景。”
“小景……”
褲腰好像被扯下來了。比男性更柔軟的手握住了勃起的陰莖,來回撫摸搓動。
“很濕……”牧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手指帶著探索的意味,順著莖身往後摸。富有韌性的精囊沾著黏膩的水,意識恍惚間她難以辨別緣由,只憑本能往裡探。
滾燙濕熱的指尖,探到了淫液潺潺的花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