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之欲欲仙途(NP) - 第一百四三章競爭(H) (1/2)

徐媛測過崑崙墟的土質,發現挺適合種靈植。
阿竹不敢擅自做主,只道:“你去找我師尊問一問吧,他同意就沒問題。”
阿竹和青青在前面引路,待來到草廬,卻進不去院外的籬笆。往裡瞧,草廬模模糊糊籠罩在紛紛揚揚的雪裡,看不真切。
阿竹道:“草廬外布了陣法。”
徐媛等人不懂,“那能進去嗎?”
“等一等好了。”
……
“等一等,等一等……”楚若婷嬌聲讓雁千山停下,“外面來人了。”
雁千山好似沒有聽見。
他扒著楚若婷細白的腿根,清俊的臉正埋在紅嫩的花穴上來回舔弄。
冰涼的舌尖舔開藏在肉瓣里花核,啜吸輾轉,水流不止,將舌頭抵進濕潤緊窄的穴口,不斷頂送。
楚若婷繃緊身子,顫慄著收縮甬道,到達浪尖頂峰。
她雙手無力抓著雁千山披散的墨發,仰起頭道:“真的不來了……徐媛他們肯定……肯定有事。”
雁千山暗了眸色,舌尖卷盡她的汁水,扶住脹大充血的陽物,直接整根全部捅進。
楚若婷發出一聲輕叫。
她承受著雁千山的進入,婉轉求饒:“千山,真的不要了……”
雁千山握著她的泛著蝦粉的雙乳揉捏,挺入的動作又猛又快。音色清冷而隱忍,問她:“這次什麼時候回來?”
“我儘快。”楚若婷不想騙他,咬著唇瓣,故意收縮花穴去絞緊他進進出出的陽物,“真的……真的儘快。”
雁千山得了她保證,稍稍緩了心神。
他低頭吻住她嬌呼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猛撞她嫩滑狹窄的甬道,搗出淫靡的白沫。感覺到身下女子輕輕痙攣,穴道收縮,他便知她又到了。雁千山不再刻意忍耐,喘息粗重,狠頂了幾下,眼口一松,全都射了出來。
楚若婷與他事後擁吻,雁千山這才露出淡笑:“你去吧,遇到危險,捏碎符籙,不必擔心其他。”
青劍宗也好,荀慈也好,他都會幫她照看。
楚若婷啄了啄他的眼睫,“知道啦!”
昨晚肯定是錯覺,她的千山深明大義,怎會因她胡亂塞人而鬧彆扭呢。
*
徐媛等人在院外等了不到一炷香,禁制便解除了。
雁千山身影出現,青衫整齊,墨發半挽,面目孤高又是一派霜雪清風之姿,渾不似方才發狠縱慾的模樣。
“師尊!”
阿竹跑上前,稟明青劍宗弟子想在崑崙墟種靈植。
雁千山淡淡掃過徐媛等人,說:“隨意。”
這麼一件小事何須問他,平白打斷巫山雲雨,將楚若婷給放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巔峰修士的氣場都這般冷冽,徐媛等人緊了緊衣衫,總覺得凍得慌,匆忙道謝,準備告退。
“且慢。”
雁千山視線落在十九身上,抬手指他懷中的花盆,“拿來我看看。”
十九一怔,忙將他的寶貝遞上去,心想雁前輩博學多識,肯定知道這是什麼。
“雁前輩,我這是一顆神樹……”
徐媛扯了扯他衣袖,厲聲呵斥:“你別當著雁前輩的面胡說八道,你這就一頭蒜。”
“是神樹。”
雁千山驀地出聲,青劍宗其他人都驚呆了。
十九挺起胸膛,喜不自勝:“聽見沒!雁前輩都說了這是神樹!這就是機緣!大家說不定馬上就能靠神樹飛升了!”
雁千山將花盆還給十九,“這是扶桑神樹的果實。不能幫人飛升,吃了也不會增長靈力。”
“啊?”
十九頓時大失所望,他追問:“雁前輩,那這神樹果實有什麼用?”
雁千山不苟言笑:“果實堅硬,你可以用來砸牆。”
十九:“……”
雁前輩還挺幽默的。
扶桑神樹生長在萬年前的神殿。
神魔大戰後,神殿在天火中覆滅,扶桑樹的果實因為太堅硬遺留了下來,偶有人撿到。
弄清楚神樹的來龍去脈,十九雖然失望,但養了這麼久養出感情,也不捨得丟掉。
青劍宗弟子不敢繼續打擾他,紛紛告辭。
雁千山在草廬前站立了良久。
他攤開掌心,目光凝著楚若婷臨走時給他捏的小雪人。
少間,微微一笑。
正在此刻,又有蓍草打開崑崙墟入口,卻是況寒臣回來了。
秭歸城被楚若婷、林氏姐妹一把火焚毀,他想盡了辦法,終於查到關賽息壤的線索。
雁千山聽完他的話,愣了一愣:“你確定小狐妖沒看錯?那人的傳送陣當真有一線金光出現?”
“千真萬確。”
況寒臣搜了狐狸魂,他怕說出來雁千山會怪他手段邪佞,隱去未提。
雁千山怔怔出神。
一線金光的傳送陣,是崑崙老祖的獨門陣法。
而今世上,除了他和楚若婷,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那張網羅他所有傳送陣的魔器焚月圖。
手握焚月圖,想去何處,隨心所欲,無影無蹤。
雁千山望向皚皚白雪,眸光閃爍,對況寒臣說:“告訴謝溯星和游月明,我已知賽息壤在何處,不必再找。”
*
荀慈老老實實盤膝坐在養元陣里。
雁前輩告訴他,眼珠剛嵌回眼眶,要在陣法滋養。
世界仍是無盡黑暗,但卻讓他窺見一縷希望。
他知曉楚若婷身邊有許多人,但他絲毫不妒不忌。他能走進崑崙墟,已是萬分幸運,只要楚若婷高興,他便高興。
洞外厚厚的積雪被人踩出輕微的“咯吱”聲,有人挾一身清冷寒氣走進。
“你覺得如何了?”音色如貫珠扣玉。
荀慈連忙站起,朝出聲的方位長揖一禮,“雁前輩。”他指腹撫上蒙眼的錦帶,“不再疼痛。”
之前眼眶裡總空蕩蕩的刺疼,雁千山施法后,這個癥狀立即消失。
雁千山點頭。
他想起荀慈看不見,出聲問:“荀慈,你主修是何道?”
荀慈心下奇怪雁千山的話,但他仍彬彬有禮地回答:“形而下之劍術,形而上之劍道。”
“若道不成,你怨何人,何人怨你?”
荀慈苦笑,“躬自厚而薄責於人。”
雁千山又考詢他幾句,回答涓滴不遺,寬柔誠懇,顯然肚裡是有文墨的。
他微微頷首,“君子和而不濟,中立而不倚。”
荀慈心頭訝異,雁前輩是在讚賞他?
還未品出他言語中意思,又聽見雁千山問:“劍可生靈?”
荀慈慚愧地握緊劍柄,搖了搖頭:“僅略通心意。”
“劍意為何?”
“尚未參悟。”
雁千山打量面前的白衣男修,容貌俊雅,沉穩端方,對比謝溯星那幾個跳脫的,反倒覺得荀慈順眼些。
但他修為最低。
……這可不行。
雁千山心念微動,將荀慈帶離養元陣,來到了崑崙墟某處深山。右掌一揮,布出九十九玄奧幻陣。
風雪驟停。
荀慈動動耳朵,細聽周遭動靜,是孩童們的銀鈴笑聲。
雁千山問他:“你可聽見什麼?”
荀慈在黑暗中感受,“一群孩子天真無邪的玩耍嬉戲。”
可能在放紙鳶,可能在蹴鞠。
“還有坐在巷陌門前的婦人,她們低聲閑談女紅針黹……”
荀慈正想詢問雁前輩為何將他帶到凡俗市井,就聽身邊那道嗓音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去,殺了他們。”
荀慈駭然失色。
他忙道:“雁前輩!我……我怎能去隨便殘殺老弱婦孺?”
雁千山肅容:“你怎知他們是老弱婦孺?”
“我聽見了。”
“看得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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