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姐妹相憐】
“獨孤九劍破刀連環式!”
就在殷碧霞覺得絕望的時候,眼前一片刀光,田春秋卻只看見四面都是滔天的劍影。
“凌峰!”
殷碧霞和青菱同時驚訝的叫出一聲。
面對劍光的海洋,田春秋彷彿感到了海水的鹹味。看來要當殷碧霞的主人他田春秋還不夠資格。
田春秋已經隱約感到,那些被自己殺死的人,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引路人,站在前面不遠處招魂。
正自亂想,雙臂乏力,刀緩得一緩,“啪”地眼睛放花,臉上劇痛無比,凌峰的長劍刺破短刀。
田春秋倒退兩步,尚未站穩,“叭”地又是聲響,他只覺得有股大力撞來,猶如被人迎面猛擊一拳,不由嗷地發聲怪叫。
殷碧霞眼看自己就要葬身與滿天的刀光之下,頓時聽到“獨孤九劍連環破刀式!”
當即眼神一亮,往凌峰望去。
真像,就像當年的情形一模一樣,當時自己也是處在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只是人卻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個人。
是凌峰,不是逍遙王。
長江後浪推前浪。
此時,田春秋只能垂死掙扎,短刀上揮,卻沒擊中長劍。
面對凌峰的攻勢,他唯有孤注一擲。他屏住口氣,嘶聲怒吼,手中短刀脫手飛出,向凌峰擊去。
這時回光反照的一擊,力勢大得驚人。
凌峰飛身上躍,短刀盤旋著從他頸旁掠著髮際呼嘯飛過,“喀嚓”一聲將他背後不遠處那顆水桶般粗的大樟樹攔腰擊為兩段,轟然倒下。
凌峰這時不失時機的身法連變,長劍揮出,一劍又是一劍,動作快得驚人。
田春秋此時內力盡失,大腦缺氧,反應遲鈍,凌峰第一劍就擊中他的身體,沒心而入。
他悶哼出聲,晃了兩晃,卻沒栽倒。
他伸手一揚,一陣迷煙灑出。
淫情迷魂散!
凌峰屏住呼吸,仗著自己百毒不侵,“噗,噗噗噗、、、、、、”對著田春秋的胸膛連刺十餘劍,那是利刃刺破田春秋身上皮革般的聲音,每中入一劍,田春秋的身子俱是大顫,卻屹立不倒,掙扎著向一旁不遠的殷碧霞走來,像只強悍的洪荒巨獸。
凌峰這才發現,殷碧霞一直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而對剛才田春秋揮灑的淫情迷魂散絲毫沒有反應。
一步,兩步,三步、、、、、、田春秋滿身鮮血狂噴,竟然還一步步向殷碧霞走去。
看得眾人毛骨悚然。
凌峰長劍刺下,這個無敵的淫魔被亂刃穿身,終於轟然倒下,在地上爬滾著抽搐蠕動,他那雙大眼始終死死地睜開,彷彿飲恨而死不瞑目,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他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雖然此人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但殷碧霞、青菱看著地上慘景,心中仍不免為這種慘酷的場面感到有點惻然。
殷碧霞緩緩望著剛剛救下自己一命的凌峰,但是心裡並不感恩,而且追責的問道:“你跟蹤我們?”
凌峰轉過頭去,淡淡的道:“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前面的路你和青菱走好!”
說著,竟然轉身離開。
“你……”
殷碧霞很想開口將凌峰留下,可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夫君,你……你不要我和娘親了?”
青菱追上去問道。
凌峰道:“只要你們願意,凌府大門永遠都會為你們敞開。”
殷碧霞長舒了一口氣,眼前一陣昏眩,道:“真是冤孽。”
說著,竟不知覺得到了下來。剛才的決戰實在讓她消耗巨大的體力,惡戰已經結束,她在長鬆一口氣之後,當即再也支持不住倒下了。
“娘親!”
青菱一陣驚呼,連忙上前將殷碧霞扶持。
凌峰比她更快一步,就在殷碧霞摔下的那一瞬間,他已經牢牢的將她抱在懷中。撲面而來的,竟然是醉人的芳香,那是女人特有體香,而殷碧霞身上散發的,更是獨一無二的幽香。
“碧霞,你沒事吧?”
凌峰關心的問道。
殷碧霞感覺虛脫了一樣,沒有回答他的話。
※※※※※※※※※※※※※※※※※※※※※※※※※※※※※※※※※※※※※※※※※※※※※※※※※※※【《嬌嬌師娘》翠微簽約作品】※※※※※※※※※※※※※※※※※※※※※※※※※※※※※※※※※※※※※※※※※※※當殷碧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這熟悉的凌府後花園裡自己的床上,只是旁邊不見凌峰和青菱。
或許那小淫賊已經回華山去了,不管怎麼說,今天如果沒有他,自己可能已經死了。想到這裡,殷碧霞發現凌峰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惡,而且心中還有微微歡喜,可是一想到這是託了那個淫邪少年的福,自己才會淪落到被田春秋這樣的淫賊欺負,不由有些憤憤不平起來。
殷碧霞用力搖搖頭,振起精神,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些微沾了幾點血跡,滿身香汗,還是得要洗涮一下才好。
她走進宅院的屋子裡面,正想著是不是該叫些下人來燒洗澡水來供自己使用,突然想起幾天前在宅院洗澡時,凌峰突然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落在浴桶中,便抱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求歡。自己自然是拼力掙扎抵擋,卻還是擋不住他的力氣,被他按在浴桶中,幹了個稱心如意,直到自己眼淚汪汪地趴在桶邊呻吟著昏了過去,他才結束,將那邪惡的種子,射在自己體內,抱著自己洗浴一陣,又抱到床上去,讓自己與自己女兒一同承歡,把自己壓在最下面,聽著女兒嬌聲呻吟,卻只能無力地流著恥辱的淚水,恨他入骨。這還不算,弄昏了自己女兒以後,他興緻未盡,又抱住自己大肆雲雨淫戲,弄得自己母女,第二天都幾乎起不了床。
想到羞處,殷碧霞不由滿臉火燒,心中羞怒,心裡暗道:“現在不見他在,應該是回華山了,該不會趕過來再次偷窺我洗澡吧?”
剛想到此處,身後忽然有一個身子貼了過來,兩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捂住了她胸前兩處玉峰,用力揉捏起來。
“啊!”
殷碧霞聞到那熟悉的氣味,心中嘆息一聲,閉上眼睛,心中憤怒沮喪,心知還是躲不開他的魔手。只要他想要,他總是會出現,揮之不去!
在西域聖女的身後,凌峰嘻嘻笑著,抱緊她的身軀,用力在她胸前捏了幾把,乾笑道:“娘子啊,為夫來看你來了!好點了嗎?”
叫了幾聲,看殷碧霞閉目不理,凌峰也覺得沒趣,輕咳一聲,威嚴地道:“殷碧霞,為夫在跟你說話呢?”
聽他振起夫綱,殷碧霞心中好氣又好笑,自己都已經是這樣,與其反抗不如想開一點來享受順從,反正結果都是一樣。於是她輕啟朱唇,懶洋洋地道:“未知夫君前來,有失遠迎,望乞恕罪!”
凌峰抱緊她的纖腰,伸手從她衣服下面摸下去,卻只能摸到她健美結實的大腿,在她身後過著手癮,聽她聲音嬌慵誘人,不由心中一盪,沉聲道:“賤人,既然知道有罪,何不下拜,以求寬恕!”
殷碧霞被他伸手到衣服下面,摸著大腿,還在向上方大腿內側摸去,不由大羞,慌忙掙脫開他的懷抱,轉身退開兩步,看著凌峰嘻笑的俊俏面龐,暗嘆一聲,躬身施禮道:“賤人身體不適,不能行大禮,還望恕罪!”
殷碧霞生怕凌峰在這房間對自己做些什麼勾當,慌忙道:“感謝剛才夫君救命之恩,你一定很疲憊了,我這就出去喚人來服侍大人休息!”
也不等凌峰迴答,她便轉身急匆匆地走出房間,來到艷陽高照的庭院中,輕輕吁了一口氣,為自己能逃過這一次淫虐而慶幸不已。她抬起頭,正要叫人來服侍凌峰,可是舉目望去,庭院中一片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夫人,不用找了。我剛才已經下令讓下人們都下去了。沒有我的召喚,是不會有人到這裡來的!”
隨著這一聲,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面伸過來,抱住美女纖細的腰肢,伸手探到她衣服未曾遮擋住的大腿處,不斷地向裡面侵入。
凌峰抱緊這身材窈窕的美女,心神搖蕩,湊過頭去,在她散發著幽香的後頸,輕輕一吻。
殷碧霞又羞又怒,用力掙扎。她雖是堂堂白駝山掌門,內力深厚,卻終究是擋不住身後少年的巨力,被按在牆上,上下其手,亂摸起來。
那雙魔手摸在成熟女子的身上,讓殷碧霞的力氣迅速流失。她費力地轉過身來,強忍住身上燥熱,美目迷離,努力保持清醒,正視著俊俏的少年,顫聲道:“夫君,從昨晚到今早,賤妾實在不堪鞭撻了,你還是讓賤妾歇息一下吧!”
凌峰已經是興緻發了,哪管別的,口中笑道:“胡說,剛才青菱還跟我要了五次,她還不一樣活蹦亂跳的,你是她母親,比她更有經驗,怎麼會如此不濟,分明就是不想給我。你越是不想給我,我越是要你!”
他的手,伸到殷碧霞絲絛上,輕輕一扯,將它扯開,又伸手到內衣,將殷碧霞下身所穿錦褲扯脫,露出了雪白修長的大腿。
手摸上柔滑綿軟的大腿,凌峰不由輕輕嘆息,那柔嫩的感覺,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子,而且她的女兒,已經比自己現在還要大一些。
大腿赤露在空氣中,讓殷碧霞在一陣涼意之後,感覺著那雙魔手在腿上款款撫摸,身體也不由變得綿軟起來,不由自主地抱住面前的少年,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渴望著他象從前那樣,吸吮自己胸前雙峰。
玉峰被衣服裹蓋,凌峰吸之不到,只得退而求其次,仰頭親吻著成熟的美女的香唇,雙手亂摸,美腿雪股,無一不至。
包裹著褻褲的香臀,曲線柔美,在凌峰的手中,不住地微微變形,手指深陷在柔軟的肉體之中,凌峰的手,伸進褻褲中,用力撫過香臀,探入了那讓人迷亂的方寸之地。
殷碧霞大聲呻吟著,抱緊面前的少年,雙腿不由自主地,抬起來,向凌峰的腰間湊去。
凌峰興奮地微笑著,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帶,讓褲子落到腳面上,用手架起一雙玉腿,讓殷碧霞盤在自己腰上,堅定地向前挺進著,緩緩地和這成熟美艷的熟女,以最緊密的姿勢,合為一體。
陽光燦爛,照耀在凌府後花園的庭院之中,一對俊美男女,緊緊糾纏在一起,輕聲呻吟著,場面香艷至極。
殷碧霞緊緊抱住比自己小得多的凌峰,顫聲嬌吟著,雪白修長的玉腿緊緊盤在他的腰間,上下聳動著,努力尋求著之前所找不到的快樂感覺。
凌峰抱住眼前這位成熟美女,將她按在牆上,用力挺腰,借著圍牆對她玉背產生的擠壓,用力在她體內衝刺挺動,感覺著她已動了情,不由更是興奮,動作也愈發狂烈。
在他狂猛的衝刺之下,殷碧霞玉靨嬌紅,抱緊凌峰的頭,搖頭呻吟,媚眼如絲,滿眼水汪汪的,哪裡還有半分勇闖江湖的白駝山掌門,西域聖女的模樣?
這一對俊美男女,在燦爛陽光照耀之下,肆意交歡,直弄得殷碧霞升天了好幾回,凌峰才和她到了最後關頭,用力挺腰,將她按在牆上,虎軀劇震,在殷碧霞哀哀的哭泣聲中,與她達到了最徹底的親密交流。
雨散雲收,凌峰抱著髮絲散亂的美女,放下地面,讓她跪在地上,清理服侍自己。
殷碧霞無神地跪在地上,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只顧按照他的教導,伸出香舌,替他清理身上那些粘乎乎的東西,不管那是從誰的體內流出來的。
在她朱唇香舌下意識的含吮下,凌峰的雄風不由再起,直抵喉間,抱住殷碧霞的臻首,撫摸著她的青絲雲鬢,站在她的面前,用力挺動著腰部,感覺著殷碧霞口中的緊窄滑膩,不由興奮得仰天長嘯,胸中充滿了豪情壯志,對自己能夠征服這驕傲的西域聖女,興奮萬分。
殷碧霞卻被嗆得咳嗽起來,用力扭頭,躲開讓她窒息的物體,伏在地上,微微有些乾嘔。
凌峰蹲下身,好心地拍著她的玉背,幫她舒服一點。另一支手,卻摸上她修長健美的玉腿,以及香軟的臀部,一直探到剛才令二人都暢快萬分的神秘之地。
殷碧霞一邊乾嘔,一邊卻又忍不住嬌聲呻吟起來。回過頭,看著笑咪咪的凌峰,微微有些驚慌,紅著臉道:“相公,我們是不是回到屋子裡面……”
凌峰的手,猛地探了進去,沉著臉訓斥道:“在沒有人的時候,要叫主人!”
殷碧霞哀鳴一聲,身子軟軟地,幾乎癱在地上,淚水不由自美目中滴落,抽泣道:“是,主人!”
凌峰滿意地點點頭,看看自己現在是在花園之內,便將她按在花叢中,讓她伏在滿地的鮮花裡面,拉高香臀,對著自己。
殷碧霞顫聲呻吟著,回頭看看這興高采烈的凌峰,不由一陣大悲,自芳心中湧起。
十幾天之前自己還在縱橫江湖,威風凜凜人見人敬畏的白駝山掌門,西域聖女,號令著西域武林;現在卻尊嚴盡失,以這樣恥辱的姿勢,如一條母狗般,跪伏於地,等待這邪惡少年的姦淫臨幸!
想到傷心處,晶瑩的淚水不由自美目中流出,一滴滴地落到花叢裡面,與鮮花浸染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鮮花瓣上的滴滴露珠,惹人憐惜。
凌峰看這殷碧霞傷心哭泣,心中也生起憐意,便用雙手扣緊嬌嫩香臀,挺動腰部,探尋著滑膩濕潤的美妙之處,緩緩進入她成熟的嬌軀,一直進入到最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