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陌魂魄被取走太久,以免日後歸魂疼痛,必須在養元陣里蘊養。他修為太低,雁千山整理出適合他的功法,制定許多功課,讓他每日運轉周天,等魂魄回來,再進行修鍊。
看著眼前厚厚的一摞書籍,荊陌又回憶起被皇極陣盤支配的恐懼。
但他知道雁前輩和楚楚都是為他好,他修為低微,更該勤學苦練。
荊陌默默抱著書,走進養元陣。
楚若婷收回目光,望向雁千山清雋的側顏,欲言又止。
“怎麼了?”
雁千山抬手,將她耳側被風吹亂的一縷發仔細捋順。
楚若婷嘆了口氣,“千山,我可能要離開小半年。”
雁千山為她撥發的手微微一頓,神色未變,音色溫和地道:“嗯,說來聽聽。”
楚若婷如實說出赫連幽痕要她留在無念宮半年的要求,語氣也沒怎麼著,雁千山卻聽不下去,手臂圈攬住細腰,將她那張聒噪的嘴給堵上。
雁千山的吻向來克制,但這次卻用力撬開她的唇瓣,吮吸吞咽,擭取佔有,唇齒緊貼恨不得吞了她舌。
楚若婷被他吻得昏昏沉沉,身子漸熱,雙頰被悶熱的通紅。
等反應過來,已被他踩著傳送陣回到草廬,緊緊壓在了竹榻上。
“千山……千山,有話好好說。”楚若婷氣喘吁吁。
“你說,我在聽。”
雁千山如玉的嗓音微微沙啞。
他熟練地剝了她身上衣裙,纖穠合度的身子曬著門縫裡透進來的雪光,美好似畫。雁千山吮著她的飽滿的左乳,一手順著她雪白的臀肉,在漂亮勻稱的腿側游移,來到緊閉的腿心,揉弄著匿於花瓣里的敏感小肉核。
楚若婷忍不住夾緊了他的手指,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顫顫道:“真的就……就小半年。你知道的,魔君他脾氣不好,但……但信守承諾。”
赫連幽痕說半年放她走,絕不會食言。
雁千山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是了解他的。”
“……還好。”
雁千山待將她腿心揉出滿掌的水,撩開衣袍,放出早已硬痛的慾望,充血的圓頭在濕潤的穴口磨蹭了兩下,便破開穴口,一整根粗硬都入了進去。
楚若婷滿足地輕哼。
雙腿圈住他腰,整個人都半掛在他身上。
這樣一來,雁千山能進得更深,那精緻的花穴絞住他脹痛的性器,舒爽至極,不斷猛撞她的臀。
他蹙起額,隱忍地咬著唇,問:“他還提什麼要求沒有?”
楚若婷被他撞得聲音破碎,“沒、沒有了。”
花穴被粗碩硬挺的陽物撐得邊緣薄薄,隨著雁千山每一次挺入都被插得汁水飛濺,結合處濕漉黏膩一片。楚若婷仰頭閉眼,蜜液順著股縫流在竹榻上,呻吟著被送上浪潮。
雁千山被她痙攣的甬道夾緊,沒有刻意忍耐,低喘著狠狠抽送片刻,頂著她溫熱的花心,射了出來。
“那個……”
楚若婷的話又被男人的薄唇堵了回去。
沒歇良晌,雁千山又將她雙腿分開,進進出出沒個停歇。
今晚他格外激烈。
激烈到楚若婷都有些招架不住,最後軟著胳膊給他捏了個雪人,他才沒有繼續縱慾。
楚若婷見他臉色不似方才那般積雪不化,笑吟吟道:“千山,這一次我保證,最後離開這麼久。”她又道,“魔君就是那樣,脾氣古怪。他這些年確實對我很好,我陪他算是感激報答……”
“當真只是感激報答嗎?”
雁千山截斷她的話語,抬起眼眸,注視而來。
一眼彷彿能洞悉人心。
楚若婷莫名慌亂。
“當、當然。”她略結舌,“如果早點找到賽息壤,就能早點回來。”
雁千山無奈喟嘆。
她或許尚未明白,但他卻隱約瞧出眉目。
他輕輕搖頭:“賽息壤你不用找,我知道在哪裡。”
*
無念宮。
赫連幽痕剛給太液池放了血,腳步虛浮地回到寢宮,只想好好調息修養一下。
剛坐回椅子,忽然一道紅衣身影從門外卷著風閃入。
“魔君!”
赫連幽痕本來惺忪睏倦,一聽她這大嗓門兒瞬間精神。
待看清來人是楚若婷,頓時慍然:“放肆!”
都沒傳喚她,竟敢擅闖進來,萬一被她發現他復活了楚煥玉嬌容怎麼辦!
“魔君!我問你,賽息壤在何處?”
楚若婷立在殿上,情緒激動,胸口起伏不平。
她目光灼灼,赫連幽痕一陣膽虛。外強中乾道:“找賽息壤是你的職責,作何質問本座?”
“好!你不說,那我自己找!”
楚若婷四下一看,記起赫連幽痕的習慣,直直往寢殿裡面沖。目光凝在那張雕花千工拔步床上,想也不想,彎腰鑽進了床底下。
赫連幽痕大驚失色,跳起來阻攔,但還是晚了一步。
楚若婷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金木盒子,盒子上還粘著兩根狐狸毛。
“啪嗒”打開蓋兒,裡面是一團類似稀泥巴的東西,蘊含的土屬性靈氣鋪面而來。
楚若婷高舉盒子,大聲說:“你不知道在賽息壤在何處……那這是什麼?鳥糞嗎?”
赫連幽痕繃緊了俊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你反了天了,竟敢逼問本座?”
楚若婷上前幾步,氣憤自己被他蒙在鼓中:“你每次都是,儲物袋儲不用,有什麼東西就喜歡藏床底下!這次人贓並獲,還不承認?”
赫連幽痕騙不住她,又不知怎麼反駁。
但要他承認自己偷了賽息壤……不行!太丟面子了!
正焦頭爛額,赫連幽痕眸光一凝,猛然怔住。
他緩緩伸手,從楚若婷高舉賽息壤的水紅衣袖上,拈起一片尚未來得及融化的雪花。
雪花觸及到他指尖霎時化成一點晶瑩的水漬。
赫連幽痕眼神凌厲如刀地射向楚若婷,咬牙問:“……你剛才去過崑崙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