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昏暗的狹小空間里,盛景壓著呼吸撫慰自己。她一手揉捏著濕潤挺立的奶尖,一手握著硬得發疼的肉棒。謝予明的聲音經由耳機鑽進大腦,帶起一陣陣顱內高潮。
“想把它們吸腫,腫得乳貼都貼不住,穿著衣服都能頂起來。”
西裝筆挺的男人透過鏡頭看著她。形狀優美的薄唇吐出毫無起伏的話語。
“含久了會不會噴奶?正常人不懷孕是沒有奶水的,但你的話,也許可以呢?據說奶水也是性高潮的一種發泄方式……如果噴出來的話,需要我一滴不剩地舔掉嗎?”
盛景耳根紅紅的。
她幾乎忘記了耳機的存在,湊近鏡頭小聲爭辯:“才不會噴奶。”
謝予明笑了笑:“嗯……下面噴水也可以舔的。”
他要她將手指插進穴里。
要她想象他進入她。
“用這個。”他解開褲鏈,粗長的性器貼著西褲,龜頭緩緩滲出稀薄的前列腺液,“整根插進去,頂到子宮口。盛景患者身體裡面很溫暖,而且很熱情,總是吸著我不放,所以只能徹底肏軟肏開,用精液灌滿陰道……”
“需要多少次才能餵飽?”
“五次,六次?也許一根雞巴都不夠用,非得每時每刻插進去干,幹得精液含都含不住,從穴口溢出來。”
“前面也得找人舔。一邊被雞巴插著,一邊插別人,前前後後都不閑著,奶子也被捏住……”
側躺的盛景屈起雙膝。嘴唇微張,舌尖抵著牙齒,臉頰的紅一直暈染進眼底。兩隻手都在撫摸下體,濕潤的手心包著陰莖頂端,滑膩的手指進進出出插穴。
“嗯……”她閉上眼,在謝予明的說話聲中加快了動作。想象中的性交畫面變得具體而淫蕩,看不清面目的男男女女前後夾擊四面包圍,親吻她,撫摸她,擁抱著她又貫穿她。
“呼……哈啊……好舒服……”
盲目的快樂,停滯的思考,放棄的道德。
快樂,快樂,快樂。
“唔……!”
伴隨著下腹的緊繃抽搐,微涼的精液射了滿手。腿心的花穴也湧出大量淫水,穴口收縮不已,含弄著疲憊的指尖。
盛景翻了個身。她仰躺著,目光渙散,濕淋淋的體液順著臀溝往下流。耳機里傳來謝予明發啞的嗓音。
“早安,我的患者。”
***
下床已經是九點以後。
盛景將弄濕的床單一股腦扔進洗衣機,順便去浴室沖了個澡。之前央著宿管阿姨給隔間安了鎖,所以現在洗澡很放心,不必再擔憂某個腦子缺弦的男生拉錯門。
……就是有時候得忍受隔壁搓澡時鬼哭狼嚎的歌唱聲。
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回到寢室,書桌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飯。樊商正在換運動服,估計是打算出去訓練。
盛景若無其事地拿起一個包子:“你給我帶飯了?”
樊商冷冷瞪了她一眼,拎起鞋袋往外走,甩下硬邦邦的話語:“你班女生捎上來的,跟我沒關係。”
砰地一聲,宿舍門關上了。
盛景咬著包子沒說話。她獨自吃完了同學投喂的早餐,而後心虛地搓了搓滾燙的耳尖。
昨晚喝醉酒之後的事,其實還有個大致印象。比如強行摸樊商的嘴巴啦,吸他的胸啦,用腿夾著他的腰玩邊緣性行為啦……
總、總之這是人生第一次醉酒經歷,做點兒奇怪的事情不算犯錯!性格變化也不是錯!喝醉酒的盛景和人貼貼又怎麼啦!咬著做作的日式腔調性騷擾又怎麼啦!那都是成人影片潛移默化的影響!
何況樊商自己又不堅定拒絕,要親就親,要抱就抱,最後還露著幾把蹭她呢!
咳。
強行逃避現實的盛景順利說服了自己。
她決定以後一段日子都坦然面對樊商,爭取讓他錯以為她毫無斷片記憶。這人說實話挺好面子的,性子軸,只要她不承認,他肯定得打落了牙齒往肚子里吞。
沒錯。
加油!
打定主意不認賬了,盛景急急忙忙將昨夜的黑歷史拋之腦後。她收拾了會兒書桌,將專業課布置的任務做完,晾曬床單和換洗的衣服。天氣很好,高處的風吹拂面頰,衣架上的少女風內褲搖來晃去。盛景仰頭看著,覺得自己該多備幾條替換的平角短褲,耳機也得換個無線藍牙。
像今早那樣,戴著耳機自慰,線拉扯得很不舒服。
“唉。”為自己麻煩的性慾問題嘆了口氣,盛景換衣服換鞋出門。
周末恰好遇著小長假,外面到處人擠人,好不容易在商場買完內褲,半條命都虛脫了。再挑藍牙耳機,進哪個店都被高昂的價格勸退,只能打道回府。
試著在關注的博主那裡搜搜有沒有平價耳機加優惠折扣吧。
盛景蔫蔫地想著。她經過樹蔭婆娑的步行街,身側是泛著涼意的生態公園。周圍沒什麼人,她便摘了鴨舌帽,將汗濕的劉海捋到頭頂。耳邊一片此起彼伏的颯颯聲,緊跟著響起驚訝歡喜的女音。
“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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