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洞房花燭】
安撫郭凌瑜直至進入睡眠,凌峰才從她的房間出來,這個時候其實太陽還沒有下山。郭凌芳回郭家還沒有把消息帶回來,凌峰索性無事,繼續自己的洞房花燭旅程。
凌峰沒有多想,直接走去“依”字型大小的新房當中,他第二位要寵幸的新娘就是陳依依。
當房門打開,凌峰將陳依依的頭蓋掀起來的時候,陳依依自己都感到驚訝,因為太陽還沒有下山,新郎官就已經來洞房花燭,在陳依依自己算來,估計自己是第一位被寵幸的新娘子呢?
“相公……”
陳依依低低著頭。
“依依娘子,來,我們和一杯合巹酒……”
凌峰舉起酒杯,陳依依也接過酒杯,跟凌峰喝過合巹酒。
凌峰只見陳依依薄施脂粉,分外艷麗照人,凌峰心一盪,摟住陳依依說道:“依依,回想之前,再看到如今,真是如夢似幻……”
陳依依雖伶牙俐齒,但在這洞房心動的時候也變得緊張起來,她急忙伸手掩住了凌峰的嘴道:“今天別說不吉利的話,你還說呢,還不是你……”
“還不是我討好賣乖,儇薄可惡是嗎?”
凌峰不待她說完,自己接了上去!
羞態可掬的陳依依,在紅燭的照映下,柳眉杏眼、朱唇半點、面如桃花,光看就讓人再醉一瓮,聞言也是“噗哧”笑了:“你還是跟初次見面是一樣可惡,我就知道,這輩子逃不了你的手。對了,你為什麼這麼早就來我的房間?畢竟我們已經……已經……”
“已經什麼了?”
凌峰故意的問道。
陳依依羞澀的道:“壞蛋……你明知故問!”
凌峰故意裝傻一樣的搖頭,道:“沒有啊,我知道什麼,你倒是說說?”
陳依依嬌啐的道:“我們已經洞房過了,你……你為什麼還要先來寵幸依依呢?”
“哈哈,我以為你說的是什麼呢?”
凌峰笑道:“依依,在你看來,夫君我難道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嗎?”
“不是……”
陳依依焦急的解釋道:“相公,依依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想,我一個舊人可以等一下,剩下的十一位姐妹都是新人,相公去疼她先是天經地義的……”
“依依,你真是一個賢惠、知書達理的妻子,我最欣賞最喜歡你的也是這一點!”
凌峰抱著陳依依,道:“依依,我要讓你最快的懷上我們的孩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依依怎麼會不明白,出嫁前一天晚上,陳艷瓊、王欣婷就已經被王家媳婦的遊戲規則一遍又一遍的向她們姐妹五個人灌輸,只有第一個為王祈福生下男嬰的才能成為王家第一夫人。這個榮耀,只有一個女人獲得,要獲得這個榮耀,首先就要最先得到寵幸,最快的懷上王家的骨肉,還要生下男嬰!
遊戲的規則是凌峰定的,其實他要誰成為自己的正室夫人,完全掌握就在他的手中,因為他的種子要給誰,不給誰,完全在他的控制。這一點,已經洞房過的陳依依非常的清楚。現在聽到凌峰這樣的說話,別提她的心裡多開心了,那種不僅僅是欣喜,也不僅是新婚的高興,她彷彿看到前面的一條金光大道。
當然,就算自己內心很狂喜,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笑。她矜持、穩重、得體、善良、溫柔,她具備一切作為後宮主人的素質,這也是凌峰為什麼會傾向她做正室夫人的原因。能做老大的,不是比誰漂亮,也不是比聰明,更不要比誰有本事。
必定是一個能團結大家的人,她不需要聰明,但一定需要智慧,她不一定是最漂亮的那個,但一定是端莊得體,舉止優雅;她不需要處處比人強,但是卻能以德服人!而陳依依完全符合凌峰的選擇標準。
此刻,香風醇酒,美人如玉。
高燃的紅燭下,陳依依的俏臉被映的紅撲撲的。凌峰伸手握住她的右手,伸出左臂去摟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聞到她的幽幽少女香氣,在她臉頰上輕輕的印下一吻,嘴唇所觸之處,猶如火燙。一個溫香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陳依依臉上白里泛紅,少女羞態十分可愛,凌峰心中一盪,登時情熱如沸,緊緊摟住了她,深深長吻。陳依依羞紅著臉,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渾身顫抖,使這位初享親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個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擺布。
唇分,陳依依嬌羞嫵媚地看著凌峰,凌峰含情脈脈地看著陳依依,四目相對,眉目傳情,凌峰慢慢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五根手指糾纏住她的五根芊芊玉指交叉著緊緊握在一起,凌峰的另一隻手溫柔地愛撫著陳依依潔白柔嫩的臉頰。
真象一尊冰清玉潔的雪美人,陳依依那雪白的蓮藕般的玉臂,在一襲紅色婚禮鳳凰喜慶長裙的襯托下,秀色可餐,豐腴的肌膚象純玉細瓷般潔白,瑩瑩滑動著秀光,身材是那麼窈窕,姿容是那麼高貴,真有一股秀麗清高超凡脫俗的氣質!
其實陳依依作為四大世家中的四大美女之一,雖然比比不上郭凌瑜,但也是絕對的一等一!她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端莊優雅,依然是雍容華貴,氣質典雅,仙姿美貌,丰神絕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丰韻圓潤,風韻迷人!豐腴的身材、姣美的容貌、聰慧的眼睛和成熟的韻味、高雅的氣質,在凌峰的心目之中,四大世家的美女里,也只有郭凌瑜、王淑英可以與依依媲美了。
“依依……你實在是太誘人了”凌峰忍不住心跳怎加快,低頭向陳依依鮮艷亮麗的紅唇吻下去,雙唇柔軟得令人心蕩,凌峰饑渴的吸吮著,舌頭往她牙齒探去,一開始她牙齒緊閉,一副堅壁清野的樣子,但很快地雙唇就像崩潰的堤防般無力抵抗,任憑扣關的入侵者長驅直入,只能嬌喘咻咻的任由凌峰的舌頭在自己的檀口裡放肆的攪動,舔舐著櫻桃小嘴裡的每一個角落,沒多久,陳依依已逐漸抱掉矜持羞澀,沈溺在男女熱吻的愛戀纏綿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動伸出和凌峰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玉手主動纏上凌峰粗壯的脖子,身體癱瘓乏力,卻又是灼熱無比。
相比第一次時候,這一次陳依依更加的放開和自如,一來是因為有過了經歷,二來是因為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是名正言順的洞房,而不像第一次,就像偷偷摸摸做苟且之事一般。
陳依依的腦海開始暈眩了,只覺得整個世界彷佛都已遠去,僅剩下這個強行佔據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無上的快樂和幸福,源源不斷的輸送進了她滾燙的嬌軀。
敏感的酥胸,緊貼在凌峰結實的胸前,理智逐漸模糊,男性特有的體味陣陣襲來,新鮮陌生卻又期待盼望已久,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激動得全身發顫,熊熊慾火已成燎原之勢,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心蕩神搖的呻吟。
“相公……好羞人啊……”
凌峰一面熱吻著,一面兩手也不得閑,右手下垂,隔著外衣在她渾圓結實充滿彈性的玉臀愛撫輕捏;左手上舉,在她光滑細緻如綢緞般觸感的臉頰、玉頸、雙肩到處撫摸,時不時扭動身體擠壓摩擦她高聳柔軟的美妙雙峰,早已堅硬高舉的生理反應更不時摩擦著她平坦柔軟的小腹和豐滿渾圓的大腿內側。在凌峰數路攻擊下,陳依依全身發抖扭動,大口喘氣,無力的睜開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他一眼,臉上儘是迷亂和放浪的表情。
這種眼神比什麼春藥多有效,凌峰也被挑撥得欲焰焚身,欲罷不能。不知何時,上衣的細肩帶,被撥往兩側,感覺到即將赤身裸體的陳依依只能死命的抱住凌峰,阻止上衣的離體下滑,可她卻擋不住凌峰高漲的慾望,凌峰雙手握住了陳依依的雙肩,將她推開了些,讓她如蓮藕般的雪白玉臂下垂,高貴的上衣滑落地上。
“嗯,相公……”
陳依依含羞帶怯,全身潮紅。凹凸有致、曲線纖秀柔美的高貴胴體,幾乎已全部呈現在凌峰的眼前,只剩那神秘浪漫紫色的無肩帶胸衣和同色絲質褻褲,遮掩羞人的高聳山丘和神秘溪谷。
半透明材質的半罩式胸衣包裹著豐滿的雙峰,兩點嫣紅的櫻桃可以淡淡透出,雪白豐滿的酥胸因大口喘息,形成誘人的波浪,性感胸罩里從未暴露的豐滿玉“乳,以前還可望而不可及,現在卻傲然挺立在眼前,即將任憑自己為所欲為的撫摸揉捏;剪裁合度緊貼玉股的褻褲,把最誘人的溝壑幽谷凸凹曲線完全呈現,雕花鏤空的設計可以略微透出一蓬淡淡的芳草,蓬門今始為君開,這已經被自己品嘗的秘密花園將在自己的澆灌下更加生機春意盎然。
凌峰左手緊摟著陳依依幾盡赤裸、全身乏力滾燙的胴體,右手迫不急待的隔著一層綿薄滑溜的乳罩撫握住一隻豐滿玉乳,他的手輕而不急地撫摸揉捏著,手掌間傳來一陣堅挺結實、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觸感,令人血脈賁張。
輕輕地用兩根手指輕撫陳依依肚兜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頂,打著圈的輕撫揉壓,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陳依依那動情充血勃起的櫻桃,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輕捏細揉。
陳依依被那從敏感的乳尖處傳來的異樣感覺弄得渾身如遭蟲噬,一顆心給提到了胸口,臉上無限風情,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一聲聲令人銷魂的嗯唔呻吟,全身嬌軟無力,全賴凌峰摟個結實,才不致癱軟地上。腦中一波一波無法形容的酥麻快感,迅速擴散到整個,陳依依仰起頭來,大口喘氣,陳依依那嬌羞嫵媚的誘惑力讓凌峰極其心動,把陳依依攔腰橫抱起來,像抱新娘似的,抱上舒適的大床,將陳依依輕輕放在床緣,在柔和的燈光下,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瑩的嬌軟玉體,蒙著一層令人暈眩的光韻,猶如完美無瑕、聖潔高貴的維納斯雕像。
那比女神線條更生動的女性胴體配上清麗如仙的絕色美貌,引人入勝,尤其此刻她那高貴典雅的秀靨上偏是春情盎然、含羞期盼的誘人嬌態,只看得凌峰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凌峰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縛,側坐在床緣邊,柔聲道:“依依娘子,你真的太美了,太令人感動了,能娶到你為妻,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也是三百年修來的福氣!”
凌峰俯身在陳依依白皙光滑的額頭、挺直高聳的鼻樑輕輕吻著,雙手順著有如完美藝術品般的胴體外側摩挲著,像是要把這上帝雕塑的動人曲線透過雙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腦海中。微顫的雙手逐漸往高聳的山丘靠近,找到胸罩中間勾環處,一拉一放,罩杯彈落兩側,中間蹦跳出一對巍巍顫顫的白嫩乳球。
儘管知道這一刻終將到來,陳依依依然嬌羞地發出了“嚶嚀”的一下呻吟出聲來,潛意識的反應,嬌軀蜷縮、急轉向內,雙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顫顫巍巍雪白飽滿的胸脯,遮擋著凌峰那虎狼掠食般的目光。
豐腴渾圓的翹挺臀瓣,與微微蜷曲的圓潤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動人的弧線,再完美的藝術品也無法表現這絕世美姿的生動,凌峰飛看得兩眼直要冒出火來,食指大動,硬將這具羊脂白玉雕塑而成毫無瑕疵的美麗肉體再翻轉成橫陳仰卧,同時趁著陳依依雙手捂胸,無暇兼顧時,將陳依依下身的最後一件障礙物褪下,這美艷尤物終於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橫陳在凌峰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體因為羞澀情動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霞,暈染得格外的嬌艷動人。
羞人的私處亳無遮掩的暴露在凌峰眼前,心慌意亂的陳依依只能緊並渾圓修長的雙腿,聊勝於無的掩飾此一時刻的驚慌失措;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的窘境,她的口中發出了充滿無限羞意的呻吟聲來,雙手掩面,緊閉秀眸,又驚又怕卻又無可奈何。多年來,困擾她的禁忌關係,就在這一霎間灰飛煙滅。
看到平素溫婉可愛的陳依依,終於不著片縷、全身赤裸,柔弱得像是一隻溫馴的小貓,橫陳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的臨幸愛憐,凌峰心中湧起無限的驕傲,繼續用帶有侵略性的灼熱眼光,仔細欣賞起陳依依玲瓏有致的身材,但見柔嫩的肌膚依然吹彈得破,在柔和燈光下,白裡透紅似有光澤流動;高聳的乳“房挺而不墜,勾勒出極為優美的動人曲線;兩粒櫻紅的櫻桃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一圈小小的鮮紅乳暈在潔白如玉的乳房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小腹下面茂密烏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將一條迷人心神的幽谷,覆蓋得只隱隱現出微微凸起的柔軟幽谷,修長勻稱的玉腿白皙光潔,肌膚光滑細膩,全身上下仍然保養如此豐腴圓潤無一處不美,“南方有一女,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膚如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百媚俱生,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真是上蒼的希世傑作啊!
感覺到凌峰貪婪灼熱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裸露的胴體無所不在的侵犯,陳依依玉面霞燒、全身發燙,心中又急又羞,這小壞蛋明知自己害怕他的放肆,偏要讓她難過害羞個夠。可是事到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是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微微嬌嗔道:“相公,你還沒看夠嗎!”
“不夠,永遠都不夠!”
凌峰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靠上來,大手撫摸著那如絲綢般光滑細膩的雪肌玉膚上,他愛不釋手地輕柔摩挲,陶醉陳依依那嬌嫩柔滑的細膩質感中,沉浸在陳依依那美妙胴體中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體香之中。
凌峰的大手輕輕愛撫著陳依依白皙柔嫩的玉腿,陳依依玉體輕顫,卻勉強控制住自己羞怯地閉合著美目默默享受著凌峰的按摩。
就在陳依依緊張得渾身都要沸騰時,凌峰的舌頭卻出人意料地越過了她濕熱欲出的溝壑幽谷,來到了她平滑柔軟的小腹上,在她迷人的肚臍上溜溜打轉爾後一直舔向了她那對豐碩高聳的乳峰。
只見陳依依藕臂潔白晶瑩,香肩柔膩圓滑,玉肌豐盈飽滿,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雅。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對雪白高聳的山峰,那巍巍顫顫的乳峰,盈盈可握,飽滿脹實,堅挺高聳,顯示出絕色美女和成熟美婦才有的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
峰頂兩粒紅色微紫的兩顆櫻桃充血勃起好像兩顆葡萄,頂邊乳暈顯出一圈粉紅色,雙峰間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溝,不由心跳口渴!
“依依,能夠擁有你,真是我莫大的幸福!”
在陳依依不停的顫抖中,凌峰的舌尖來到了她豐碩乳峰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輕微而快速地摩擦著雪白豐滿的乳峰下沿,整個雪白飽滿的乳房因而輕微地振顫起來。陳依依那圓實而挺拔的乳峰,從未有過地向上聳立著,乳暈的紅色在不斷擴張,而乳尖早已充血勃起堅硬異常,她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一樣,隨時都會因情慾而噴發。
凌峰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陳依依的一隻雪乳,瘋狂的舔拭吮吸著;手上則同時握住了另外的一團美玉雪峰,盡情的搓揉撫弄起來。陳依依原來緊閉的美目此時卻在不由自主地煽動睫毛,白嫩的面頰上不知不覺就染上了兩抹艷麗的桃紅,顯得格外的嫵媚和嬌艷;呼吸也立刻變得喘息急促起來,嬌喘吁吁,嚶嚀聲聲,豐滿挺拔的雙乳在心愛的凌峰不斷的揉弄下,像害羞的少女一樣披上了粉紅的紗巾;兩點殷紅的櫻桃,也因為強烈的刺激成熟挺立起來;肥美的幽谷溝壑裡面,晶瑩粘稠的愛液更是早已潺潺流淌出來。
“啊——……不……不要啊……相公……”
突然的震撼讓陳依依再次忍不住喊出了聲,她無從發泄這強烈的衝擊,只能一手捂住嘴巴,不禁扭動圓潤的玉體。這樣欲擒故縱的挑逗,陳依依那隱藏在豐碩飽滿乳峰深處的快感完全蘇醒了,帶著一絲激動,帶著一絲愉悅,帶著一絲貪婪,她的情慾已經強烈到了無人能控制的地步。陳依依感受著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她顫抖著將頭左動右搖,發出了嚶嚀呻吟。
而就在陳依依馬上要陷入瘋狂之中時,凌峰的舌頭忽然離開她的乳房,以極快的速度出人意料地由她的小腹又滑向了她的下身,來到了她那玉腿之間的溝壑幽谷上。好像整個人被拋到空中一樣,陳依依那雙張開的豐滿渾圓的大腿綳得緊緊的。
當凌峰的舌尖抵達芳草和花瓣時,陳依依的嚶嚀聲在瞬間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渾身劇烈的抽搐。凌峰的舌尖挑逗撩撥著陳依依那嬌美柔嫩的花瓣。
“啊……相公……不要啊……那裡臟……”
陳依依沒有想到凌峰居然會心甘情願地為她舔弄她自以為骯髒不堪的花瓣幽谷,芳心極度滿足而感動,她不禁繃緊了下身,儘可能地主動分開玉腿,任憑凌峰的舌頭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隨心所欲更加為所欲為,熱情地將腰高高抬離床面,好象想用雙腿夾住對方的腦袋,生怕凌峰的嘴唇離開她高貴的花瓣幽谷一般。
當凌峰雙手把玩揉捏著陳依依豐腴滾圓的臀瓣,舌尖撥開嬌美柔嫩的花瓣尋找到她花瓣上的那粒珍珠,並用舌頭在珍珠周圍划圓時,陳依依痙攣似的在床上蛇一樣狂扭著嬌軀,麻痹而甘美的快感從那一點迅速向她胴體的每一個角落擴散而去。
“啊……相公……好舒服啊……好麻啊……你弄得人家的心兒都酥了……”
在陳依依嬌媚動情的呻吟聲中,一股滾燙滑膩的晶瑩液體從鮮紅的幽谷甬道裡面噴涌而出,飛濺在濃密的芳草上,她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聳,胴體劇烈地發起抖來。凌峰感覺一股燙人的膩水從她中噴涌而出,立刻使自己的舌頭灼灼地感到一陣滑溜,原來陳依依達到了一次美妙的高潮……
“依依,我愛你!”
凌峰愛撫著陳依依白皙柔嫩的臉頰,鋪天蓋地地親吻下去,她溫順如綿羊的仰起吐氣如蘭的檀口,凌峰毫不猶豫的把嘴蓋在那兩片香膩的柔唇上,倆人的舌尖輕揉的交纏,彼此都貪婪的吸啜著對方口中的香津玉液。
凌峰的舌頭伸進了陳依依的香嘴中,纏住了陳依依那柔軟滑膩的香舌,他吸吮著她柔軟滑膩的香舌,和她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
凌峰痴痴的上下掃視著她赤裸的美麗肉體,像是欣賞一件無價之寶般,溫柔的、輕輕的撫摸著陳依依那如出水芙蓉般的粉面,她的象牙雕刻的頸項。
微涼的夜風輕拂著陳依依雪白豐滿的雙乳,在火熱目光的注視下愈發堅挺,嫣紅玉潤的乳暈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漸漸染成一片誘人的嬌紅,聖潔嬌挺的乳峰頂端,一對玲瓏剔透的稚嫩乳頭含嬌帶怯地挺立,像鮮艷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著狂蜂浪蝶來羞花戲蕊。
凌峰的手攀上陳依依豐碩飽滿、柔軟如棉的圓乳,情不可抑地一把握住那曼妙無比、柔軟堅挺的右乳,用力地揉搓撫摩,食指、姆指夾捏起小巧微翹的櫻桃,揉捻旋轉,同時低頭輕咬另一邊櫻桃,像嬰兒索食一樣,大力的吸吮著。
這兩團高聳突起的山丘,是不是已許久未曾享受過溫柔纏綿的愛撫?峰頂那兩粒色澤誘人的櫻桃,是不是早已忘了被人舔弄吸吮的幸福?
陳依依嬌貴的櫻桃給凌峰吸吮的又是酥軟又是暢快,黛眉微皺,玉靨羞紅,性感的紅唇似閉微張,隨著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在凌峰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陳依依柔若無骨的柳腰無意識的扭動著,美艷的臉上充滿情思難禁的萬種風情,神態誘人至極。
凌峰的右手萬般不舍地離開充滿彈性的高挺玉乳,在嫩滑的肌膚上四處游移,捨不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滑過絲綢般光滑的豐腴小腹,直趨芳草萋萋的桃源勝地。
他的手侵入到陳依依雪白玉腿間的鮮紅柔嫩如蚌般微微張合著的花瓣幽谷,一隻祿山之爪撫摸揉捏著她豐滿渾圓的乳峰,一隻色手滑下陳依依修長雪白圓潤如脂的玉腿之間挑逗撩撥著她嬌艷玲瓏的花瓣幽谷,本來已漸漸陶醉在凌峰溫柔觸摸下的高貴女神反射性的躬起身子,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嬌聲嚶嚀呢喃道:“相公,快點,好癢啊……”
凌峰的中指緩緩剝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一直想在凌峰面前保持端莊形象的陳依依整個崩潰,反應激烈的甩動皓首、扭動嬌軀,情不自禁的呻吟聲從櫻口中傳出:“啊……喔……相公……”
被凌峰的手指強渡玉門,深入敏感的神聖私處,陳依依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掙脫他的手指,但是從緊緊壓在溝壑幽谷上的手掌傳來的男性熱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從心。被凌峰碰觸絕密私處,久違的官能刺激使她興奮中帶著羞慚與期待。
凌峰肆無忌憚更使她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雖然舉止優雅的她不斷強迫自己不能太夠放肆淫蕩,但隨著凌峰的手指揉挖濕潤中開放的美穴,一波波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擴散到全身,原本緊緊閉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開啟,露出裡面鮮嫩粉紅的小肉瓣,一股熱浪從下體傳導上來,體內壓抑不了的欲潮,終於暴發開來,隨著連聲嬌吟,陣陣春水從誘人的嫩穴激流而出,濡濕了床單。
那一陣陣酥麻難當的感覺使陳依依整個意識都騰空起來,飄飄然不知今夕何夕,過多的酥麻和激情令她再也無法承受,燎原的慾火將她的矜持與理智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