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暮想的人終於在夢裡出現,游月明緊握著她的手,不願放開。
楚若婷柔荑在他襲褲中握捏,慢慢感覺到掌心溫暖的軟肉,變得粗硬挺翹起來。
懷裡游月明忽然睜開水汽朦朦的眼,乞求說:“親我。”
楚若婷稍遲疑了下,到底是不想令他失望,俯身去吻他。
這些天被關禁閉,封鎖靈力,游月明薄削的唇有些乾裂。楚若婷探出舌尖在他唇上輕輕舔舐,滋潤彼此。游月明嗅到了久違的木蘭幽香,他平躺在地,右手五指插入她柔軟的後腦發間往下壓,主動去輾轉吮吸那柔軟馨香的唇瓣。
楚若婷捧著他臉回吻,叉開腿翻坐他腰上,用軟濡粉嫩的花縫在他硬燙無匹的肉莖上碾磨。
夜幕四合,沒有窗戶的禁閉室一片漆黑,唯有門上透出淺淺月色,映照著牆角唇齒交織的二人。
分不清是誰的喘息粗重,游月明被她的嗓音迷得暈頭轉向,嘴上胡亂吻著她,雙手卻已覆上那兩團綿軟的雪乳,不住揉捏。
他太害怕這個夢中途醒了,下身硬得發痛,急急去頂弄那片軟濡的花縫。十年沒有歡好,一時找不到位置,將楚若婷頂地輕哼出聲。
“你身上有傷……先別亂動。”楚若婷撫著他俊顏,低聲勸說。
語畢,她花穴對準游月明挺翹碩圓的莖頭,含著頂端,寸寸沒入。
剎那間,游月明被衝破九霄的爽意麻痹,盯著漆黑的屋頂片刻失神。
楚若婷被他的分身佔據,緩了緩,才繼續上下抬臀。
酥酥麻麻的快感自陽物上傳遍全身,游月明忍不住向上頂弄,楚若婷盡量配合著他的速度,扭著細腰,讓狹窄的蜜道將粗長的陽物整根吞下。她運轉《媚聖訣》,騎在游月明腰間,快慢皆有她來掌控,逼仄的花穴攪動著那根粗硬,不一會兒便酥麻地眯起眼睛。
隨著功法運轉,游月明的外傷慢慢癒合。
楚若婷急促地細吟,雙手扣著游月明的起伏壯闊的胸膛,越坐越快。她微微仰起頭,青絲鋪散在背後遮住細腰雪臀,寂靜的禁閉室里,傳來交合時黏糊糊的水聲。
擺腰數十下,楚若婷感覺快意湧上,雙腳綳直,花穴劇烈地收縮,顫抖著泄了陰水。陰水澆淋在游月明的陽物上,功法吸收,一兩滴順著馬眼口浸入。他好像被燙了一個激靈,再也無法守住精關,掐著那滑嫩富有彈性的雪臀,低吼著射了出來。
游月明射了好一會兒,才將十年積攢的慾望釋放乾淨。
楚若婷亦喘息著。
她撩開游月明散開的中衣衣襟,仔細看他體表的傷口,稍淺的鞭痕已經消失了,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潤。
《媚聖訣》果然有用。
楚若婷鬆了口氣。
她正欲起身,卻被游月明一把拽著手腕拉回懷裡。
他的陽物還插在她身體中,堵著滿穴的愛液,滑滑膩膩。
“若婷,別走。”游月明將她緊擁,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潮紅的臉側,似嘆非嘆,“我好想你。”
只有在夢裡,才能跟她相會。
楚若婷靠在他心口,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愣著沒動。
被《媚聖訣》治療了一輪,游月明體力略有恢復。他神智還有些迷瞪,抱著楚若婷一會兒述說這些年的思念,一會兒又談起和青青之間的趣事。
楚若婷不由莞爾。
“游少主,這些年……多謝你了。”
游月明不樂意,他收緊手臂,摟緊她點,“叫我月明。”
楚若婷半真半哄的說:“……月明。”
游月明這下才高興了。
若在夢裡她都與自己生分,他還費盡心思還做哪門子的夢。
游月明生怕浪費夢裡的時光,將楚若婷的嬌軀側抱在懷裡,小腹從後面一下一下的頂弄著那濡濕泥濘的花穴。
埋在她溫暖甬道里的陽物再次慾望高脹。
楚若婷剛好也想再多給他治療幾次,順便幫他雙修增長修為,嚶嚀著提醒他:“你記得要運轉雙修心法……”
“嗯。”游月明輕咬著她小巧白嫩的耳垂,惹得楚若婷一陣戰慄。
他擁著楚若婷,雙掌肆意在她飽滿的乳兒上揉弄。陽物側入著她的狹窄的蜜道,撞開層迭的褶皺,一路頂進花蕊深處。
楚若婷迷濛著眼,還不忘問他:“在運轉心法嗎?”
“……在了。”
游月明心說,夢裡的若婷話真多,但心底卻遵照她的意思,將那許久沒用的雙修心法重新撿起來。
他坐起來,將楚若婷抱在懷中,一邊頂弄,雙手一邊順著她渾圓的雪乳往下游移,在觸碰到腰際上方時,楚若婷突然變了臉色,摁住他不安分的五指:“別碰那裡。”
游月明一怔,“怎麼了?”
“無事。”
楚若婷當然不會說,是因為謝溯星將他的肋骨給了她,心裡始終有道坎過不去。
外傷已經癒合,卻總覺隱隱作痛。
游月明緩了下力道。
他抬手,固定住楚若婷臉,湊唇上前與她擁吻。舌頭頂開她的貝齒,互相交纏、嘬取,而下身也緊密的貼合,狠狠地猛頂著那溫軟濡濕的花心。
楚若婷都被他操弄的有些受不住,她輕顫著睫毛,嬌聲道:“月明,輕、輕些。”
游月明卻忍不住了,粗硬的陽物整根沒入,更加兇悍地撞擊她的敏感點。媚肉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反覆絞出,搗出一片愛液混合的白沫,淫靡艷麗。
楚若婷哆嗦著不知泄了幾回身,游月明被陰水澆灌治癒,動作越來越猛烈,一次比一次更持久。
他在楚若婷體內射了數回,猶不解欲。他箍著她的柳腰,反覆抽插,額上青筋跳動,幾乎溺死在排山倒海的情潮之中。
楚若婷發現他眸色逐漸清明,意識到不能在和他繼續下去了。
她呻吟著道:“月明……你聽好。這次過後,你向你父親認錯,忘了我……別再記得了。”
“你胡說什麼?”
游月明皺起劍眉,低頭含住她豐滿的右乳茱萸,吮吸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