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愛妻成群】
太陽已經老高,杜芷蘭先轉醒過來,看看床上,除了自己和凌峰兩人以外,其他人都不在了,顯然是先起床了。這也難怪,凌峰是整了一夜,快天亮才和杜芷蘭睡去,而杜芷蘭是苦苦等待了大半夜,最後終於心滿意足的和凌峰相擁而眠,所以也才剛睡醒。
杜芷蘭一看身旁的凌峰,仍在夢睡中,她看到那讓她欲生欲死快樂無比的大寶貝,此刻軟弱的伏在兩腿之間,真是可愛極了。回憶起昨夜那種舒暢的滋味,忍不住的伸出玉手……
這時在甜睡中的凌峰,被杜芷蘭一弄,驚醒過來了。他睜眼一看,身旁美人正羞澀不已的低著頭。一身雪白的粉軀,嫵媚嬌艷動人,真是美麗極了,性感已極。
凌峰抱住杜芷蘭胴體,小嘴貼上她的耳旁問道:“芷蘭姐姐,昨夜你舒不舒服,爽不爽呢?”
杜芷蘭粉臉通紅、春上眉間,滿足的神情低聲答道:“相公,你壞死了!你還明知故問的,真……真恨死你了……”
凌峰樂呵呵的說道:“芷蘭姐姐,我哪裡知道啊,你們姐妹聯手,我只能疲於應付,全力以赴,就怕你們沒有滿足啊!”
杜芷蘭嬌羞無比的啐道:“死相,你壞死了!姐姐們都被你玩遍了!還要取笑我,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姐姐恨死你了……”
凌峰抱著杜芷蘭,樂呵呵的道:“好姐姐,別生氣嘛!我逗著你玩的,你不要這麼壞心嘛,我會相思病的!你忍心嗎?”
杜芷蘭嬌嗔的道:“活該,誰叫你老是羞我嘛……”
“芷蘭姐姐,我下次不敢啦!芷蘭姐姐,你看,我又硬了!我……我倆再玩好嗎……”
杜芷蘭雙額泛紅,羞答答地點頭,這回不再矜持!凌峰看這付如同女神的嬌軀,忍不住的把她壓在身下,右手抱著她的纖腰,左手摟著她的粉頸,嘴唇壓在她那濕潤微微分開的二片櫻唇上,瘋狂的吻著……
杜芷蘭也用兩手環抱著那個壓在他身上的凌峰,並將自己的香舌伸到他的嘴裡,她的身體扭助著,兩個人互相緊緊的摟抱著在那粉紅色的床毯上滾來滾去。
杜芷蘭在明亮的陽光下舒展曼妙的身子,朦朧美艷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凌峰。又拉住凌峰的大手掌,緩緩引導凌峰一寸不漏地撫摸遍她全身肌膚,頻頻舒服的嬌吟嘆氣。凌峰握住豐滿柔軟的雙峰,微微用力捏成各種形狀,然後俯身上去交替含弄兩顆鮮紅的蓓蕾。杜芷蘭修長的玉腿纏住了凌峰的腰肢,凌峰吐出蓓蕾,湊上前吻住她吹氣如蘭的小嘴。她星眸半閉,桃腮暈紅,迫不及待地吐出香舌,凌峰雀啄似的輕輕含吮挑逗,卻遲遲不肯含入。杜芷蘭略急,喉間輕輕嬌哼呢喃,一手探下隔著衣衫撫弄凌峰的下體。凌峰揮開她的糾纏站直了身子,她睜開美目不解地望著凌峰。凌峰微微一笑,慢慢褪去身上的衣衫。
杜芷蘭撫摸著凌峰結實的肌肉,喃喃道:“爺真強壯!”
凌峰揮開她的小手,笑吟吟的雙手抱胸,一言不發。杜芷蘭眼中流露出顛倒迷醉的神情,嬌吟一聲,曲起雙腿向凌峰展露出嬌嫩的下身,膩聲道:“爺今次怎麼不疼愛妾身這裡呢?”
凌峰故作不知,奇道:“哪裡?”
她嬌羞道:“是爺最愛玩弄的蜜唇啊……”
凌峰未作言語,又退了一步,目中飽含笑意。杜芷蘭微微一怔,醒悟過來,一縷紅霞飛上俏臉,挺出纖腰媚笑道:“爺,你看!”
凌峰全神貫注的盯著她的桃源勝地,只見那粉紅嬌艷的兩片蜜唇微微的開合,仿似一朵在風中招展的肉花兒,不住向蜂蝶奉上花蕊中晶瑩甜美的花蜜。
“好!”
凌峰伸手撫上微微濕潤的花瓣,笑道:“‘醉嬌勝不得,風裊牡丹花’,寶貝兒,這可真象朵牡丹哪!”
杜芷蘭長長的吐了口氣,身子卻抖顫起來。凌峰恣意玩弄著花朵,讓它在凌峰手中開了又謝,謝了再開。
杜芷蘭口中的嬌哼逐漸的尖細,媚聲道:“爺,妾身的花兒要讓你揉碎了!”
凌峰看著汩汩流出的花蜜,放開了手,將指上的花蜜在她身下的萋萋芳草叢中揩擦。杜芷蘭睜開欲焰橫流的雙目,昵聲道:“爺想不想妾身將這些草除去?”
凌峰想了一想,搖頭道:“不好,爺愛看你身下濕漉漉連成一片的美妙樣兒!”
杜芷蘭臉紅道:“爺既愛看,怎麼還不採了這花兒呢?”
凌峰笑道:“娘子你說的是前面的牡丹,還是身後的秋菊?”
杜芷蘭媚聲道:“爺是最狂浪的蜂蝶,當然兩朵都要采!”
凌峰暗贊她乖巧,既知凌峰的心意,又把凌峰奉承的如此開心,嘻嘻笑道:“寶貝兒,你放心,爺一定兩朵都不放過!”
凌峰握住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將她的下身拉到凌峰身前,讓大半個玉臀都懸在了床外。杜芷蘭媚眼如絲道:“爺要疼愛妾身了嗎?”
凌峰嘿嘿笑道:“好不好?”
杜芷蘭用纖細的手指分開微微開合的蜜唇,寶蛤口亮晶晶一片,她媚笑著注視著凌峰,卻一言不發。凌峰心兒狂跳,將她的大腿用力分開,微曲雙腿讓碩大的龜頭挑撥著那朵肉花,一面問道:“芷蘭,這一招叫什麼?”
杜芷蘭知凌峰插入在即,激蕩得微微顫抖,膩聲道:“這叫割蚌取珠。”
凌峰邪笑道:“小賤人,你還挺懂的嘛!”
杜芷蘭語帶雙關道:“只要相公想知道的,妾身都會牢牢記住的”凌峰微微一笑,道:“好!爺現在賞你!”
腰肢微微一挺,讓龜頭擠入了桃源溪口。她唔的膩聲嬌呼,凌峰覺察到身下有異,奇道:“寶貝兒,怎麼這麼緊!”
杜芷蘭邀寵膩笑道:“其實我們五仙教的弟子一直都有聯繫玉女經的……”
凌峰笑罵道:“死賤人,弄這麼緊,你想夾死相公啊!”
杜芷蘭嬌嗔不依,扭來扭去,凌峰哈哈大笑,按住她道:“寶貝兒不用急,爺慢慢來給你開墾!”
凌峰把她修長的雙腿擱在肩上,一手壓住大腿,一手握住玉莖根部,挺動腰肢,讓粗大的玉莖慢慢刺入溫暖緊窄的秘道。杜芷蘭緊顰著秀眉,喉間發出痛苦的嬌啼。雖然凌峰不知道處女的秘道是什麼感受,但絕不會比她現在緊窄多少,況且杜芷蘭體內火熱濕潤的千層蜜肉將玉莖包裹吮吸的奇妙感覺,更不可能在每個女人身上都能嘗到。
杜芷蘭此時嘗到作繭自縛的滋味,痛呼道:“相公停一停,你的太大了!”
凌峰連忙停下,一手撫摸她的玉峰,一手撥弄溪口的蚌珠,等了好一會兒,她才道:“相公,你慢慢來。”
凌峰一字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劈開,直到溪口的肉唇也翕開了小嘴,然後緩緩將玉莖往深處擠去。杜芷蘭銀牙暗咬,俏臉幾乎變形,凌峰咬著牙將玉莖刺到蜜壺的頂端,嘆道:“太緊了!”
杜芷蘭舒了口氣,撅了撅小嘴道:“以後妾身再也不做那害人的鬼功夫了!”
凌峰笑道:“杜芷蘭先前的就很好,穴口兒小,裡面又飽滿又有彈性,現在反而不習慣。杜芷蘭,你待給相公生了孩兒后再練這功夫吧!”
杜芷蘭嬌喘微微,挺身道:“相公啊,妾身巴不得快點給你生孩兒呢!”
凌峰笑道:“相公也想,不過……”
杜芷蘭吻上凌峰的嘴,又哼道:“妾身明白,妾身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凌峰點了點頭,伸手撫摸她的陰唇,道:“看,這花兒都腫起來了!”
杜芷蘭神色間兀自還在憤憤不平,凌峰笑道:“寶貝兒,緊有緊的玩法,爺定讓你滿意!”
杜芷蘭轉嗔為喜,撅嘴撒嬌道:“那爺快點呀!”
凌峰嘿嘿一笑,下體牢牢頂住她的玉臀,旋腰讓玉莖在蜜壺內輾轉研磨。杜芷蘭頓時好似心眼都癢了起來,快樂的叫道:“啊……啊……爺,人家裡面又漲又酥,爺的寶貝把人家的花芯兒都搗碎了!”
凌峰笑道:“寶貝兒,這記手法叫農夫墾荒,動作比較小,感覺卻不差,還順帶可以慢慢給你擴張一下,方便一會相公大力抽送。”
杜芷蘭擺動著纖腰,旋轉玉臀迎合凌峰的研磨,柔軟的花蕊溫暖的包裹著龜頭,寶蛤口溢出絲絲口涎,口中的叫聲也越來越響亮。凌峰捨不得封住她的小嘴,只有提醒道:“寶貝兒,別太大聲了,外邊人可多!”
她卻放浪地道:“爺弄得人家這麼舒服,奴家忍不住嘛!”
凌峰嘻嘻一笑把玉莖抽了出來,杜芷蘭茫然若失,急叫道:“好相公,妾身不叫了!你別走……”
凌峰讓肉棒在花瓣上揩擦幾下,又插了進去,這次順利一刺到底,一面笑道:“別急,相公也捨不得呢!”
凌峰將玉莖退至只剩龜頭夾在肉唇間,猛地一下挺腰刺到底部。
杜芷蘭暢快無比,自己用力舉起兩腿,膩聲道:“爺,求你快一些!”
凌峰弓起身子,雙手按住床沿,下體急動,讓玉莖在她體內狂進狂出,一面道:“芷蘭,這招的名兒和藥鋪里的一樣物事有關,你猜猜!”
杜芷蘭一心品嘗愉悅的滋味,哪裡還去管其他事,隨口應道:“賤妾猜不著,爺告訴妾身吧!”
凌峰笑道:“是搗葯的鐵杵,這招叫鐵杵投藥,你說象嗎?”
杜芷蘭扭動著身子嬌呼道:“象!象!”
凌峰聽她口中似是在答凌峰,其實卻是在暢快的高呼,就跟快樂的“啊……啊……”
聲沒有分別,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抓過褻褲塞進她嘴裡,一面卻大起大落。芬芳的蜜汁被粗壯的肉棒陣陣帶出,她的股間已是亮晶晶的一片。杜芷蘭口中高亢的唔唔不斷,若不是堵住她的小嘴,說不定會尖叫起來,把整屋子的人都驚叫起來。
火熱蜜穴里蠕動越來越快,收縮也越來越強烈,凌峰恨不得將玉莖停下,仔細品味蜜壺對它的殷勤款待,卻知道杜芷蘭高潮在即,只得儘力地衝擊著她。杜芷蘭突然渾身一震,癱軟下來,蜜壺內陣陣緊箍,源源不絕的滾燙蜜汁涌了出來,凌峰抽身退出玉莖。杜芷蘭強烈蠕動的肉穴一下沒了粗壯的肉棒,心中空虛的唔唔連聲不斷,凌峰蹲下身來,張口含住噴著花蜜的牡丹,吮吸陣陣湧出的愛液,直到滿滿的一口,才把玉莖重新插進肉穴。凌峰取出她口中的褻褲,俯身將蜜汁吐入她小嘴。杜芷蘭抱住凌峰的頭,乖乖的將凌峰渡過去的愛液全吞了下去,凌峰將剩下的半口吞入腹中,吻上她的小嘴,含住香舌,催動內息,兩人的真氣緊密聯結在一起。
逍遙御女心經內息的交匯和以前並沒有區別,但元陰與元陽卻融合成了一團,運行不息而又渾然一體。凌峰抱著她的身體,她修長的大腿仍然纏在凌峰的腰上,凌峰倆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內息的搬運由後天的有念而作進入先天的無念而為,連凌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真氣似乎無休無止地循環流動,不知轉運了多少周天,元陰和元陽的結合體越轉越快,終於再次分成渾成的兩部分,各自返回凌峰和杜芷蘭的下重樓生死竅。
兩人俱是一震,凌峰睜開眼來,頓時嚇了一跳,周圍的世界似乎鮮艷明亮了許多,各種感官的能力大幅度的增長。微一用心聆聽,整個房子里各種各樣的聲音清晰的捕捉進耳中;閉目內視,體內的情況一目了然,內力不僅有了長足的進步,且陰陽互濟,可陰可陽,千變萬化。凌峰狂喜睜眼向身下的杜芷蘭望去,正好碰上她喜悅的目光。杜芷蘭的眼神精采內含,神光內斂,竟已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凌峰暗想她的得益竟比凌峰還大,一面笑道:“寶貝兒,咱們這算是怎麼回事呢?”
她摟住凌峰的頸項嬌笑道:“妾身不知道!”
凌峰笑道:“如果相公沒猜錯的話,咱們的逍遙御女心經雙修又晉陞一層了!現在咱們都是陰陽互濟,陰陽不息!”
杜芷蘭嬌媚地道:“妾身怎都不會相信,經過這幾下雙修內力竟然變這麼好!看來這逍遙御女心經真的是無上法門啊!”
凌峰笑道:“阿彌陀佛!寶貝兒,咱們的歡喜禪大功告成,你我都已立地成佛了!”
杜芷蘭嘻嘻直笑,凌峰突然發現兩人還保持著銅塑歡喜佛的歡好姿勢,奇怪手腳竟然絲毫也不覺得酸麻,在杜芷蘭體內的玉莖依然劍拔弩張。凌峰動了動下身道:“糟糕!”
杜芷蘭忙問道:“相公怎麼了?”
凌峰道:“說好要采兩朵花兒的,哎,相公竟然失言了!”
杜芷蘭“噗嗤”笑了出來,凌峰接著道:“好在亡羊補牢,尚且不遲,現在就來吧!”
杜芷蘭嬌羞道:“相公今日不回南宮世家嗎?”
凌峰笑道:“咱們不急這半日。”
杜芷蘭又道:“相公該吃早餐了!”
凌峰道:“奇怪,我一點也不餓,你餓嗎?”
杜芷蘭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一時不知如何應答。凌峰心中暗笑,口中卻淡淡道:“芷蘭,你諸多借口不要相公的恩寵,是何緣故?”
杜芷蘭叫冤道:“妾身沒有想過不要……”
凌峰揮手截斷她的話,退出玉莖,走去坐入椅中,冷冷道:“我要用家法處置你!”
杜芷蘭垂下頭道:“賤妾願受家法處置。”
凌峰不滿的冷哼了一聲,杜芷蘭見凌峰不高興,忙下床走了過來,跪下抱著凌峰的腿求道:“相公,你莫要生氣,都怪賤妾不好!要打要罵,妾身全部承受!”
凌峰面色稍霽道:“雖然你已知錯,但家規不可廢,你不要怪我不疼你!”
杜芷蘭點頭道:“賤妾不敢,相公要怎麼罰賤妾?”
凌峰心中諸般想法涌了上來,沉思片刻,俯下身去,捉狹地眨眨眼道:“先罰你替相公吹簫!”
杜芷蘭一怔,神色頓時舒展開來,桃腮暈紅,媚笑道:“討厭!原來相公是在嚇人家!”
凌峰哈哈一笑道:“相公怎捨得打罵你?”
杜芷蘭嬌媚地白了凌峰一眼,凌峰頓了一頓,又慢慢道:“不過,剛才相公突然真的很想欺負你!那不是要罰你,而是我心裡突然有股衝動,既難受又興奮……”
杜芷蘭明白凌峰說的什麼,仰頭看凌峰的秀目中泛起層水霧,呼吸微微急促,眼神里既似嬌羞,又似期待,膩聲叫道:“相公……”
凌峰的心弦驟然被重重地撥了一下,心跳不由也微微急促起來,壓下波動的情緒,沉聲道:“芷蘭,你可是想要我欺負你?”
杜芷蘭豐滿誘人的酥胸不停起伏,眼波流轉之間,蕩漾著無盡的春意,凌峰深深地瞧入她的美目,口上卻道:“這奇巧淫技里的奴役和虐待兩種手法可能是最難被人接受的,可又最能觸動原始衝動,讓人的道德感和羞恥心強烈衝擊,產生強烈的快感……”
杜芷蘭對這些卻不感興趣,膩聲道:“相公剛才想怎樣欺負賤妾呢?”
凌峰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微微開啟的鮮嫩紅唇,知道她正沉醉於受虐的異樣感受,微微一笑,盯著她慢慢說道:“我想象騎馬兒一樣騎著你,讓你在地上爬兩圈,又或者用力打你一記耳光,然後把雞巴重重插到你嘴裡……”
杜芷蘭的呼吸更是急促,眼中燃燒著妖異的欲焰,顫聲道:“相公,你……”
凌峰嘆道:“但我卻怕把你打疼了,所以才沒有赴之行動……”
杜芷蘭目中先露出感激,隨即被慾火替代,酥胸起伏道:“妾身是相公的,相公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凌峰揮揮手笑道:“正因為當時那衝動太過強烈,所以凌峰才警惕。一是怕沒有約束,越走越遠;二是怕迷上這樣的感受,以後對正常的方式沒有興趣!”
杜芷蘭露出思索的神色,神色逐漸恢復清明,微感羞赧道:“妾身明白了……”
凌峰哈哈笑道:“你明白了什麼?”
杜芷蘭柔順地道:“妾身不需要明白,妾身全聽相公吩咐!”
凌峰溫柔的撫著她蓬鬆烏黑的長發,笑道:“娘子,你知道嗎,你長發披肩的樣子更有種嬌慵的風情,相公很喜歡……”
杜芷蘭低頭把龜頭含入唇間,用舌尖輕輕地滋潤挑逗著龜菱,凌峰又道:“那幾種手段用於助興的確不錯,咱們偶爾行之,只用些溫和的手法,應該不會有問題!”
杜芷蘭吐出龜頭,媚笑道:“說不好的是爺,說好的也是爺,相公啊,你讓妾身怎麼明白呢?”
凌峰當然知道她明白,只是要和凌峰耍耍花槍,笑道:“去床邊跪好,上身要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