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舌頭好象有些變本加厲,不禁吸舔著媽媽的耳垂,還劃過耳垂,在媽媽的玉頸上留下朵朵花種,少量的口水映襯下,媽媽的玉頸光彩明目。
媽媽好像變得有些興奮,有點肥的口主動尋找著爸爸的唇。
當雙唇交接那一瞬間,我隱約看到媽媽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爸爸的嘴,爸爸的腮幫子有點鼓鼓的,不知道是不是兩條舌頭的緣故,媽媽和爸爸就這樣親吻了很長時間,後來好像媽媽呼吸都成了問題,因為媽媽的胸在劇烈的抖動,鼻子中的喘氣愈來愈急,大大的眼睛也緩緩合緊。
自然天成的長睫毛輕輕跳動。
爸爸在親吻的過程中,神情好象沒有絲毫的改變,只是偶爾瞥下我這裡,難道爸爸發現我啦。
媽媽的衣服出現了一個向下的波浪,肥大的褲腰也被撐開了,爸爸的手去到了媽媽尿尿的地方。
不知道爸爸做了什麼。
媽媽的臉遠遠的看,就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撫摸爸爸頭髮的手變成了緊緊的抓握。
大拇指還在反覆揉搓著食指。
鼻子中的喘氣時急時緩。
偶爾還半天都沒有聲息。
大腿上的肌肉變得有些僵硬,腿上的線條愈加明顯。
爸爸的嘴離開了媽媽的唇,側身對我在笑。
還用他那紮臉的鬍鬚親吻我的臉。
「癢……好癢……」我的手胡亂拍打。
眼睛也微微睜開「咦!」昏暗的視線下,居然有個人真的在摸我的臉。
「剛才的場景原來是場夢,可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呢?」我的嘴一張,就要喊媽媽。
那個人在我睜開眼后,也吃了一驚,手稍微後退,不過當他發現我要叫喊的時候,他的手又伸過了來,捂住了我的嘴。
頭還在輕輕的搖動。
身體還略向上撐起,借著窗外透過來的點滴月光,我發現媽媽也在,只不過把頭埋進了被單里,只剩一個光溜溜的後背露了出來。
現在的大炕上,我在炕頭,那個人在中間,媽媽背對著我,側躺在炕尾。
那個人的下身在媽媽的大屁股處前後擺動,可他的上身卻扭轉過來,手放在我的嘴上。
被單里的媽媽不知道什麼原因,「恩恩額啊啊」發出輕輕的低喝。
低喝聲還有不同的變化,那個人前擺,媽媽就會「嗯」下,那個人后擺,媽媽的聲音就不大,但喘氣的聲音就會微微加快。
因為那個人的手捂住了我的嘴,他身體擺動的幅度就小了很多。
被單中的媽媽有些委屈的聲音傳來「你、你快點好嗎?」那個人看我不再試圖呼喊了,他的手也離開了我的嘴。
「賤貨,怎麼啦?快什麼啊?」「你不要、、那麼大聲,好嗎?我女、、兒還在睡覺,別把她吵醒、、喔!」媽媽的聲音時斷時續。
那個人賤賤的笑沒有再說話。
側躺的身體突然變成蹲式,把媽媽翻過身,媽媽現在正對我,只是被單還捂在頭上。
他還把媽媽的大腿向上拿起。
這時,我才發現那個人身下,有個大蟲子在媽媽的屁股里一進一出的。
媽媽是生病了嗎?大蟲子是給媽媽治病嗎?可為什麼媽媽好像還有些痛苦呢? 為什麼喘氣的聲音也與平常不一樣?我幼小的心靈有個大大的問號。
於是我就這樣傻傻的看著媽媽和那個人的下體。
那個人也注意到我的眼神。
他的動作開始加快。
口中也在講話。
「賤貨,你說你是不是賤。
上次操你,你裝挺屍,拽到阿福(我死去的父親)像前,你就彷彿變了個人。
又他媽流水,又他媽哭叫。
這回,在你姑娘旁邊操你。
你他媽還捂個大被。
在裡面咿咿呀呀的。
要想叫你就大聲點。
」那個人突然把媽媽頭上的被單,甩到了一邊。
我馬上把眼睛閉上,稍稍的露條縫。
媽媽也許沒想到,那個人會如此這般。
竟有些楞住,喘息的聲音馬上消失。
可是那個人的大蟲子,還在給媽媽治病,依舊在媽媽的屁股里進進出出。
屋子裡只有那個人粗重的鼻息和大蟲子進出發出的「噗哧噗哧」聲。
不知道是不是大蟲子進出的太急躁了。
媽媽本來緊咬的厚嘴唇慢慢張開,喘息的聲音再度發出。
借著淡淡的月光,我看到媽媽的臉。
媽媽的臉上不知道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眉目緊緊的閉合,臉蛋上的肉在不住跳動,有些雀斑的臉上布滿紅暈,媽媽好像真的病了。
那個人的大蟲子在一陣快速的進出后,突然退了出來。
媽媽緊閉的雙眼蓧然打開,攤開的雙手忽然緊握,全身在劇烈的抖動。
「不要、不要停啊、我就、我就要……」聲音中好像有些抱怨。
「叫喚你媽逼啊,老子花錢讓自己爽的,又不是讓你爽的,你說你個千人騎、萬人操的賤雞……草」那個人冷冷的笑,媽媽面色一下子白啦。
「我不是雞。
」聲調高了很多,眼角還浮現了淚花。
人也忽下坐了起來。
那個人也許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重了些。
聲音稍微溫柔了些。
「行了,行了。
說你兩句還他媽流馬尿(眼淚)啦。
老子操了半天啦,有點累了。
你給我吃會雞巴。
」說完,那個人就平躺在我身邊,離我很近很近。
「雞巴、雞巴……」原來那個大蟲子叫雞巴,我心裡默默的念了很多遍。
可是媽媽半天也沒動,依然坐在那裡。
「你傻了啊,快吃雞巴啊。
」男人有些不耐煩。
「我、我、我沒吃過那個」媽媽竟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樂啦「草,阿福那個死鬼真他媽暴殄天物,留你個八成新的婆姨,還沒操過口。
行,我來教教你。
」「你先趴到我身上……對……然後把嘴張開……含住雞巴……草……你的牙別閉上啊……啊!……草……你他媽別咬我啊……嗯……就這下不錯……頭別跟個棒槌似的……上下動動……」在那個人的身上,媽媽在一步一步的指導下,吃大蟲子,不,應該是雞巴。
可是我的注意力卻不在媽媽那裡,因為那個人的手,又一次伸了過來。
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臉,好粗糙的手!我本想把他的手推開,可萬一媽媽發現怎麼辦?我瞇合的眼使勁的閉緊。
誒!他的手怎麼還摸我的耳朵啊!「好煩!好癢啊!癢死了!」不過,我的臉蛋好像有些發燒,身體也有點騷動。
摸索了耳朵一會,他的手又開始摸我的唇。
不對,他的手指竟然插進了我的口,不能放它進去,我立刻閉上牙齒。
手指沒有進到我的口中,可是卻在牙齒外,嘴唇里來回攪動。
還時不時碰碰我的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