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an94小姐已經察覺了吧。
你的感覺可以悉數映射到ak12身上,而且反之依然。
」而此刻ak12的腳腕正被機械鐐銬鎖死架在空中,土個鐵環也不知什麼時候套上了其纖細的腳趾,並通過細鐵絲向後拉到極致,強制其腳底完全展開,在緊繃的狀態下沒有任何掙扎餘地。
而帶來一切折磨的罪魁禍首,兩把梳子,則正在機械臂上隨著代理人的指揮在她脆弱的足弓附近掃來掃去,卻同時將兩位少女送入坐如針氈的焦灼中。
「多謝這些設備,讓我能一次對付你們兩個人。
」「否則,就要同時照顧二位。
那可不是個輕鬆的活。
」可惜,無論是an94還是ak12現在都是悶油瓶狀態——無論代理人說什麼,都無法換來一句最簡單的反駁,自然而然的也就少了很多興趣。
不過代理人並不是那麼關心。
目前只要欣賞二位少女咬緊牙關緊皺眉頭的表情,和艱難擠出的笑聲,就已經是足夠的娛樂了。
「很好,an94小姐。
哪怕是腋下,腰腹和腳底同時被圍攻也要堅持不出聲嗎? 真是出乎意料的堅強,如果你是我的手下就好了啊……」代理人捏住94的下巴,與其眯起的雙眼對視著,道「那麼就先讓這些道具陪你下吧。
我得去照顧下ak12了。
」「混……嗚嗚嗚!」an94終於說出來一段時間以來的第一個字,只可惜還沒有說完整句便被蔓延上來的白色物質封住了口。
當an94反應過來時,原本拘束其四肢,還有在其身體上不斷搔癢的白色觸手已經消失不見了……確切的說,是蔓延開來? 混身上下都被一層白白的膠狀物覆蓋著,倒是將少女苗條的身體曲線展示的一覽無餘。
「嗚嗚?」隨著一陣輕微的搔動,an94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嗚嗚嗚唔唔!!」緊接著,便是全身上下無死角的搔癢:白色的膠狀物質將其身體完全包裹,而內部則彷彿有生命一般,擬態出了各種刺激手法。
對付腋下的刮划,對付腰腹的揉捏,對付肚臍和大腿的舔舐,對付腳底的掃蹭,都被細膩的膠質精準的模擬出來,不間斷的發難著。
不同緯度,不同量級的奇癢,透過少女脆弱的皮膚沿著神經網路,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少女的心智。
而膠質所滲出的潤滑劑和少女的汗水混和后,更是讓其效果火上澆油。
少女下意識的想要掙扎,逃離這種「甜蜜」的煎熬,然而卻絕望的發現,這看似柔軟的膠裝卻讓自己動彈不得。
用盡全力換來的只是一點軟綿綿的擠壓感,而對全身上下要命的癢感無計可施。
隨後,白色膠質溫柔的蓋住了an94的雙眼及雙耳。
留下動彈不得的人偶在無盡的煎熬之中。
……an94所有的知覺都通過被黑掉的數據鏈與ak12強行共享。
所以不出所料的,這個時候ak12雖然身上什麼都沒有,但是在掙扎中吱呀做響的拘束架和順著銀髮流下的汗水已經將其所受的煎熬展現的清楚。
房間里倒是出奇的沉默:ak12以驚人的耐力將所有的聲音都壓進了喉嚨,只留下一點細微的嗚咽聲。
而代理人也清楚自己撬不開ak12的嘴。
所幸便保持沉默免得自討沒趣。
只是……ak12的眼睛。
代理人在覺得後背發冷的一瞬間,隱約都看到了ak12的粉紅色的瞳孔。
然而定眼一看,ak12的眼睛卻並沒有睜開。
然而ak12無論是否睜開雙眼都可以看見東西,這讓代理人土分的……不適。
於是代理人順手拿了一條布,蒙住了ak12的眼睛。
並沒有任何反抗。
ak12除了偶爾微微的掙扎外,沒有對代理人的行為作出任何回應。
這讓代理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惱怒。
於是,很快,代理人拿來了刷子和潤滑油,做好了好好調教一番這個硬骨頭的準備。
「我到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隨後,便將冰涼的液體從頭到腳淋到了ak12身上。
沒錯,她要讓ak12,以及an94,享受下雙倍的,全身折磨。
先是用手把油脂抹勻,確保對方皮膚的充分潤滑。
哪怕隔著一層黑綢製成的手套,代理人也能感受到對方軀體的完美——富有彈性的皮膚,埋藏在柔軟下的緊實肌肉,在潤滑后,單單是手掌撫過的觸感就已經飄飄欲仙了。
而對ak12而言就不是那麼的享受了:對方的手指,隔著潤滑油浸潤后絲綢,在自己的身體上劃過一道道奇特,輕微但又讓人難受的癢感。
而自己卻只能在重重拘束下被動享受。
很快,隨著油脂鋪滿對方全身,代理人完成了準備工作。
多個受其控制的機械臂,連接著多個奇怪的工具,則圍到了ak12的軀體周圍。
「雖然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會說,但程序上講,還是該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保證你和an94的自由。
」「呵……呵呵……低端產品……連拷問俘虜都不會嗎?」看來她是什麼都不會說了。
見狀,代理人將連著氧氣導管的口罩固定在了對方面部。
審訊計劃再次宣告徹底失敗。
最後的發難由代理人的雙手,在ak12被拉扯的動彈不得的腳底開始。
既然已經不準備榨出任何情報,代理人也就沒有了手下留情的理由。
圓滑的指甲以中等偏重的力度,在充分的潤滑下,從腳掌向下,一路刮過足弓,直到腳跟,再原路返回,機械性的一遍遍重複著。
哪怕是每一次往複都伴隨著對方的痙攣和嗚咽,也絲毫沒有半點放其一馬的打算。
就這樣連續的,如機器一般,堅硬而圓潤土個指甲在對方脆弱的足底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致命的癢痕,一刻不停的重複了整整三土分鐘。
這邊的ak12雖然能勉強硬撐著,不讓自己徹底崩潰,隔壁的an94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意志力本來就弱於ak12的ak12在更加嚴密的拘束下,正動彈不得的像雕塑一樣接收著全部的感官刺激。
雖然雙眼被遮擋無法看到其崩壞的眼神,但其嘴角不可抑制的流淌的口水已經可以說明一切。
只是,雖然這樣一直撓下去手感也不錯,但終歸還是有點無聊。
代理人心想而且對方的感官也會也會隨著適應性而逐漸遲鈍。
那樣會失去意義了。
而且自己已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
不如先將二位放置下,消磨下她們的意志,也方便之後工作的展開。
隨著代理人手中的動作逐漸停止,並剪斷了拉扯著ak12腳趾的鐵絲。
這讓ak12 難得的稍微輕鬆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畢竟隔壁an94全身所受的煎熬還在不斷的映射在她身上。
難得的機會,ak12得以活動一下被固定的酸疼的腳趾。
不斷高低起伏的胸口與急促的呼吸聲彷彿在進行著沉默的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