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同志,您對轉向指令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現在就為您演示這匹馬的實際應用。
」「同志醬,作為騎警巡邏的任務蘇維埃羅西亞交給塔什王了」天藍色的巡洋艦信心滿滿的跨上恰巴耶夫的屁股,小小的躊躇了一下后,在一旁蘇維埃羅西亞和蘇維埃貝拉羅斯估計的目光中,牽起韁繩,撥開小內褲,小穴朝著馬鞍正中的假陽具做了下去。
「咕噫??~快看同志醬,那麼長的一根,全部都插到塔什王的小穴里了,唔??~細細的頭都頂進子宮裡去了??~偷偷告訴同志醬,恰巴耶夫屁股里插的那一半,粗度和長度都是塔什王小穴中這個的兩倍??~」蘇維埃貝拉羅斯笑著拿來了一個透明罐子和兩個造型古怪的馬鐙「指揮官同志,看好了,這才是騎警最終的樣子」蘇維埃羅西亞也拿來一把連著透明管子的短槍,將它們和南宮問天手裡的罐子連接后,做成了背包式噴火器的模樣。
塔什王將這槍罐背到背上,蘇貝和蘇羅將連接在恰巴耶夫胸前的管線鏈接到了罐子上,至此,指揮官算是理解了這一套東西的用意,臉上露出瞭然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北聯的姑娘們,不過我還有個疑惑,我觀察了背罐的結構,並沒有發現任何吸入或噴射的結構,這東西,要怎麼運作呢?」「噴射的結構在那個槍里,至於吸奶器……」蘇維埃貝拉羅斯揚了揚手中的馬鐙「諾~這個」說著將馬鐙上部的結構與恰巴耶夫乳頭上的罩子連接,不知道用的什麼方式,這個榨乳器穩穩的吸在了恰巴耶夫的乳首上,塔什王小腳穿過馬鐙,向下一踩「唔唔唔噫噫??~噦噦噦??」恰巴耶夫被塞住的口中發出了響亮的哀鳴,身體不住顫抖起來,帶的身上的塔什王也嬌聲不斷。
只見隨著馬鐙受力,那鐙子和乳頭罩的連接處的活塞被拉動,塔什王體重壓迫帶來的巨大的吸力瞬間施加在了乳頭上,一股濃郁的乳白色奶水從乳頭中激射而出,順著導管流入了塔什王背後的儲存罐之中。
雖然存量只有一點點,但塔什王還是向著指揮官扣動了扳機,噗嗤一聲,毫無防備的指揮官被香濃的奶水澆了一身,渾身都瀰漫著誘人的香味。
「走的時候給我灌兩瓶帶走」蘇維埃羅西亞和蘇維埃貝拉羅斯逐步拆卸掉恰巴耶夫周身的支撐,塔什王帶著膠制馬刺的小皮靴在恰巴耶夫光潔的小腹上一刺,猛拉韁繩,恰巴耶夫發出淫靡的嘶鳴聲,高跟踢踏踢踏的向前跑去,雖然牝馬背上的晃動令假陽具在塔什王的小穴中不住地抽插,但天藍色的巡洋艦還是穩穩的控制住馬兒,盡量將顫動和壓力轉嫁到馬鐙榨乳器之上,並通過馬鐙和深喉馬具控制著恰巴耶夫奔跑的方向,同時用自己的體重,幫助雙手被反觀音緊縛的恰巴耶夫維持住平衡。
如此,一副絕對淫靡的畫面呈現在指揮官面前,嬌小的銅治醬騎在被各種道具折磨的欲仙欲死的美人馬背上,藍色發鬃的馬兒腰腹極其柔韌的彎弧,尾椎處馬鞍中的雙頭龍插在恰巴耶夫的屁穴和塔什王的小穴中,隨著馬兒奔跑的上下顛簸若隱若現,小小的輕騎兵手持奶槍,短短一會榨出的乳汁彈藥就已經滿溢,蘇維埃羅西亞和南宮問天拿出兩個保溫瓶作為靶子,小小騎士抵住快感,快速瞄準,穩定跟槍射擊,完美的用奶水住滿瓶子,沒有一滴撒在地上。
指揮官滿意的看著眼前的表演,但今天還有其他要事,不能在這好好淫樂一番了,拿起兩罐『馬奶』牽著已經有些無措的大鳳,與北聯姑娘們告別後離開了北方聯合駐地。
走到門口時,背後傳來了還能說話的的姑娘們嘹亮的歌聲,指揮官雖然只能勉強操著一口蹩腳的俄語,但還是跟著那熟悉的節奏,隨著姑娘們努力的大聲唱出了所有能記住的句子無邊無際親愛的祖國大地紅軍的騎兵向你致敬頓河啊頓河請你盡情歌唱……千軍萬馬在草原上飛奔日日夜夜翻山越嶺無邊無際親愛的祖國大地紅軍的騎兵向你致敬無邊無際親愛的祖國大地紅軍的騎兵向你致向你致向你致敬深沉的歌聲里,少女的媚叫點綴著來自北方的問候與祝願,嘿、嘿、嘿、翔隼啊,飛過山嶽森林田野與山谷。
那一聲聲嘶鳴,竟一時分不清是牝馬,還是空中的隼鷹,但在這略顯嬌柔的嘶鳴中馳騁的,依舊是北聯悍勇的好同志們,Dzwoń,dzwoń,dzwońdzwoneczku,Mójstepowyskowroneczkudzwoń,dzwoń,dzwoń隨著歌聲漸遠,指揮官輕笑一聲「這真是……最棒的姑娘們……最棒的……白色輕騎兵嗎?」腓特烈大帝入夜,完成所有工作的指揮官癱倒在座椅上,厚實的木門咔咔響動后,腓特烈大帝端著茶壺走進了房間「累了吧我的孩子,周年慶的工作確實繁重」說著將指揮官的杯子倒滿。
習慣了腓特烈大帝母性泛濫的溺愛和體貼,指揮官端起杯子,聞著那醉人的香味,忍不住問到「媽媽,這次是泡的什麼茶?」「不是茶,使用你帶回來的奶水和我的淫水沖泡的精力劑哦」腓特烈大帝扶住指揮官明顯顫抖了一下的手臂,帶著馥郁體香的柔軟嬌軀緩緩的貼了上來「媽媽在幕後幫你推波助瀾,不好好犒勞我一下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指揮官自然不會怠慢已是情慾高漲的大帝媽媽,在耳垂被媽媽輕咬一下之後,指揮官將飲完的杯子隨手一放,雙手抓住大帝媽媽的香肩,將她直接按倒在了桌上,看著腓特烈大帝眼中滿是慈愛和情慾的應許,直接吻上了腓特烈大帝馥郁的檀口,二人歡愉日久,自然都對對方無比捻熟,腓特烈大帝靈活的香舌主動與指揮官的舌頭廝磨著,一波一波向指揮官的口中渡著她香醇的唾液,雖然被指揮官按在身下,但威嚴有加的母親還是將接吻的節奏牢牢掌握,床笫間無比強勢的指揮官就算是面對初夜的大帝之時,竟然也變得如不更事的嬰兒般稚嫩,指揮官平日的鐵腕和果決都瞬間在腓特烈大帝的威嚴和慈愛中溺斃,母親總是能將自己的孩子玩弄於鼓掌之間,就如同現在,指揮官一向侵略似火的舌頭就被大帝媽媽厚實軟滑的舌肉陷阱牢牢鎖住,竟是如被綁架的少女般被上下其手不敢有一點反抗。
每次都是這樣,根本抓不住主動權,指揮官自暴自棄的放棄了所有掙扎,隨著腓特烈大帝的節奏默默享受起來,直至大帝的玉指輕輕點在指揮官的胸口,才如夢方醒般從大帝媽媽的絕美口舌中離開。
大帝媽媽今晚的臉色似乎有點不太一樣,指揮官不敢確定……那表情……似乎是有些……羞澀? 「你……你等一會,我的孩子,我去換一件衣服,馬上就來……還是去卧室等我吧」指揮官不明所以的回到卧室,滿心的疑惑與莫名的期待讓時間似乎變得無比漫長,在不知多久的煎熬等待之後,一襲黑色婚紗腓特烈大帝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