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的大腿上並沒有乳膠褲,而是穿著她婚紗中的那條純白蕾絲弔帶腿環,無暇的婚紗弔帶絲襪綳在修長的美腿上,本該聖潔無暇的絲足卻因鞋子的加入而顯得淫靡無比,甚至讓指揮官都險些抑制不住衝上去。
只見那穿著潔白絲襪曲線優美的腿腳,套上了一雙玻璃底透明乳膠高跟短靴,企業還很是淫媚的在靴中倒入了不少濃稠的透明潤滑液,每次高跟觸地,踢踏聲中總是夾雜著咕啾咕啾的粘液聲。
被粘液沾濕的絲襪緊緊貼在足腿之上,又被緊緻的透明乳膠靴死死勒住,那雙沁滿粘液的白絲騷蹄時不時輕輕摳挖著足底的粘液,那聲響好不誘人。
雙臂與雙腿的搭配完全一致,誘人的白絲手套和透明乳膠手袋,其中也滿溢這咕啾咕啾的粘液,手腕處的兔女郎腕帶閃閃發亮,不過這些淫媚的穿著在企業右手無名指的指根處盡數止步,那唯一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芊芊玉指上,帶著一枚閃亮的誓約婚戒。
企業在熏香的刺激下方才有膽穿出這身衣服,此時卻在指揮官如狼的目光中逐漸敗退,心氣漸消,忙甩了甩手中的鐵鏈,示意還有另一個人需要指揮官的關注,那人兒似乎不能憑自身自己發出聲響了。
俾斯麥穿著一身黑色超緊乳膠衣,手腳被縛,與牽著她的企業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是她自己挑的?」指揮官挑了挑眉,向在企業身後站定的貝法問到「她自己挑的是另一件大號的乳膠衣,不過俾斯麥今天的狀態似乎不太好,我就動手幫了她一把,幫她把乳膠衣縮小了幾號,順便添了些小玩意兒」「哦?讓我品鑒品鑒」「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這身k9犬縛指揮官無比熟悉我就不提了,膠衣的話俾斯麥自己做了一些改動,露出了腋下和膝窩,她認為您可能會喜歡那裡」「雖然不善言辭,不過還是個蠻體貼的傢伙呢。
」「您現在如何誇讚她,她也聽不到的」貝法接過企業手中的狗鏈,挑起俾斯麥的頭「全封閉式氧氣面罩,全隔音式耳塞,和可控式眼罩,諾,這些就是我加的小玩意。
面罩的呼吸口現在沒有任何限制,想限制呼吸或連接氣瓶,怎麼玩隨您。
哦對了,俾斯麥屁股里是個毛刷肛塞,現在開到最慢速,往她的腸道中刷抹稀釋過的瘙癢油,請您放心,是對艦娘專用,您使用肛門的時候只需把它當做普通潤滑油就好。
刷頭的轉速可以控制,塗油的刷子真是個非常有趣的設計,慢速之下只會越來越癢,快速雖能緩解一時,但之後的瘙癢感估計會百倍提升,如何取捨,全看您的心意了」說完,貝法將細鏈奉上,盈盈退去。
指揮官牽著俾斯麥,看著她露出的光潔腋窩,忍不住一笑「這麼聰明的小狗狗還是先腌制一會再玩為好」抬頭向著其他三人「把你們之前穿的內褲和襪子給我拿過來吧,連帶俾斯麥的一起」三人拿來了自己的衣物,指揮官將它們全部放入了一個氣罐之中,然後將俾斯麥的面罩呼吸管接上氣瓶「咱們先玩一會,俾斯麥就放在那讓她反省吧」指揮官先看向了君主,笑到「君主你這般扮相天然吃虧啊,舞娘肯定是要先去跳舞才是,嘖嘖嘖,也只能先忍忍咯」「指揮官您能喜歡就好,我這就……」「不急,還缺了點味道,過來把這個夾住」指揮官拿起一根中等粗細的震動棒,直接塞進了君主的蜜穴中「去吧,夾住了不許掉出來」「嗯啊??是……」君主扭著豐臀,走上院中的水床,婷婷站定,帶著春情的面色儘力平復,清揚紅袖,翩翩而舞。
明明是優雅靈動的舞姿,在淫靡的服裝和嗡嗡作響的震動棒,共同作用下,也變得騷媚不已,君主一邊起舞,一遍還要分神死死夾住蜜穴中作怪的假陽具,一顰一動間,也帶上了不和諧的淫靡。
君主雖然全力維持著舞步,但禁慾許久的蜜穴久旱逢甘霖,哪能是如此輕易就能抗住,身形搖曳間也不時突兀的出現向前送胯的淫靡動作,看的指揮官分外滿意。
指揮官坐在池邊的沙發上,一邊看著起舞的君主,兩手攬過信濃和企業「你們就不打算主動一點?」信濃低頭不語,小心翼翼的蜷進沙發,默默地跪坐在指揮官左側,企業彈了一下指揮官的額頭,也乖巧的跪在了指揮官的右側。
指揮官伸手撫摸著二人的銀髮,先是與企業吻在了一起。
口舌攪拌發出的咕嘰水聲聽得信濃心跳有些加速,她沒搶到指揮官的嘴唇,便調整了下姿勢,低頭吸住了指揮官的一側乳頭,小手也伸進了浴巾之中,柔柔的撩撥著碩大的龜頭,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夫君的下面,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企業的吻技果然了得,香舌糾纏翻湧之間與指揮官的舌頭扭得難分難解,這一吻只到不服輸的二人憋不住氣才結束,看著對方憋紅的面頰和被吸的有些發腫的嘴唇,都不禁笑了起來。
企業的身子也向下一溜,含住了指揮官的另一個乳頭,溫柔的舔吸撥弄著,小手直接扯開指揮官下身的浴巾,讓高挺的肉棒暴露出來,和信濃一起套弄起來。
「嘶……你們真是……」禁慾許久的指揮官縱然耐力非凡也禁不住如此春情,爽的雙手啪啪拍打著企業和信濃的豐臀,打的二女也是嬌吟不止。
就這麼敗在兩隻小手上也太丟人了,指揮官揉了揉企業的乳房「企業你去幫我口交吧」「還真是憐惜你的新人啊,也是呢,新婚第二天就出征,還沒溫存夠呢是吧? 企業的揶揄隨對指揮官不起作用,但對信濃效果顯著,身穿巫女服的大狸子把頭埋進了指揮官的胸口,指揮官笑著捧起她的腦袋,吻上了她的紅唇。
品嘗著信濃的香津,大狸子拙劣的吻技在指揮官面前毫無招架之力,一隻大手又從巫女服大開的前身探了過來,先是捏了捏早已充血的阻蒂,而後緩緩的摳挖起潮濕的蜜穴,讓深陷濕吻的淫落巫女不住地悶哼出聲之後,直接用力扯掉了巫女服的整條裙子企業則趴到了指揮官的跨間,油亮的乳膠玉手圈住一抖一抖的肉棒根部,固定好之後,淫亂的乳膠小兔張開溫熱的小口,猩紅小舌在口中略一攪拌,把積蓄的唾液均勻的塗抹在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喉間一松,猛的一低頭,直接把整根肉棒全部吞入了口中。
「咕……」正在與信濃熱吻的指揮官沒找到企業一上來就如此的刺激,身子一顫,在信濃的小舌頭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啊痛,夫君你……呼呼可別怪妾身不客氣咯」信濃捧起自己挺翹的豪乳,模仿烙鐵顏色的筆跡在乳房上寫著牝牛淫乳四個大字,信濃憨憨的臉上此時也帶上了一絲壞笑,用手指扒開自己凹陷的乳頭,露出兩個小小的內陷乳頭穴,正當指揮官疑惑之際,信濃的小手調正兩團巨乳的位置,讓乳孔對準了指揮官的乳頭,然後輕輕貼了上去,竟是用內陷乳頭包覆容納了指揮官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