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陷入魔爪】
接下去的兩天里,凌峰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幾乎不休息的干著覃畹鳳,甚至在強喂她吃飯喝水時都不忘了繼續埋頭苦幹,拿他的話來說就是上下兩個口一起喂個飽。
凌峰甚至在睡覺的時候都不點覃畹鳳的穴道,因為他對自己下半身的功夫很有自信,以覃畹鳳的狀態就算是想挪一步都是不可能的。果然在他睡覺時覃畹鳳數次想要站起身逃走,但身子骨就像被淘虛了一樣,連根指頭都動不了,肚子疼的要命,丹田內僅有的一點內力也在瘋狂的操插中被泄的一乾二淨,她現在真是連個普通女子都不如了,而她的身體也漸漸變的敏感,往往被對方操插十幾下就開始泛潮,口中更發出古怪的聲音,明知這樣是無恥的卻又偏偏無法控制自己,天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凌峰亦在暗自盤算著,覃畹鳳的意志力極為堅強,光是強姦她看來還不目以讓她陷入崩潰,看來該耍點其他的遊戲讓她陷入徹底的絕望才有意思,他運勁指上隔空點了覃畹鳳的昏睡穴。
覃畹鳳自昏睡中醒來,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竟躺在一張舒服的床上,身上蓋著暖和的棉被,難道剛才的一切只是場夢,她直起身子隨便感到下體一陣劇裂的痛疼,不是夢,自已確實被一個少年強姦了,可這裡並不是原來的房間,這房間遠比之前的更加富麗豪華,自己怎麼到了這裡?
對了,一定是那個混蛋把自己抱來這裡的。他人呢?覃畹鳳忍著痛下床,見床架上掛著自己那身白色勁裝床下則放著白色的素襪牛皮長靴,桌上竟還放著她的玉女劍,她脫下褻褲,只見玉壺仍舊紅腫充血,但顯然已經被清洗過還抹了金創葯,兩腿依舊發軟,頭腦發脹,情知這些天身體縱慾過度元氣大傷。
覃畹鳳盤膝打座努力運功半晌,感到已逐漸凝聚了一絲內力,只要有這點火星過不了一個月她就能恢復至少七成功力。她定了定神,穿上勁裝,腳上著好白襪皮靴,將綁腿綁緊小腿,背上寶劍。她嘗試走了幾步,發現只要雙腿邁步不大就不會觸及下體的傷勢。望著桌上銅鏡中的她,仍是那麼超凡脫俗的美,但無奈已是殘破之身,神情甚是憔悴,眼圈發黑,桌上竟然還有一張紙條:“如果你醒來,千萬別想著逃走,我出去給你買點葯和吃的,很快回來。”
很顯然這是那混蛋留下的書信,不過他真是天真,如果這樣的機會她都不逃跑,那她就不是華山覃畹鳳了,她定了定神打開房門慢慢走出。
出來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家客棧,很多客人都在登記住店,覃畹鳳緩步走上前問道:“請問掌柜的,這裡是那裡,昨日是何人把我帶到這家客店來的?”
掌柜抬眼上看頓時呆住了,他活了五十多歲從未見過如此美的女人,簡直就跟傳說中的仙女下凡一般,他的下面頓感硬了起來,那些住店的客人們也是傻了一樣,兩眼瞪著溜圓,下半身都鼓了起來。
覃畹鳳看到這種情景心中真是說不出的嫌惡,她想馬上轉身離去,偏偏又沒得到那個掌柜的答覆。
呆了半晌,那個掌柜才回過神來,“啊,這裡是快活林,原來您就是昨晚被被子裹著進來的病人啊,您的丈夫昨晚用被子裹著您來住店,說您病的很重要我們不要打擾,今日他出去給您買點心去了。”
“快活林!”
覃畹鳳顯然沒聽說過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自己怎麼到了這裡?自己的丈夫?難道是那個混蛋?
想到這裡覃畹鳳忙飛奔出客店,外面是一條陌生的街巷,她慌不擇路只能延著這條街向前走,周圍儘是些村民客商打扮的人,每個人一看到她都是兩眼發直,此時她不禁後悔自己居然忘了找個斗笠戴上。一般女俠行走江湖都是穿黑衣灰衣頭戴斗笠不引人注目的,如今她這副打扮可真是太引人注目了,她首次有些後悔自己為何長的太美。
突然眼前閃過幾個袒胸露腹的無賴漢子橫在了路當中,“小妞,長的好漂亮啊,來陪大爺過一夜如何,大爺有的是錢。”
覃畹鳳心情極劣那有心情跟他們糾纏,左手使了個“截手式”用力一推其中一人的胸口“滾開”誰知一推之下對手卻紋絲不動,她頓時懂悟自己內力盡失,如今已經跟普通女人沒多大區別,昔日開石裂碑的一掌完全變成了花拳繡腿又豈能奈何的了對方?
“哈哈,小妞心癢了,先要摸摸你相公的身子板硬不硬是嗎?”
無賴邊說邊像她逼來。
這裡是大街上,若動手別說自己沒有信心取勝,要一鬧起來說不定會把那個魔頭引來。覃畹鳳打定主意不跟這些無賴糾纏,慌亂下走入側面的一處小巷。
快活林似乎只有兩條街,走進小巷拐了兩個彎眼前儘是個死胡同,覃畹鳳不禁懊惱自己運氣太差,換成平時只要一縱身二丈的牆又能奈她何?可現在他連三尺高的木柵欄都不可能跨過了,背後傳來那幾個流氓的笑聲:“小妞,原因你早就挑好地方要和大爺們快活了,大爺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一定餵飽你下面的那張嘴。”
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覃畹鳳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對方也不過是幾個不懂武功的流氓罷了,就算自己功力耗盡身體虛弱,靠手中的玉女劍和劍術也可嚇倒他們。想到這裡她閉目定了定神,然後一臉悠然的轉過身看著那幾個流氓。
幾個流氓原本以為這天仙似的美人必定是要嚇的縮成一團躲在牆角任他們魚肉,誰知對方居然毫無懼意的看著他們,加上她這一身俠女打扮和手中的寶劍,即使他們再好色也不得不三思了。
“你們是那條道上的,知道本姑娘是什麼人嗎?”
覃畹鳳一臉傲然的說道。
“我們是快活林地頭幫的兄弟,不知這位女俠是―――”為首的臉上有道刀疤的流氓似乎見過點世面,剛才還是小妞如今馬上變成女俠了。
覃畹鳳心中暗喜,此時對方已經心存懼意,氣勢上自己已經佔據了優勢,該再增加對方一些壓力。
“地頭幫?沒聽說過。這號江湖的九流貨色跟本沒資格知道本姑娘的姓氏,該記住的是我這把劍……”
說罷右手按劍把做勢拔劍,幾個流氓嚇的連連後退,為首刀疤臉腿一軟就跪了下來:“女俠,饒命啊,小的該死,小的有眼無珠,求你大發慈悲饒了我們吧,我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娘和三歲大的孩子。”
其他幾個跟著一起跪倒求饒,全無剛才的囂張氣焰。
覃畹鳳暗想對方的鬥志已喪,自己也沒必要咄咄逼人,就出劍削掉他一片衣襟便可,以她的用劍多年的手勁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想到這裡右手捏住劍柄往外拉,口中說道:“可你可憐今天就放過你,可你總得留下點記號。”
然而接下去的事情卻完全出乎覃畹鳳的意料,玉女劍竟然拔不出劍鞘,她反覆運力都無濟於事,劍就像在劍鞘里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她仔細一看才發現劍鞘尾端被人用內力捏扁,將劍刃牢牢夾住了。換成過去她只要用兩指一夾就能把劍鞘擠回原狀,可如今她功力盡失又如何把劍拔出?
幾個流氓原本跪在地上嚇的連逃跑的勇氣都沒了,可看著那個女俠抓著劍拔了半天弄的臉通紅卻也沒把劍拔出來。麻子流氓頓時態度大變,站直了身子歪著脖子笑道:“女俠?我看還是叫你臭婊子吧,弄了把生鏽的破劍也來扮女俠,還騙老子下跪,看老子不把你的騷精都肏出來。”
說罷幾個流氓一起朝覃畹鳳逼來。
覃畹鳳突然閃電般出手,劍鞘正中刀疤臉的眉心,這一擊快捷非常,雖然並沒有內力但正中要害,把他打的當場翻倒在地。覃畹鳳雖然沒法出劍但以鞘作劍仍是能發揮出一定的威力的,乘著對方一呆的時間她運起丹田內僅有的一絲內力在瞬間連擊中幾人的太陽穴,膝蓋,喉頭,本來最一擊都是可以致命的,但現在勁道不足只能讓他們躺下一會兒了,幾個流氓幾乎同時倒地抱著傷處唉叫不已。
覃畹鳳只感渾身虛脫,下身又開始疼痛,剛才的激烈運動又觸及了傷勢,她勉力用劍鞘撐著地一步步向小巷外走去,實在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跟幾個小流氓拚死相鬥,一旦自己喪失了武功就是個無助的弱女子任人欺凌,幸好她還不致於落到這種地步,只要能恢復內力那一切還能重新開始。雖然自己的清白被淫徒所污,弟子死傷貽盡,但只要還活著就還有機會再找那天殺的淫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