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低吼一聲,火熱的口腔包容了陳依依的整個右乳,脹得滿滿當當,雙唇擠壓、牙齒咬嚙和舌頭舔吮。
三管齊下,凌峰讓陳依依的乳頭連同慾望在他的口腔中不住膨脹,這種膨脹在陳依依的體內四處遊盪。
聞著陳依依身上甜美的芳香,凌峰一陣口乾舌燥,靈巧的右掌翻山越嶺,從美少女平坦的小腹滑到渾圓的臀部,再順著雪白的大腿探入了嬌嫩的下腹部,觸手是一束纖細柔軟的幽幽芳草,那是守護陳依依聖地的神秘叢林,人類繁衍和生育的本性遺迹。
凌峰的手指沿著穿過稀疏的叢林,步入了崎嶇的峽谷,這裡春光明媚,水草豐美,環境溫濕,養育著少女最神秘最嬌嫩的花房,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她的反應,輕輕滑入閉合在一起的兩片豐潤的甜蜜花唇。
神聖的私人花園突然被凌峰熱情的手指闖入,陳依依呼吸急促,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哭泣般的呻吟,雙頰著火般滾燙,光潔如玉的身子輕輕顫抖,一層嬌美的粉色伴隨汗珠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沁出。
陳依依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微微張開,凌峰的手指在兩片豐潤的蜜唇間上下滑動,感覺得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慄,同時用力吸吮陳依依嬌嫩的胸脯,在白雪般嬌膩的上留下了一塊塊鮮紅的斑痕。
“啊!”陳依依悲叫一聲,整個身子突然躬挺起來,柔軟的肌肉變得綳直僵硬,美眸之中淚水盈盈,兩顆大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滑落出來,滾過紅玉般的臉龐,消失在床單上。
“痛嗎?”凌峰趕緊抽回插入陳依依蜜唇的手指,上面濕潤滑膩,是少女情動的蜜露。
凌峰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將陳依依雙腿分開,狠狠插入。
陽具從陰唇上滑開,沒得門而入,凌峰迴想自己看過的那些不和諧電影,調整好陰莖的角度,讓它在濕潤的花房口徐徐打轉,若即若離地不住輕輕觸碰研磨,弄得她連呼吸都彷彿熱了起來,身體的欲求更加熾烈,晶瑩的玉液從壺嘴裡洶湧地湧出,打濕了好大一片被子。
“啊”地一聲,陳依依輕呼出來,鮮艷的紅唇微微顫動,眸子半開半閉,眼神迷離動人。
她滿臉紅潮,一臉的嫵媚之色,灼熱的肌膚上滲出了顆顆細小的汗粒,大腿內側也變成汗津津的一片,散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幽香。
凌峰碩大的龜頭突如其來,已經侵佔了少女幽谷的整個入口,一種特別的滋味迅速傳遍陳依依的全身,芳心亂跳,也不知是興奮,渴望,還是害怕?
不知不覺中,陳依依的處女地已泌出了溫熱的情潮,嬌嫩的小嘴唇尤如幼蕾初放地綻開了花瓣,那根粗大的陰莖似被磁石吸附般緊緊地抵在了陳依依的幽谷里,借著女子柔滑的情液目標明確地往前沖頂起來。
陳依依的花心在粗壯的陽具那神奇力量的衝擊下感到了陣陣痛楚,她下意識地收緊了陰肌,龜頭的前進很快遇到了阻力。
凌峰一挺腰身,衝鋒號驟然響起,挺拔的旗杆昂首吐舌,向前猛一傾斜,強行撐開了處子柔軟的夢想桃園,變本加厲地擠進了她的幽谷甬道。
“啊……哦……啊!哎呀……”陳依依感到一陣好似被利刃扎入肉體的痛楚從陰道口傳來,雪白的肌膚變成了醒目的粉紅色,全身陣陣顫抖,突然尖叫一聲,“啊,好痛!”
“祈福,你輕一點啊!!”一旁的王欣婷徹底的焦急了,用手搖著凌峰說道。
一絲溫熱鮮紅的液體從陽具完全佔據的陰道慢慢滲出來,陳依依知道凌峰的陰莖已突破了自己的處女膜,插進了她從未被“外敵”侵入過的陰道,她努力地銀牙緊咬也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和叫喊。
陳依依想到自己珍惜養護了十九年的處女之身,終於交給了自己喜歡的人……一陣喜悅、一陣嬌羞、一陣痛楚,使陳依依伴著處女鮮血的流失而滾下了開心的淚水……
荒蕪的處女地第一次被男人的下體所開墾,陳依依神秘的桃園聖地中雖有了一些濕潤,仍然顯得十分緊迫,凌峰愛憐地親吻她的全身,陽具停在洞內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始緩慢地挺進,大力拉動身軀,抽送起來。
陳依依勉強地以最大的忍耐力控制著下身被深深刺痛的陰肌,可人類奇妙的情慾並未給她過多的痛楚和傷心的空間。
隨著處女膜撕裂時疼痛的消失,凌峰陽具在甬道中的深入抽插,嬌嫩的奶頭被吸吮得充血隆起,那是情慾勃發的表現。
“啊——”一聲舒服的呻吟,因為剛才偷窺愛郎和母親偷情而產生的饑渴感空虛感被取而代之地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痕癢感,就好象被千千萬萬隻螞蟻在自己的全身撕咬著一般,而且,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空虛,陳依依急需身體之中那火熱的小兄弟在深深攻擊挺刺。
直到了身下的陳依依胴體不安的扭動著,小嘴嬌喘吁吁,吐氣如蘭,星眸散發出熾熱的光芒之時。
於是,凌峰雙手抱住了陳依依的柳腰,連連挺動。
“啊……”
一聲微帶著痛楚和快樂的呻吟,從陳依依的櫻唇間迸發開來。或許是因為經驗極少,又或許是因為得到王欣婷熟女花蜜滋潤,凌峰的小兄弟比剛才又龐大堅硬許多,當凌峰的小兄弟緩緩進入幽谷的當兒,陳依依竟被那滿撐的感覺和間中微微的痛楚所激,忍不住叫了出來,感覺上就好像……雖然說已經進去操插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如今仍然令陳依依頗有些吃不消。幸好凌峰此時動作不大,那小兄弟只是溫柔地緩緩滑入,一邊緩緩地將她的幽谷撐開,以那火熱舐過她的敏感嫩肌,那灼熱將她所受的痛楚慢慢揮發,漸漸地轉變成酥麻。
在陳依依乳上的咬嚙愈發重了,扶住她纖腰的手也微微用力,小兄弟更在陳依依窄緊的嫩處不住頂動,三管齊下的挑弄令原已慾火如焚的四大世家四大美女之一更加難以自抑,幽谷雖正被凌峰的小兄弟漲得嚴嚴實實,連點汁水都溢不出來,但體內卻仍有股強烈的空虛渴望著他的充實,她甚至已管不到凌峰在說些什麼誘人的話兒,只知在凌峰身下奮力蠕動,好迎合他的動作。
王欣婷抓著凌峰的手臂,嬌嗔道:“小壞蛋,大色狼,要死啦!輕一點,依依她會受不了的!”
凌峰放慢了速度,在王欣婷豐碩雪白飽滿柔潤的玉乳上揉捏一把調戲岳母道:“怎麼了?欣婷,是不是要我留著一點力氣在你的身上?嘿嘿,好岳母莫怕,等一下你一定會連連求饒的!”
說完,他不再理會王欣婷,而是有開始加速起來,雖然不是最狂野,卻也讓陳依依這個性經驗極少的四大世家四大美女之一呻吟不已道:“不行了……人家不行了……不要……”
凌峰晃若未聞,依然我行我素,他一邊聳動著,一邊笑道:“怎麼了?你剛才不是說要榨乾我的嗎?現在這麼快就不行了?這怎麼可以呢!”
說話之間,他突然加大了衝刺的速度與力度,直將身下的天使美人撞上了九霄雲外!
一面放鬆自己,好讓凌峰更好下手,同時也細細品味著他所帶來的刺激,陳依依只覺渾身都沉浸在情慾當中,尤其是母親王欣婷就在身旁目不轉睛地看著,心裡禁忌的快感越發刺激,前頭高潮的餘韻還未過,那一波波的快樂又襲上身來,此刻的她渾身還被那餘韻弄得敏感至極,又被凌峰巧妙的手段勾起了本能的需要,她就好像已被燒酥了全身,卻被凌峰在周身慢慢地烘燒著,一點一點地加著溫,好讓她在沉醉之中超越原先的感覺極限,然後才在他放開矜持的衝擊之下身心俱醉,達到更美妙的高峰,那快樂令她不由自主地將玉腿環上他的腰,嬌軀本能地向他索求,原本閉著的櫻唇,也在不知不覺之間鬆了開來,泛出了句句嬌吟。
凌峰俯身用火燙的嘴唇親吻著四大世家四大美女之一潔白嬌嫩的臉頰,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強烈的刺激讓她嬌軀顫抖,小嘴呵氣如蘭。凌峰大嘴一張,一口封住了她小嘴,陶醉的吮吸著檀口之中的香舌,火熱的小兄弟依然是那麼強有力地抽插著她的玉體,兇猛的衝擊讓她嬌體急顫,欲仙欲死!陳依依不勝嬌羞,玉頰通紅,媚眼微閉,高亢的嬌吟著:“嗯……祈福哥哥……好棒……人家感覺要……要飛了……”
凌峰跨的的小兄弟應聲奮力抽插!“啊——”
陳依依的雙手拚命的抓住床單,纖纖柳腰向上弓起,嬌嫩豐盈的胴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著,玉體深處湧出了洶湧的洪水,勢要將入侵的小兄弟趕出自己的身體。
直到陳依依癱軟在床上,沒有半點力氣可言之時,凌峰這才從她的身體之中退了出來,一把拉過了旁邊觀戰的王欣婷,讓她伏在女兒的身體之上,玉臀翹起,凌峰在她的身後挺身而入!
“哦——”王欣婷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她的胴體因為興奮而輕輕顫抖著。就是這火熱堅硬巨大的神槍,最開始從自己的玉體之中退出來,進入了女兒陳依依嫩穴甬道之內,現在轉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蜜穴甬道深處!
這是激動,興奮,刺激,禁忌!自己母女二人居然同時在一個男人身下縱體承歡,這給她內心帶來了多大的震撼!偷情的刺激,禁忌的快感讓她逐漸迷失於身後男人的強悍挺動之中。成熟美婦王欣婷俏臉通紅,銀牙暗咬,曲線動人,成熟的胴體隨著凌峰的衝刺而前後聳動,她胸前那高聳雄偉的則是壓在了身下的女兒陳依依身上,凌峰的每一次衝擊總是讓她們母女的身體前後搖晃,那柔軟堅固的大床也不甘寂寞的發出了“吱吱”的搖曳聲,似乎很有可能承受不了床上這對偷情禁忌的男女那強烈兇悍的動作。
凌峰雙手握住了王欣婷的纖腰不住地抽動挺身,不時騰出一隻手來在她的胴體之上輕輕撫摩著,握住她的乳峰大力揉捏著,捏住櫻桃抖動著,的動作卻只重不輕,每一下都要徹底深入她的玉體之中,狂野而強悍的衝刺著她的身體,撞擊著她的靈魂。
被凌峰深入淺出、時重時輕地弄了幾回,王欣婷已迷醉的人事不知,她只覺得自己被他不住推送著,一次次向著那情慾的巔峰邁進,一次次在那滿足至頂的快樂中癱軟,那般強烈的愛戀是她從來未曾經歷過的,暢快的令王欣婷也不知暈了幾次,偏每次都在那令她快樂無比的衝擊中醒轉。在他的巧取豪奪之下,她的陰精再也無法自守,快樂的泄了開來,可那明明已是泄精泄到酸軟無力,再沒有辦法動上一下的嬌軀,卻又忍不住投身在熱烈的愛欲當中,再也無法自拔。
見身下的王欣婷一改素日冰冷如霜的貌相,在他的淫威之下完完全全地臣服,孀居寡婦岳母二姑被他勾起了無比強烈的淫潮慾火,而那強烈的需求又次次被他所滿足,到後來她幾乎已再沒保留地投入歡愛之中,櫻唇間的呻吟嬌蜜甜美,令人魂為之銷;再加上不知是情不自禁,還是本性如此,王欣婷明明已在他的小兄弟下陰元盡泄,爽得再也沒有力氣,但只要他微微一動,成熟美婦岳母王欣婷就好像又被誘發了無比的慾火般,再次配合起他的抽送,那痴纏的媚態真令凌峰愛不釋手,怎麼也不想放過她。
王欣婷桃腮暈紅,鼻翼煽動,兀自沉醉於禁忌的快感之中,她的嬌軀陣陣顫抖,一雙小手緊緊地摟住了身下女兒的胴體,蕩漾,嬌容飛霞噴彩,柳腰輕扭,圓臀搖擺,丰韻動人的玉體前後舞動著。
凌峰得意輕笑,連連翻刺掀起了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強力的衝刺,高頻率的速度不斷的深入,激起了這對激情男女潛藏的慾火,熊熊燃燒著他們的身體!
男人奮力衝刺,勢如破竹!女人春潮疊起,嬌軀彷彿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扁舟,顫抖抽搐。櫻桃小嘴嬌喘連連:“啊……好美……嗯……人家又要……飛了!”
王欣婷春心蕩漾,隨著男人在她玉體之中的每一記深刺,她感到自己身體深處就像蟲爬蟻過一般,麻麻的,痒痒的,酥酥的!那是背著寡婦失貞的刺激!那是母女共侍一夫的禁忌!忘情的王欣婷,那豐滿翹挺的玉臀隨著凌峰的抽插不停地挺上迎合。凌峰那九淺一深、左衝右突的猛插狂插更是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情慾!她小嘴微張,浪吟嬌哼,頻頻發出讓人消魂心馳的呻吟:“喔……真的受不了了……要來了……啊……”
一聲高亢的嬌哼,王欣婷那成熟豐腴的胴體終於無力地癱軟下來,重重地壓在身下的女兒陳依依之上,喘息不已,臉上春情澎湃,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凌峰看著眼前上下疊著的母女二人那赤裸的胴體,她們的身體之上布滿了自己的痕迹,的冰肌雪膚紅霞密布,吻痕清晰。雪峰之上隱約可以看到了齒痕。她們母女相擁,雙腿之間皆是狼藉不堪,春水潺潺。
“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次?”
凌峰的手掌用力拍打在身為母親的王欣婷那光潔的玉臀之上,卻對著她身下的女兒陳依依說道:“依依妹妹,是不是還要榨乾我?現在知道害怕了吧?”
陳依依已經吸氣多呼氣少了,小別勝新婚卻又遭遇連番撻伐的她又則么可能經受得住凌峰這般折騰呢!她嚇得花容失色,連連擺動著酥麻的手臂,軟聲求饒道:“你太強大了,人家不行了,祈福哥哥你就饒了人家吧!”
“那可不行哦!”
凌峰伸手將王欣婷從她的女兒身上拉到自己的身邊,他那強壯的身軀馬上覆蓋上去,雙爪握住了那豐碩的,笑道:“你們可舒服快活了,我還難受著呢!那樣可不公平!”
凌峰此時此刻可是打定注意要來個母女同床,一箭雙鵰了!他感覺到自己的慾火根本就得不到宣洩,反而更加地熾熱燃燒起來,似乎不達目的勢不罷休。
被凌峰那結實灼熱的軀體重重地壓著,王欣婷剛剛才從高潮之中退下來的慾火再次慢慢地燃燒起來。她慾火如熾,雙腿張開將凌峰夾在中間,雙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嬌頰緋紅,渾身輕顫。
凌峰輕車熟路地挺身殺入,開始用力地快速挺動起來。
“喔——”王欣婷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呼,神態嬌媚,閉上了水霧瀰漫的美目,美臀在凌峰的身下不停地上下左右亂擺,逢迎著他的進出動作。在凌峰的抽動之下,迷人的乳波臀浪此起彼伏,更加刺激她體內那慾火的沸騰,使他猛烈衝刺起來。而王欣婷則是緊抱著凌峰,一雙圈著他的虎背熊腰,翹挺的玉臀拚命向上頂,春情蕩漾,媚態迷人:“啊……美死了……啊……啊……”
她忘情浪叫著,盡情呻吟著。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凌峰只知道自己的活塞運動做了不下於數百次。身下的成熟美婦寡婦岳母在自己強悍的衝刺之下渾身狂顫,香汗淋漓,媚眼半閉,檀口微張,潰不成軍!王欣婷的呼吸是那樣的急促,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夾著,成熟豐滿的胴體扭動著,身子卻越來越軟了,“啊……好舒服……”
她那聲音甚至竟然顫抖起來!
凌峰渾身是勁,充滿著狂暴的力量!他雙手固定著身下這個絕色岳母的纖纖柳腰,強有力的挺動著腰身瘋狂地抽插著,小兄弟“卜滋”的在她濕熱發燙的聖道里快速進出,堅硬的小兄弟長驅直入,一次次一直插入王欣婷的玉體最深處!
“嗯……唔……好外甥好夫君……你再用力點……啊……”
王欣婷眯住含春的媚眼,雪白秀氣的玉頸向後仰去,小嘴之中頻頻發出甜美誘人的浪吟春啼!
凌峰雙手撐在床上,猛抖著腰身,跨下有力的撞擊著成熟美婦寡婦岳母的嬌嫩玉門,發出“啪啪”的撞擊聲,他越干越來勁,速度越來越快,每次展腰運力的猛壓抽插,小兄弟就像失去宏控制似的在王欣婷的蜜穴甬道之中狂抽猛插!
感受著侵入自己玉體之中的神龍那無比強悍的攻擊衝刺抽插,王欣婷只覺得舒服無比,沉迷於情慾之中的她再顧不得羞恥了,她忘情舒爽得嬌吟浪哼,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凌峰的手臂,雙腳用力緊緊勾住他的腰身,玉臀拚命的上下挺動,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嬌嫩的玉臉之上顯出了既似滿足又似痛苦的嬌哼:“啊!祈福,人家受不了啊!要……要死了……”
花開花落,梅開幾度。王欣婷只覺自己渾身的骨頭好象散架了一般,全身沒有半點力氣,嬌軀癱軟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上騎著縱橫馳騁,奮力衝刺的男人好象一頭不知道疲憊的狂牛,盡情蹂躪著她成熟的胴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凌峰見她有氣無力的樣子,邪笑著俯身大起大落,大開大合的衝動撞擊起來,直將她頂上了雲霧之端!
“怎麼樣?欣婷岳母?”凌峰一邊抽動一邊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很有禁忌的快感嗎?”
“可是……可是……”王欣婷還是有點舉棋不定。可是那一強烈的快感卻讓她無暇多想:“啊——”
“人家又到了——”
身為人母的她浪蕩的歡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亂!
不過要得意還是太早了,眼見王欣婷又攀過了一回高峰,幽谷當中又一陣柔情蜜雨不住灑下,正為之滿足的凌峰不由得意,本以為自己或可還再撐一下,弄到她再泄一回時,突覺腰間一陣酥酸,一股比以往還要強烈百倍的泄意涌了上來,令他全身上下都不由得為之抽搐,那快樂之強烈,就好像同時在每一寸肌肉上頭爆發開來一樣,比之先前獨戰寡婦岳母所習慣的,更要強烈百倍。被那強烈已極的快樂沖的眼冒金星,整個人幾乎都被快感所佔據,一時間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去想,在本能的策動下,凌峰忙將腰深深一拱,把小兄弟深深地送入她的子宮內,緊緊地啜住王欣婷的花心,隨即一股強烈的震動從小兄弟處傳來,全身的力氣都像在這一發強烈的射出中涌了出去。
凌峰是射得夠舒服了,可王欣婷的享受也絲毫不比他少,那將要射精的小兄弟將她最為敏感的花心處輕柔地吻住,在一陣幾乎要把棒上的熱力全燒透她嫩肌的膨脹和顫抖當中,火熱的精液猶如剛出爐的一股洪流,熱辣辣地灑在她幽谷深處,那種快樂令王欣婷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弱美妙的呻吟,他射的這般長久而強烈,就好像把兩三次交合時射出的精液一口氣噴射出來,直接挨著的又是她最敏銳最脆弱的部位,那熱辣的刺激,令她登時覺得整個人都被融化在那股洪流當中,幽谷從深處到最開頭,都好像有他汨汨的精液在流動、在滋潤,美的令她頓時為之痴然……
呻吟聲聲,高潮不止,令絕色美貌的母女倆浪叫不絕,嬌喘不斷……
凌峰和王欣婷陳依依母女在卧室溫存了一會兒之後,凌峰才穿好衣服離開,離開的時候,王欣婷陳依依母女意味深長的望了凌峰一眼。
“祈福,記著養好身體。”王欣婷柔聲說道。
“祈福哥哥,你要照顧好自己啊,過幾天我就正式嫁過來,人家要你天天陪人家的。”陳依依溫柔可人。
凌峰哈哈一樂,道:“你們放心好了,我會天天跟你來,直到你們母女求饒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