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形容這一刻的感受呢?
溫暖,柔軟,陌生,濕潤……
盛景找不到全然合適的詞。
她下意識弓起脊背,雙手死死扣著座椅兩側。敏感興奮的頂端被男人的唇舌包裹,濕滑而稍顯粗糲的舌面壓著龜頭緩慢舔舐。翹起的舌尖沿著冠狀溝一路行進,硬挺的莖身逐漸被納入溫熱的口腔,與此同時滾燙的吐息源源不斷地噴洒在鈴口處。
太舒服了。
即便有好幾次不小心碰到了堅硬的牙齒,也無傷大雅。
被包裹舔吸的快感凌駕於疼痛之上,盛景只覺得下腹熱流陣陣,腦袋裡血流奔涌。慌亂中咬住手背,斷斷續續的呻吟依舊泄露而出。
“嗚……好奇怪……別、別咬……嗯……”
破碎柔軟的哭音,比什麼催情劑效果都來得猛烈。
謝予明強行壓制著嘔吐的慾望,儘力含得更深。他的感受不比盛景好多少,雖然享受著極致的精神快感,但生理本能排斥異物,口交的每分每秒都會產生微妙的反胃感。更別提盛景這根性器尺寸誇張,只含了一小半就頂到咽喉,圓碩飽滿的蘑菇頭抵著軟齶,讓人難以喘息。
嘴裡瀰漫著淺淡的前列腺液味道。
謝予明一手握住露在外面的莖身,一手揉捏桃子般鼓脹有韌性的精囊。他重複著吞吐的動作,脖頸泛紅,青筋隱隱攀爬於肌膚表面。
“嗯……哈啊……等等……”
盛景實在忍受不住,坐起身來抓住了謝予明的頭髮。她想推開他,卻又被這洶湧的快感牽制著,徒勞地揪扯著髮絲,感受賣力的吞吐。
面容俊秀的男人就伏在她腿間。打理過的髮型變得凌亂不堪,名貴的西裝歪斜皺巴,戴著高價腕錶的手來回擼動陰莖。
這場面實在太下流了。
下流得讓人亢奮。
盛景劇烈喘息著,理智逐漸被本能覆蓋。她抓著他的頭按向自己,小幅度地挺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進得更深。不知有多少次,頂端捅入狹窄滾熱的咽喉,撐得謝予明窒息悶哼,冷淡的丹鳳眼染上瑰麗的色澤。他應該很難受,額角青筋凸起,喉嚨里擠出奇怪的響動,胸膛也起伏不定。
可盛景顧不得這些了。
她一下一下地挺著腰,濕透的眼眸迷離失焦,絲絲縷縷的長發拂弄著謝予明的臉。腿心的花穴淫液潺潺,將皮革座椅浸潤得滑膩泛光。
“好舒服……謝醫生的嘴巴好厲害……”
胡亂說著無意義的話語,盛景雙手加重力氣,指甲刮蹭著髮根耳垂。謝予明在缺氧的暈眩感中抬起視線,恍惚以為自己看到了艷麗的水鬼或者精怪。他勉強拉下褲鏈,將忍耐已久的性器釋放出來,粗暴地擼動撫慰。
嘴裡早就被塞滿了。鼻腔也難以呼吸。盛景迫切地捅進來,捅得他咽喉脹痛氣管窒息,酸澀感直衝眉心。
悶熱的空間堆積著淫靡的味道。
止不住的唾液自謝予明唇角流淌而出,順著下巴滴落到盛景腿上。
她的呻吟摻雜了抽泣,明明在實施暴行,鴉羽似的睫毛卻掛滿了水霧。裹著津液的肉棍壓著舌苔,極其細微地彈跳了幾下,過電般的熱流瞬間湧出。
急忙抽離已經來不及了。
濃稠乳白的精液射進謝予明嘴裡,並隨著肉棒甩出的弧度,淋淋漓漓地落在他的臉龐,連鏡片也未能倖免。
“咳咳……咳咳咳……”
謝予明咳嗽著乾嘔了幾聲,低頭捂住發麻的嘴唇。他的性器還露在外面,下垂的龜頭綴著同樣白濁的液體。
車內一片亂七八糟。
盛景意識輕飄飄的,紅著耳朵向謝予明道歉。謝予明摘掉眼鏡,用手帕擦乾淨自己的臉,沉默須臾壓著她親吻唇角耳垂。
“舒服嗎?”
他問。
盛景呼吸著粘稠的空氣,低低嗯了一聲。
“舒服。”
謝予明揉揉她的腦袋,氣息不穩地回應道:“這就夠了。”
“今後……也像這樣,學著享受快樂就好。”
卸下防備,一點點靠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