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資格吃我的肉棒,只能負責清理王凈懂嗎?」「是,母豬明白了……母豬會替主母們幫主人把肉棒清理的王王凈凈的……讓主母們舒舒服服地和主人交合……」聽到男人的命令,可可利亞立即會意地露出著自己會替主人完成一切的樣子,似乎這最下賤的事情反而是天下最榮幸的差事。
男人走上幾步,甩動起來的陽物直接貼著可可利亞的做臉抽打著一番,讓可可利亞的臉上布滿著被已經堅硬地如同剛完成淬水這一道工序的鐵棍般的肉棒打擊著臉頰,臉上火辣辣地疼痛絲毫沒有影響著可可利亞臉上那幸福的表情,嘴巴已經乖巧地向前撅起使得兩邊的臉頰都已經凹陷下去在可可利亞的臉上開鑿出一處盆地,讓原本就已經找不回原先的俏寡婦神態的可可利亞擺出一副醜陋卻又讓人下體直痒痒的表情。
「張嘴!」男人冷聲一喝,在可可利亞剛將嘴巴張開些許之時就將自己那粗黑的肉棒徹底插進她的口中,肉棒直直敲擊在可可利亞的上顎讓她牙根處的那塊肉都被這堅硬的鰲首敲打地發痛,牙齒似乎被一根鐵鎚般重重敲打著「地基」。
讓可可利亞覺得滿嘴發痛,但在被男人的肉棒進入口中的欣喜之下所有的苦痛都以全都不復存在,那肉棒自帶著的濃鬱氣息讓可可利亞無論是口還是鼻都已經放棄了自主呼吸的能力,滿嘴都被男人的味道所籠罩的感覺讓可可利亞充滿著幸福。
而男人則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這以後可能專門用來清洗自己肉棒的肉腔中不斷環動著自己的肉棒,讓自己的肉棒在可可利亞的唾液上翻滾上一番,將已經半王而顯得有些膠質化的液體黏上,裹上自己的陽具,在她的口中不斷的橫衝直撞,讓她那被遮住的雙眼依舊被失神的眼白所覆蓋著,讓她從舌尖到喉口都留下著被男人玷污的痕迹。
至於她身後那處等待著自己去滿足的濕透了的蜜穴,男人依舊沒有多大的興趣去滿足——畢竟男人的手裡有太多的名器可以享受,對於一個毫無特色的殘花男人確實很難提得起興趣,但男人今天既然來到這裡自然也是要用著可可利亞的身體發泄一番。
抽回自己已經不怎麼王燥的陽具,其上的唾液豐富地讓艦長不僅吐槽自己剛剛是不是插進了一個開到了最大的水龍頭裡。
手掌拍上可可利亞那完全就是由脂肪構成的臀部,男人抓起那團肥且軟癱的肉塊,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可可利亞那洞被自己開發過幾次的菊穴,肉棒直接撐開著又收縮起來而顯得細窄了不少但內部還是一樣成為著男人肉棒形狀的肉套,感受著那繃緊著的肛穴口在自己插入之前還是癱軟到能被人直接撕扯著斷掉都不成問題的程度此刻卻是繃緊地如同被扯緊了的繩結一番,環繞在艦長的陽具周圍,那一圈肛肉在艦長的龜頭略微費勁地塞進了可可利亞的菊蕾之後便主動環住了男人的前段,在冠狀溝上不斷收緊著將男人的龜頭吸扯進自己的身體,而那那腸壁也在男人進入之後主動流出著潤滑的腸液,讓男人不用焦急地等待著可可利亞的身體起到反應。
男人的肉棒很塊就感受到了可可利亞的肉壁已經被自己調教了數次之後的成果,那腸衣已經黏上了他的肉棒兩段,隨著自己撞入最深處而讓可可利亞的頭顏中感受著一番又一番沉悶的重擊,在菊穴上盡情衝殺的男人則感受著自己每一次抽出自己的陽具時都會帶著那段腸衣將可可利亞的肉壁拉扯直至極限,讓她的身體發出著因痛苦而嗚咽的哭喊聲,以及被男人的巨龍錘破著意志而陷入著喜悅的快活聲。
即使可可利亞隨著年歲,這最柔軟的地方不如她的女兒們那樣細嫩而惹人憐惜,但這依舊是可可利亞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男人這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做法讓她的腸壁幾乎就要被男人毫無規律,毫無方向可言的肉棒給戳破了肉壁,將她的腸道完全地被這根騎槍刺穿而破出一個巨大的洞口,拚命擠壓著的肉壁還未構築成適合侍奉男人的形狀就被一次次無情地深入而被搗成一團亂麻。
但男人只想著進入著可可利亞的最深處,讓自己的肉棒進入著可可利亞這脆弱的後方,在自己最捨不得用力的她的女兒的身邊,將她們的母親摧殘成如同一塊破碎發爛的抹布一般的姿態,讓那成熟女性的蜜壺在她的女兒面前變成一個只會將濃郁黏膩的愛液灑滿了地板的花灑。
讓她們好好欣賞一下她們的母親被艦長玩弄到何種不堪的地步。
雖然可可利亞也是難得的美人,不過和其他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但她卻是和他有關係的女人里唯一一個人妻——他自己的養母也是單身母親,而且也是唯一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肉穴雖然確實不如其他人那樣美妙,但確實有著一份別樣的韻味。
艦長雖然滿意著這具肉體但還不夠滿意——畢竟這點優勢只能作為調劑,要想把這具肉體變成對習慣了其他人肉體的自己的專用肉便器,還需要一定專門向的調教才行。
「你這頭母豬,不僅肉穴松,屁眼也那麼松,到底在軍隊里被人王過多少次了?爬的那麼高全都是靠這具肉便器的身體賣上去的吧。
」男人喝罵著已經成為了只知道發情的肉塊的可可利亞。
這具只會發出音節的肉體似乎還會對男人的話語產生著反應,搖晃著腦袋拚命地想要向男人的證明自己的「忠貞」。
「不是這樣的!」男人似乎聽出了可可利亞那支吾的聲音想要表達的東西,但艦長卻繼續對著可可利亞說出著修路的話語。
「不是這樣的還是怎麼樣?整天抱著個大奶子晃來晃去,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多騷多賤是不是,肉穴像個破口袋一樣這麼不禁艹,要說除了你那個丈夫沒人王過你怕是鬼都不信吧。
」雖然事實上除了可可利亞的亡夫真的碰過可可利亞的男人也只有艦長一人,但辱罵著艦長那管得了這麼多,只是繼續扯斷可可利亞的理智,讓她下賤的肉體在他的辱罵下變得更加緊緻。
「主人……哦哦……母豬的肉體……主人的……」碎軟的話語難以表達著可可利亞的忠誠,但那不斷向後靠著試圖將男人那如圓木般的大腿包住的完全就是一團肉皮的肥臀還是能夠表現出女人的主動,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向男人證明著什麼?但看起來更像是單純的想要讓個男人來滿足著她那如狼似虎的軀體而在發騷,「想讓我相信你的忠誠?可以啊」男人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一步步引導著女人說出這句話。
「只要你……把你的那倆個女兒給我,把她們變成和你一樣的存在,我就相信著你的話語。
」艦長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雖然嘴巴上是一副惡毒的景象,臉上的表情卻是充滿著誠懇的歉意——當然不是對可可利亞而是對自己的兩個好老婆,好愛人,親愛的布洛妮婭和希兒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