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琳嵐忍不住的發出一個聲調,但是馬上意識到現在是白天,說不定外邊就有弟子,於是強忍著快感說道:“小混蛋,不要這樣了,我受不了,快點好嗎?”
“我的好師姐,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你就不怕其他師兄師姐笑你的淫婦嗎?”
凌峰得意的用手撥過那薄如蟬翼的遮攔,手指令謝琳嵐難以控制的從喉間發出了喘息。
謝琳嵐已經無法壓制體內的慾望,她的身體變得異常的敏感,於是毅然道:“我不管了,就算是被天下人罵成淫婦賤婦我也不管了,誰,誰讓你是我的夫君,跟夫君洞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說完扯開身上的衣物,露出了欺霜勝雪玲瓏曼妙的身體,一向端莊矜持的師姐赤裸於凌峰的身前。
動情的謝琳嵐,風情更甚以往,凌峰強忍情火,嘴上還不放過她道:“你不要做好師姐了嗎?”
謝琳嵐嬌嗔的道:“人家都己經向你投降了,你還不放過人家嗎?從現在起我不再是你的師姐,而是你的小蕩婦。峰弟過來吧,狠狠的佔有你專有的小蕩婦。”
墮落的玉女臉色淫蕩妖艷,跟以前端莊矜持的師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凌峰知道若是說得過頭反而不好,也給謝琳嵐與平時絕不相同一幅淫蕩的表情引得慾火大增,人如虎一樣撲了上來,狠狠發泄著升騰的火氣。謝琳嵐熱情迎合著,至死方休纏著凌峰,兩人是在交歡,也是在雙修,當下按照逍遙御女心經心法運轉真氣。陰陽平衡互補,在兩人體內交錯提升,直至爐火純青。
陰陽二氣交感,凌峰覺得在蜜壺中的肉棒更加粗大,堅硬筆直的如同通紅的鐵棍,仿似渾然一體。謝琳嵐覺察到了凌峰的變化,挺動腰肢吞吐滾燙的玉莖。凌峰一面保持心湖的明凈,一邊含住她的小舌頭,下體大力的挺動。這一次謝琳嵐比上兩回更不堪,聳動幾下就泄了起來。兩人的小腹間成了濕漉漉的一片,隨抽插發出滋滋的響聲。
凌峰緊摟著她的身體保持姿勢不變,待她高潮過後催動內息,讓真氣在兩人體內搬運大小周天,謝琳嵐的香舌和凌峰深深佔據她體內的玉莖成為兩人真氣間的橋樑,內息的奔騰、氣機的感應產生了不亞於交歡的快感,謝琳嵐的先天玄陰和凌峰的元陽互濟互補,彼此壯大,循環往複。凌峰心中狂喜,知道誤打誤撞的完善了神奇的逍遙御女雙修大法。真氣搬運六大周天后凌峰吐出了她的香舌,她明媚而略含羞意的美目精光內含,凌峰知道她的功力定是有了很大突破,微微一笑,探手捻住了她胸前的葡萄揉捏。謝琳嵐原已恢復的乳頭在凌峰手下又變成鮮紅的顏色,驕傲的變硬挺立起來。凌峰低頭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嚙咬吮吸,一手大力揉捏著另一顆,謝琳嵐用力壓住凌峰的頭,發出痛苦的嬌哼。凌峰吐出蓓蕾,立起上身,緩緩退出堅硬的玉莖。
謝琳嵐嬌嫩的蜜肉依依不捨地留戀著強壯的棒身,當碩大的龜頭跳出她的蜜壺時,發出“滋”地一下輕輕的響聲,溪口湧出一股濃稠的愛液,凌峰調笑道:“娘子,原來剛才咱們練功的時候,你的小嘴一直都在流口涎吶!”
謝琳嵐昵聲道:“奴家的小穴都要融化掉了,相公還笑人家!”
凌峰搖動著腰肢,讓濕淋淋的玉莖在謝琳嵐滑膩的小腹上畫著圓,笑道:“我覺得這寶貝兒似乎又變大了!”
謝琳嵐伸手握住,端詳了一下冒著騰騰熱氣的兇器,討好地媚笑道:“真是呢,現在更威武了,通體紫紅筆直,最妙是隱隱有光華流動,好象一隻紫玉寶簫!”
凌峰聽她說的奇怪,也仔細打量起來,果然微微有光彩流動,想來是內息運行之效,得意的笑道:“嘿……紫玉寶簫!怪不得男人老愛說品簫品簫!娘子,你想不想給相公品品寶簫?”
謝琳嵐坐起身來,媚笑道:“讓臣妾伺候相公!”
凌峰身子后傾舒適地半靠著,謝琳嵐扶住棒身,慢慢讓玉莖逐寸進入口中,直到圓韌的龜頭頂住柔軟的咽喉,再慢慢地吐出。凌峰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螓首,上下用力讓肉棒迅速地在口中活動。謝琳嵐柔順地按著凌峰的大腿,任粗壯的肉棒在嘴中橫虐。她的依順更讓凌峰心中慾念騰起,凌峰放開她的頭,道:“娘子,繼續給相公弄!”
一邊將她的下身拉到身旁。謝琳嵐大力擺動螓首吞吐起肉棒,一面翹起了玉臀。凌峰將食指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後庭,大力挖弄起來。謝琳嵐喉間發出唔唔的聲音,屁股左擺右擺,似是閃躲,又似迎合。快感在凌峰下體逐漸的凝聚,凌峰按住她的頭,在爆發前的一刻將玉莖抽了出來,紫紅猙獰的肉棒此時更是寶光流動,謝琳嵐愛不釋手地把棒身握住貼在臉上,凌峰愉悅地哈哈大笑,揮開她的小手,道:“娘子快趴下!”
謝琳嵐轉身將玉臀湊到凌峰的面前,雙手分開深深的臀溝,轉頭媚笑道:“相公,一會要輕一點哦,你的寶簫太大了!”
凌峰“啪”地一聲打在她的玉臀上,冷哼道:“相公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謝琳嵐低唔了一聲,憶起了先前凌峰對她玉臀的凌辱,顫聲道:“是,臣妾是相公的,相公想怎麼玩都可以!”
長久的激戰,謝琳嵐的蜜汁把股間早弄得一片模糊,菊花蕾上也粘滿了晶瑩粘稠的蜜液。凌峰見謝琳嵐後庭旁稀疏長有幾根萋萋芳草,將一根纏在手指上,道:“賤人!看你連屁眼上也長騷毛!”
一用力將它拔了下來。謝琳嵐渾身一顫,抽泣起來,凌峰連忙俯身摟住她,貼耳柔聲道:“你不願意嗎?相公不弄了!”
謝琳嵐卻嗚咽道:“相公你羞我吧,臣妾是個下流的淫婦,臣妾真的很想爺的大寶貝插臣妾的屁眼!”
凌峰嘿嘿邪笑起來,原來她是被強烈的羞恥和道德觀念交錯衝擊,不知道如何抒發,所以哭了起來。凌峰感受著言語羞辱帶來的奇妙功效,心中升起一股要徹底主宰她的強烈慾望,用力抱住挺翹的玉臀,堅硬腫脹的難受的肉棒猛地刺入她的蜜壺,口中狂叫:“你是我的!我要你整個兒都是我的!”
謝琳嵐“啊”的渾身一震,似乎不堪凌峰的狂暴,探手向後按住凌峰的腰,一面應道:“是,臣妾是相公的,臣妾生生世世都是相公的!”
凌峰用下體緊緊地頂住她的玉臀,探手大力揉捏她因俯位而垂下的雙峰,一面肆意在她的肩背又咬又舔,留下一排排微見血印的齒痕。謝琳嵐渾身戰抖,卻用力承受著凌峰,口中不斷喃喃的說:“臣妾是相公的,臣妾是相公的……”
凌峰用一種悲壯的奇特心情,拔出粘滿蜜汁的玉莖,向上引到她的菊花蕾。謝琳嵐將頭埋入枕中,讓玉臀翹的更高,雙手用力分開臀溝,放鬆下體的力量,將緊縮的菊花蕾拉成一個圓圓的小孔。凌峰湊了上去,把龜頭抵在小孔上用力一壓,碩大的前端硬生生擠入了她灼熱緊窄的後庭。謝琳嵐咬住下唇,壓抑著喉間的悲鳴,凌峰略微收攝心神,握住棒身,小幅度的抽動讓龜頭上的蜜液塗上被無情擴張的菊花。
謝琳嵐低聲地抽泣,卻儘力向後挺翹。凌峰用力分開她的臀溝,讓肉棒一寸寸的慢慢刺入,她火熱的後庭死死夾住玉莖的感覺差點讓凌峰狂野起來。凌峰壓抑著一插到底的誘人念頭,慢慢等待她適應這巨大的不速之客。玉莖插入一半時,謝琳嵐抓緊被褥的小手因過分用力而捏成一小團,凌峰壓住她顫動的玉臀,暫停了插入的動作,一手撫弄豐滿的乳房,一手捻轉桃源的蚌珠。良久謝琳嵐止住了抽泣,開始輕輕的嬌哼,後庭也規律地收縮起來。凌峰掏起蜜唇吐出的愛液,盡數塗在尚露在菊花蕾外的半截玉莖上,然後凝神沉氣,將肉棒盡數慢慢插了進去。
這次謝琳嵐的反應不很強烈,想來已慢慢適應玉莖的粗大。謝琳嵐收縮著玉臀使肉棒受到緊密的擠壓,雖不如蜜壺那樣舒適,感覺卻更強烈。凌峰將玉莖拔了出來,塗上濕潤的愛液,又再插入菊花蕾。往返數次,後庭內已十分潤滑,菊蕾卻擴張成個小孔。凌峰拉著她的小手讓她探測著菊花蕾的大小,謝琳嵐羞恥的將頭埋入被褥,喉間發出悲鳴。緊窄的後庭不住將凌峰補充的蜜液吐出,流到豐滿的大腿,先前蓄意掐斷的快感重新點點的凝聚。凌峰放開手腳,大力抽插,謝琳嵐收縮著臀肉,緊緊的夾著玉莖,一陣快意衝擊著凌峰的精關,凌峰緊追著快感大力的挺動,終於將股股精液注入她火熱的後庭。
終於,狂潮八次之後,謝琳嵐連動也無力動一下,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只剩酥胸因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兩個人互相擁抱著,感受著風雨過後的平靜。
此時的謝琳嵐更像一個小女孩子她有些害羞發把頭埋在凌峰的懷裡,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摸著他的胸膛,眼睛不住地眨著,望著凌峰。
凌峰只是用手捋了捋她額頭上因為瘋狂而被汗珠打濕的頭髮,什麼也沒有說,獃獃的望著天空,眼神中充滿了寂寥。
“好娘子,你在想什麼?”
凌峰輕輕的撫摸謝琳嵐的嬌軀,盯著謝琳嵐的眼睛,一動不動。
“我在想,我們能一輩子都這樣下去嗎?”
謝琳嵐小心翼翼的說道,經過這些天來的風雨洗禮,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把凌峰當成自己一生的唯一,生命的全部。
“當然,你永遠都是我的小淫婦,我一個人的小淫婦。”
凌峰的內心充滿火熱和激動,以至於他的手都有些顫抖。
“峰弟,我愛里!”
謝琳嵐激動的趴在凌峰的胸膛之下,溫存良久,直至日落西山,她才爬起來,不顧自己的赤裸身體,替凌峰穿上衣服,又幫助他把凌亂的頭髮整理整理,好像一位溫順的母親。
“小淫婦,你真好。”
凌峰笑著說道。
“相公你知道就好。”
謝琳嵐嬌羞的低頭的道:“不過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凌峰就像是謝琳嵐全部的天空,主宰了她生命的全部,幸福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