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婦……”
凌峰腦子一熱,不由得意叫了起來,但聲音卻是不知為何,低如蚊蚋,輕輕掙扎,卻是讓身上的季少芬抱得更緊了,像是有人要奪去她心愛的玩具一般,紅唇撅起,不滿得很。緊接著,她那紅潤雙唇開始探索起來,熱烈的呼吸,應和著凌峰急促的喘息。
“唔……”
凌峰的嘴被兩片香唇堵住。
沒等凌峰做出反應過來,一條軟軟的香舌已經舔上了他早已乾涸得要冒煙的嘴唇。
“啊……”
不用假裝,不用抵抗,更不用猶豫,凌峰立時便微張嘴唇,接受了那香噴噴的侵略。男人引誘女人,多半會有些難度,但女人引誘男人,卻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土投進水裡,未必能填滿,而水淹沒土,卻能將土變成泥。
而此刻,凌峰這塊土,已經被季少芬這水給浸泡軟了,那柔軟香舌的舔吻,那火熱燙人的呼吸,那緊貼於胸前的兩團纏綿,令凌峰徹底迷失。
凌峰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撫上豐滿的花瓣,彈性十足的手感,令他很快便不滿足於手掌僅能夠到的位置,順著這柔滑而豐盈的香乳,一直往內掃去。
薄如蟬翼的衣衫下,是一具由冰涼轉而變得火燙的動人嬌軀,那緊貼在身體中的衣料上,沾滿了滑膩的露水,隨著那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女人張開了小口,動人心魄的喘息,像是一支興奮劑,很快那隻大手變得更加有力了,指尖所觸,濕滑粘膩。原來她已然動情,正在請君入甕啊!
“啊……”
一聲嬌啼,季少芬玉面之上紅暈流轉,小口微張,滿面春意,那隻大手的侵襲,令她恍若身在夢中,那一晚溫柔纏綿,恍惚中再現而來。
“嗯……”
嬌喘細細的季少芬摸索著頂住自己小腹的那根肉棒,迫不及待地撕扯起那討人厭的綢褲,幾下蹂躪。凌峰已如電流通過,酥麻酸軟,異樣的快感從心底迴旋而生,這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通常都是小爺插人,沒想到今天反倒被女人給插了!不過,這滋味似乎也不壞,不由得閉上雙眼來。
剛想至此,褲子已被季少芬扒去,她手腳並用,一直將自己褲子褪到腳踝之處方才作罷。
衣衫窸窸窣窣之聲傳來,只覺高昂挺立的乳房之上,多了一隻小小的手來,凌峰舒服得想要呻吟,卻是不敢發出聲來,生怕驚動了一旁被點穴了馮莊主的兒媳,將她從夢中驚醒來,那這一刻銷魂便再也不復存在了。
季少芬那隻手熟練地套弄著,上下旋轉著撫弄著,凌峰張大了口,暗暗嘶著氣,只覺自己並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身在雲端一般,飄飄悠悠,來回晃蕩……
忽然,凌峰下身一緊,一團肥軟火燙的嫩肉已被緊緊覆蓋住,啊……是嘴?不,是那裡!天吶,這還沒進行前奏吧,何必這麼心急?
凌峰一邊抽插,一邊抬頭看著季少芬臉上淫蕩的表情,心裡頓時刺激不已,淫蕩的笑容漸漸浮現在他的臉上,握住她那柔嫩的柳腰,抽插的動作逐漸快速起來,快速的抽插使兩人身下在結合時,發出了“啪”“啪”的結合聲,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在凌峰快速的抽插下,被他那根粗大的大肉棒從玉壺裡帶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玉壺裡傳來的快感,使季少芬的臉上流露出了既痛苦,又舒服的表情,閉著羞紅的雙眼,張開紅潤的嘴唇,淫蕩的浪叫聲從裡面不斷的發了出來。
“啊,老,啊,親,親親,啊相公,啊,快,啊,啊,在快點,啊,啊,對,啊,就,啊,那啊,啊……”
看見季少芬被自己的乾的嘴裡不停的發出淫蕩的浪叫聲,凌峰臉上淫蕩的笑容笑的更加淫蕩起來,伏身到她那柔嫩,雪白的身軀上,雙手緊緊的握住她那柔嫩的柳腰,低頭親吻在了她胸前那對雪白的山峰上,親吻了一會兒后,張開嘴巴含住了那鮮紅的峰頂,放在嘴裡不停舔勻起來,舔勻的同時,下身的動作也沒有停止,粗大的大肉棒依然在她那漸漸寬闊的玉壺裡進進出出,插的她嘴裡不停的發出了淫蕩的浪叫聲,隨後傳進了隔壁房間里。
此時凌峰抽插命的速度越來越快,季少芬淫蕩的浪叫聲越來越響,兩人肉體相撞的聲音,從他們的雙腿間發了出來,組成了一道很有節奏的聲響。
身下的大肉棒依然在季少芬的玉壺裡快速進進出出,搬運著洞穴里的泉水,嘴裡含著她胸前那對雪白的山峰和鮮紅的峰頂。
突然凌峰感覺到季少芬玉壺裡的肉壁開始逐漸緊縮,玉壺深處有一股吸力在吸允著他那跟粗大的大肉棒,雪白的身體也慢慢的弓了起來,臉上流出既痛苦,又高興的表情,凌峰知道季少芬要泄身了,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淫蕩的笑容漸漸的浮現在了他的臉上,抽插的速度逐漸開始增加起來。
“啊!”
在凌峰快速的抽插下,季少芬終於泄身了,二十多年保存下來的精元,在此時全部噴發了出來,被凌峰那根快速進出的大肉棒帶了出來。
大肉棒上傳來的陣陣快感,使正在前後擺動抽插的凌峰知道季少芬泄身了,淫蕩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連山。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在季少芬的玉壺裡滿了出來,順著肉壁的細縫或者被凌峰的大肉棒帶了出來,滴落在雪白濕潤的床單上,呈現出不一樣的色彩。
親吻了一會兒,凌峰的嘴唇離開了那對雪白的山峰,抬頭看見季少芬泄身後躺在那裡一臉疲倦,舒服,不停喘氣的神情,心裡既心疼,又興奮,為了不使季少芬脫力,凌峰於是快速的抽插十幾下,低吼一聲,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帶著生命的精華全部射入了她的玉壺裡,跟她噴發出來的生命精華在她的玉壺裡結合在了一起。
季少芬雙雙腿之間,早已濕得透了,晚上的夜空星月如銀,男女身體的淫慾氣味,風吹不散,久久飄蕩在房間中,情動之間,季少芬嬌軀汗如雨下,衣衫裹在身上極不舒服,竟是幾下撕扯,將身上衣衫扯碎,偷眼瞧去,兩團白晃晃的玉乳挺碩圓滑,堅實高聳,隨著身體的扭擺,來回地搖晃著,兩點櫻桃鼓脹如棗。
凌峰暗暗呻吟了一聲,想不到這女人玩得這麼能操啊!正自擔憂,只見季少芬豎起身子來,坐於凌峰身上,肥臀狂扭,秀髮早已散亂,雪白的身子上已是白裡透紅,情慾高漲。
我操!還真看不出來,剛才還哭哭啼啼、楚楚可憐的小女人,居然也有這麼放蕩的一面!那屁股,扭得跟花似的,就不怕把小爺的命根子給扭斷來?忽然又想,難怪那馮東陽氣死那麼快,多半是被她折騰半死了,再被唐超一氣,焉能有活命。再想剛才東海四蛟的談話,難怪馮東陽武功下降這麼厲害。有此女人做老婆,天天晚上如此,那個男人吃得了她這麼狂野,鐵打的身子也不行啊!
不過今天你遇上的我金槍不倒!哈哈,凌峰想到這裡,若是敗在你這淫婦的“逼”下,今後還怎麼在江湖中立足?
一念及此,凌峰將逍遙御女雙修中的絕招,肉棒立時漲大……
季少芬彷彿中了魔一般,“啊……”
一聲放浪嬌吟,秀眉蹙起,似是抵受不住陰道之中突然漲大的肉棒,腰身竟是停止了扭轉,凌峰還以為她要繳槍投降了,哪知片刻之後,季少芬竟是又扭動了起來,這一回,更是叫得大聲了,不停地叫著:“啊……嗯……嗯嗯……”
神情享受之極……
季少芬浪叫之聲大極,似是全然不顧會否被人聽見發現,盡情地歡娛,盡情地扭擺,隨著一聲長長地呻吟,嬌軀猛然一軟,情慾之中美漿縱情甩灑,汗濕全身的嬌美身子伏倒在凌峰身上。
這樣就想結束?凌峰知道她剛剛達到了高潮,此刻便像是死人一般,伏在自己身上動彈不得。她不動,不代表就已經結束。凌峰剛剛被撩起邪火來,見她趴在身上不動了,微一抬頭,便見到那雪白身體的香乳,汗濕點點,月光映襯下,誘人之極,忍不住將下身一挺。
“嗯……”
季少芬嬌吟一聲,身子動了一動,突然,雙眉一鎖,似是要醒來一般,凌峰當即全面的宣戰。
“你!你!你……”
季少芬睜開眼睛看著凌峰,頓時只覺五雷轟頂,耳際嗡鳴。
“你……你……你是逍遙派的傳人?”
季少芬頓時眼淚瞬間湧出,顫抖著掙扎爬了下來,這一動,立時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悶哼一聲,緊咬著下唇。
“你認識逍遙子!”
凌峰也是大驚,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運起了逍遙御女雙修,這個女人一定是看到了自己額頭隱現出的“逍遙”二字!
如此說來,季少芬竟然是逍遙子的女人,自己十八師娘中的其中一個!世上竟然有如此巧合之事?
※※※※※※※※※※※※※※※※※※※※※※※※※※※※※※※※※※※※※※※※※※※※※※※※※※※※※※※※※【《嬌嬌師娘》◎麵包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