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八歲生日那天起,盛景磕磕絆絆熟悉著自己的身體,在謝予明的引導下探索性慾,又和不同類型的男男女女發生關係。
無論身處上位還是下位,盛景始終認為,做愛的根本目的是享受快樂。
她現在並不覺得多快樂。
她在對一個女孩子施暴。
毫無前戲地插入,野蠻衝撞。謝清皎的雙腿被徹底拉開,扯成平直的角度,膝窩大腿以及腰胯都印滿了鮮紅的指痕。尺寸超標的肉棒反反覆復進出穴口,單薄細窄的唇肉蹂躪得滿是水光。
盛景不覺得快樂。她明白謝清皎也痛,因為這人身體一直在發抖。
然而謝清皎是個瘋子。瘋子的想法常人難以理解,瘋子的反應也讓人無從招架。明明都沒什麼力氣了,眼眶又紅又濕,精神卻特別亢奮。
“再用力……嗯,用力干我!好棒,哈啊,啊……小景要用雞巴肏死我了……”
盛景這輩子沒聽過這麼露骨又粗俗的叫床聲。她騰出手捂住謝清皎的嘴巴,身側的沙發緊跟著下陷,什麼濕熱的東西掃過臀瓣。回頭一看,秦許伏在沙發邊緣,伸著紅艷艷的舌尖,胯下那根東西毫無掩飾地露在外面,頂端亮晶晶吐出淫液。
盛景說了聲滾。
但秦許似乎聽不懂人話,依舊捧住了她的大腿,歪了歪腦袋笑著輕聲道:“汪。”
他從後面舔她,舌頭掃過花阜,鑽進穴口。盛景被謝清皎纏得厲害,腰胯深深挺進去,伏下去,後方的秦許便坐起身來,將硬得發疼的陰莖塞進狹窄入口。
三個人同時發出吸氣聲。
“好熱……”
秦許抱住盛景,喃喃地親吻肩胛,一下一下挺動著腰身。“小景身體裡面真熱,真擠,會不會捅壞啊?”
盛景隨手抓起一條內褲,也沒看是誰的,揉吧揉吧捅進秦許嘴巴,堵死他的嗓子眼。
“小景……”
身下的謝清皎張開雙臂,似哭似笑地索要親吻。
盛景捏住對方的嘴唇。
沙發承受著三個人的重量,不時搖晃著,顫抖著,發出有節奏的摩擦聲。中間的她幹得累了,便放鬆身體,任由後面的秦許努力頂撞。每撞一下,自己那根就插得更深,淋淋漓漓的淫水混著精液染滿交合部位。
前面的肉棒被花穴緊緊包裹吮吸。
充血的陰蒂遭受前後壓迫。
屬於女性的甬道則是被陌生的性器徹底塞滿。
男的。女的。混亂的,失序的,淫亂的,暴力的。
……
前後同時抵達高潮的剎那,盛景撩起濕透的劉海,平靜且遲鈍地盤算著宿舍門禁時間。
做愛真奇妙,最起碼她現在什麼情緒都沒有了。
不在意,無所謂。
只想回去沖個澡睡大覺。
可是這個樸素願望註定無法實現。
盛景無法踏出別墅半步。結束時謝秦二人並未挽留,但出入口密碼鎖死,智能家居完全不聽使喚。兜兜轉轉回到會客廳,得來二人親密的擁抱。
“小景果然捨不得我!今晚就留在這裡吧?”
“不止今晚,以後每天每夜……”
“就我們三個人。”
“一直在一起。”
——她被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