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南宮芸】
秦淑芬見到凌峰迴來,又驚又喜,飛奔出來迎接,可是看到了身後的十幾個美女,心裡頓時又惆悵不少,雖然季若蘭、白璐她們是男兒裝扮,但是又如何瞞得了秦淑芬一雙眼睛。
凌峰身邊的美女越增多,秦淑芬心裡就越擔心失寵,畢竟自己不年輕,而且相貌方面也不是頂級。說不擔心是騙人的,但是她又不能反對,甚至不滿都不可以表露,因為凌峰是強勢,是主人,根本容不得別人干涉他的選擇。
幸好季若蘭和白璐被凌峰吃得死死的,而且她們也很會做人,並沒有表現出持寵驕橫的心態,反而一副卑謙,禮讓的態度,讓秦淑芬和何碧秀她們都倍感親切和長舒一口氣。
不過有人歡喜就會有人愁。
秦淑芬和何碧秀、徐子珊、宋玉芝都表現出和諧友好的態勢,但是在南宮世家,凌峰遠不止只有這個四個女人,除開明媒正娶的西門婷婷和春夏秋冬四女不說,就單是自己的“妹子”南宮芸,都讓凌峰頭疼不已。
這幾天凌峰一直以閉關為由在與紀若嫣、季若蘭、白璐、秦淑芬、何碧秀等眾女翻雲覆雨的時候,南宮芸對凌峰的期盼,早已經超出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境地。
凌峰迴來那天,正巧遇上西門婷婷帶著春夏秋冬四女到觀音廟求佛。為掩人耳目凌峰就假裝去聽雨軒的練武房練武,中午的時候,或許太累了,就在練武房的房間里小睡片刻。
在朦朧間,凌峰覺得有一個溫暖的身體貼住自己。他恍惚中醒來,那身子又滑又嫩,令他想起剛出暖水的魚來。同時也聞到一股惹人犯罪的香氣來。凌峰驀地一驚,這是女人的香氣,且似曾相識。他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在夢中。
那個美好的身子緊貼著他,還有意扭了扭腰,使凌峰更明顯地感覺到對方女人特徵的誘惑。凌峰一伸手,摸在對方的後背上,滑不溜手,是上等的皮膚,如書上所說如凝脂,如酥油呀。莫非是娘子西門婷婷回來了?難道她已經久旱盼雨露?要給自己一個驚喜不成?
凌峰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便調戲一般地說道:“你是誰呀,不是走錯了房間吧。如果你走錯了的話,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嘴裡說著話,手還不老實,在人家的肩膀跟後背上滑動著。
對方很不悅地輕哼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凌峰只憑這一句輕哼,便斷定對方是誰了,不是西門婷婷,竟然是自己的“妹子”南宮芸!因為凌峰非常確認如此高聳酥胸只有南宮芸具備。
凌峰說道:“你不會是芸兒吧?我一定是在做夢。”
對方勾住凌峰的脖子,輕咬一下凌峰的耳朵,嗔道:“你這個負心郎,想甩了我,想溜之大吉,沒有那麼便宜。我想要找的人,就是躲到耗子洞里,我也要將他給揪出來。”
這話說得狠巴巴的,使凌峰見識了南宮芸厲害潑辣的一面。在從前看來,他只認為南宮芸是個跟師娘一樣的端莊賢淑的女人,看來自己對她的認識也只是片面。
想到對方的指責,凌峰心裡大叫冤枉。凌峰一邊摸著南宮芸的後背,一邊說道:“芸兒呀,你錯怪我了吧?我這幾天都在密室練武,那裡是什麼溜之大吉啊。”
南宮芸重重哼一聲,手放在凌峰的快感下,輕揉著,說道:“你這話是騙鬼吧,我才不信呢。你以為我不知道,江湖上都傳開了,你在香榭居大戰大江盟洪尊,為的就是救你那些所謂的紅顏知己,說白了你就是花心大蘿蔔,到處留情,到外找女人。”
凌峰這回叫出聲來,說道:“芸兒,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呀?我去香榭居救人,那是因為我的確欠她們一個人情,說到底,香榭居蒙受今天的遭難,都是我惹出來的禍。那去救人有什麼不對啊!芸兒你總不會希望哥哥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吧!”
南宮芸在凌峰的下部使勁捏了一下,使凌峰直皺眉頭,連忙低呼道:“芸兒呀,我的好妹子呀,你手下留情呀,可別害了我一輩子。我終身幸福都在這個玩意上呢。”
南宮芸冷冷一笑,說道:“好哥哥呀,你別當我是好騙的。你把紀若嫣、季若蘭她們帶回家的時候,我都知道。你可好了,享盡齊人之福了,艷福不淺啊!”
凌峰哦了一聲,驚問道:“你怎麼都知道呢?”
南宮芸沉吟著說道:“我只問你,你為什麼這麼好色?背著我亂來,當初你說愛我一生一世的。”
這情況逼得凌峰實在沒有法子了,便索性大膽一把。凌峰放大聲音說道:“我現在又沒說不愛你一生一世,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單憑你一個,加上婷婷她們,也不可能滿足得了我!難道你就忍心讓我難受嗎?再說了你並不是我的老婆,只怕沒有資格管我吧。”
這話說得南宮芸半天不語,還收回了抓住肉棒的手。雖然她不說話,凌峰卻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
凌峰知道她在忍著哭泣,心裡不忍,便說道:“芸兒呀,對不起你了。我說話說重了。但我實在是喜歡你的。我之所找別的女人,也是不得已的。我承認我是個好色之徒。我如果不好色的話,也不會跟你接觸。還有呀,誰知道三個月之後大戰會是什麼樣的結局。萬一說不好聽的,我們都死了,那怎麼辦?因此呀,我也就放縱自己了。你別再生我的氣好嗎?在我心裡,你始終是我接觸過的最讓我心醉的女人。”
南宮芸突然狂親著凌峰,並忘情地說道:“你這個大壞蛋。人家把一門子心思都放在你的心上,你竟然還說這樣的話來氣人家!我倒想問問你,如果在我和紀若嫣之間只能選一個,你是要我,還是要她。”
南宮芸的問題很使凌峰為難。凌峰嘆了幾口氣,大手在南宮芸的屁股上抓弄著。南宮芸鑽進凌峰的被窩時,是光溜溜的,可見她也是很想跟凌峰做點什麼了。
凌峰思索著該怎麼回答南宮芸的提問。
南宮芸不耐煩了,說道:“你就快說吧。如果你要她的話,我以後都不煩你了,我馬上走人。”
說著話,還將凌峰的壞手給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