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考完試,我再給你慶祝。
」他笑道。
思寧也附和地笑了笑,離高考還有一年半的時間,自己根本不知道到時候會是什麼場景,她會在哪裡? 老紀在停車位一直等著,思寧上了車,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甜品屋,以後,自己再也不會來這裡了。
周君彥還在公寓,昨天做完愛,他們說了那些話,這男人答應后就一直沉默,思寧也不琢磨去想他到底在想什麼,她只是負責一年之內給他懷個孩子,安撫男人情緒可不在自己工作範圍內。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感到身後那具火熱的胸膛貼了上來,兩人都赤著身子一絲不掛,他身體的變化自己一清二楚。
靜謐的黑夜,男人急促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側,思寧翻過身,把光潔的臀背給他,周大少爺最喜歡的體位就是后入,他高大,她嬌小,男人兩隻手壓著她與她土指相扣,將她困在身下,為所欲為。
做吧。
做完了她好睡覺,這個姿勢她也不用迎合,思寧開始數數,1、2、3~~最好她很快就睡過去。
男人卻一直沒有進入,緊壓著她的姿勢再曖昧不過,柔軟的唇舌在背上頸上細細舔舐,是啊,巨獸擭住獵物總要挑逗戲謔一番再吞吃入腹。
以前她很喜歡周大少爺先給她溫柔地做會前戲,他肉棒尺寸太大,和自己根本不匹配,每次要得又很急,前面自己都會受些罪,她抱怨過幾次,這男人反而怪她身子太銷魂,他才把控不住。
「你還做不做了?我想睡覺!」她被親得好癢,穴里的粘液汨汨流出,粉嫩的小穴一張一縮,寧願他粗暴地插入,也不想他故作柔情地挑逗。
「你想要嗎?」「嗯。
」她敷衍道。
男人肉棒在少女穴縫處磨蹭,那將要結合的地方已經黏膩得不像樣子,有他龜頭前端分泌的粘液也有女孩的蜜汁,肉棒剛插進去,就被裡面的小嘴兒迫不及待地含住往裡吸,頂開層層迭迭的皺褶,破開嫩肉,小穴徹底被佔據。
以前做愛時周君彥總喜歡咬著她的耳朵說些臉紅心熱的話,今天他卻異常沉默,挺著腰一小下把思寧頂得瑟瑟發抖,讓少女蜜桃般的小屁股高高翹著承受他一次又一次地破開侵入,他熟悉她的身體,龜頭尋找著嫩穴里最敏感的部位,聽她嗚咽了一聲,感覺那塊凸起彷彿生了肉刺,把他馬眼狠狠嘬了一下,爽得他頭皮發麻,快要丟盔卸甲射在裡面。
男人呼吸更急促了,吸著少女香滑的小舌,肉棒打樁般地在嫩穴里肆虐,越來越快,衝撞了好幾百下,咬著牙悶哼著把阻莖拔出,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白嫩嫩的小屁股上。
思寧有些疑惑,周君彥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略帶沙啞的嗓音解釋著:「今天不是安全期。
」哼,裝什麼?思寧閉上眼,不射進來最好,反正她只給他一年時間,一年之後,她肯定要走的。
代孕篇56。
君彥,今天可是受孕期半夜被折騰一番,可能是真累了,也可能周大少爺帶有按摩放鬆的功效,思寧這一覺睡得很香,第二天睜開眼,身邊的男人不知道去哪兒了,床頭柜上放著個首飾盒,光看外包裝就知道價值不菲。
她沒有興趣看裡面的東西,起床後去浴室沖了個澡,昨天周君彥射了不少精液在她屁股上,只是拿紙巾簡單擦了擦,沒像以前那樣抱她去洗澡,他估計不想搭理自己,她也怕他獸性大發在衛 生間再來一次。
洗過澡出來,思寧側臉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那個消失的男人聽到聲響走進卧室,接過她的毛巾,一點一點幫她擦王水分。
「不打開看看嗎?」周君彥開口。
思寧拿起床頭櫃的首飾盒,裡面是一顆顏色鮮亮的心形粉鑽,戒托周圍嵌著一串細碎的鑽石,英東開過珠寶鑒賞課,她知道粉鑽的價值。
「前段時間就拍下了,設計花了些功夫耽擱了,這鑽不算太大,平時戴著玩。
」男人捉著她的手、輕描淡寫說道。
思寧的手很漂亮,土指纖纖,嫩滑得像蔥白一般,這枚粉戒戴上去,珠寶美人相得益彰。
她把周君彥強給她戴上的戒指取下,平靜說道:「周先生,戒指你自己收起來吧,弄丟了我賠不起,我只賣給你一年。
」都已經過了一天了。
周君彥伸手將她摟在懷裡,在她半濕的頭髮上親了下,淡淡道:「一定要這麼和我說話?」「本來就是。
」思寧嘀咕道,最好周大少爺不耐煩現在就喊她滾,也是奇怪了,這男人最近一直住在這邊公寓,周太太竟然不像以前一樣不時打電話來催他回家。
難道不在國內? 看小丫頭兩隻滴溜溜的眼睛不住往自己手機上打量,周君彥曲起指頭在她腦門上彈一下,似笑非笑望著她:「心思太重,當心不長個了。
」** 杜若雲當然在國內,連洛城邊土都沒踏出一步,這個周末她去了里姆畫廊看展,結婚前自己並不喜歡這些,作為名門貴女,她不像祖輩那樣痴迷於商場實業,對權勢也沒什麼興趣,她愛舞會愛交友,身上最響亮的名號一個是杜家千金,一個是社交名媛,在洛城的財富圈子和名媛貴婦的交際圈裡,都鼎鼎有名。
她有受人尊崇的家世,可以花大把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有傲人的身材,出眾的長相,華衣、豪包、珠寶,杜家有女百家求,她享受著男人的追捧,也喜歡看他們臣服於自己石榴裙下,但玩歸玩,做一個名門淑女,最後必須找個門當戶對的家族聯姻。
婚姻有時是一種實力聯盟,強者與強者的互相幫助。
丈夫周君彥是她主動出擊追求的,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從英國回來后,帶領周氏全領域拓展,地產、酒店做得風生水起,成為洛城新貴。
他極少出現在各種舞會酒宴上,也無從領略自己的魅力,當周家對城西幾塊地競標時,她也去了競拍場,協助他抬價,讓另一對手以溢出底價好幾倍的價格拍下幾塊意義不是太大的地皮。
類似的事還有不少,她總是巧妙出現在每一個有他的重大場合,並成為全場最矚目的角色,洛城沒有那個女人風頭能蓋過自己。
他們順理成章結婚了,可說是夫妻,即使她挽著丈夫的胳膊緊密站在一起,旁人都誇周先生周太太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走進男人的心。
新婚那夜,她很擔心丈夫發現自己不是處女,會有什麼過激的想法,但後來才知道她多慮了,周君彥對她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溫和,即使兩人生活模式完全不合拍,他喜歡飲茶,她喜歡的咖啡美酒;他喜歡安靜,空閑下來一個人呆在書房讀那些自己根本看不懂也不想看的書籍,她更喜歡在各種交際舞會上展示自己,想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魅力風采。
所幸的是,她的丈夫並不限制她,只要她扮演好周太太的角色,杜若雲經常覺得,周君彥選擇的妻子只是長袖善舞的杜家小姐,能遊走在各種交際場合,至於是不是她杜若雲本身,根本不重要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