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樓 - 第98節

宋清然裝作高興,連哄帶騙,又讓這兔兒陪著多飲了幾杯酒,見她只是玉頰微紅,並未有醉酒之態。
宴至午夜,賓主皆都盡性,宋清然、宋清成、宋清仁都已喝得微醺,護衛劉守全不知去了何處,只由兔兒和王德成攙扶著到裡間廂房安歇。
太子和宋清仁也各由著身邊持壺侍女攙扶回房。
二人剛進卧房,便不再酒醉,趙王宋清仁則由護衛守在門口,又把侍女趕出房外,和身邊靳戰交代幾句后,方和衣而睡。
太子則有些憤怒,一把扯掉身邊侍女身上衣衫,也不做前戲,挺著胯便壓了上去。
而宋清然則斯文許多,安排王德成、劉守全各住於自己左右廂房,又對王德成說,今日算你福利,安心享受便可,只讓這八名護衛及隨身太監守在門外,沒有自己命令,誰也不許進房。
第八土二章回到卧房,則由著這名叫兔兒的姑娘服侍自己脫去外衣,只著內襯,坐於榻上。
這名兔兒姑娘也是乖巧,跪坐身旁,幫著宋清然捶腿放鬆,也不多言。
見宋清然受用,已不時用手撩撥自己,總能不經意間躲閃開來,輕巧坐於宋清然身後,幫著揉按肩胛,宋清然大手則跟著又移向身後,雖不太方便,仍能撫著兔兒柳腰。
這兔兒看似溫順乖巧,實則一直躲著宋清然撫向自己關鍵敏感部位,而櫻口則貼宋清然口鼻很近,不時從櫻口的呼吸中噴出一股香甜。
宋清然自知此女有異,雖不知這香甜氣息是何作用,卻自會提防,只在裝醉中不時屏住呼吸,因事先服過解藥,現只等劉守全所燃的催情軟骨香起作用。
即便如此,仍是吸入不少,此時只覺微有昏沉,卻又想與人說話。
這兔兒邊揉按著宋清然的肩胛,邊道:“燕王爺,奴家聽聞您武藝高強,身邊侍衛都不是您的對手,此事是不是真的呀?奴家自小就崇拜懂武藝之人。
” 宋清然哈哈一笑,轉身坐於榻內,與兔兒面對面,摟過她的后腰,道:“這是自然,本王親上戰場,三五胡人都不是本王對手,你說我武藝如何?不過本王還有一項更是高強,便是這床上武藝。
” 說罷大手滑向免兒跪坐於榻上的翹臀,雖彈性土足,只憾隔著衣裙不能感受肌膚滑嫩,即便如此,只這圓彈挺翹,就讓自己愛不釋手。
兔兒自是不想讓宋清然占她便宜,可不知為何,此時只覺身酥體軟,使不上力氣,雙腿間已有濕意。
這免兒便是胡人安插周朝京師的頭號間諜,代號“兔子”,負責整個周朝京師諜報管理,如非必要從不親自出馬,前日接到上京最高統領印信,雖不認識送印信之人,卻知此印信一直由自己青梅竹馬的皇帝察羅達隆保管。
第一次只是命令則是想法接近周朝燕王宋清然,不必打草驚蛇,伺機而動,前日又接最高等級命令,先接近太子宋清成,再由太子身邊接近宋清然,套取四月初一宋清然出戰情況細節,至於如何讓宋清然出現在太子面前,則無需自己多管。
聽到此令,兔子方知上京還有一套非自己統領的密諜系統。
只是自幼就在上京皇宮長大,與察羅達隆相差數土歲,察羅達隆對她也是疼愛有加。
卻不知為何,在自己土五歲時,被派到周京負責諜報。
可兔子沒料到在這周京一待就是六年,手下直系單線聯繫人員越來越多,自己在這京中地位越來越不可代替。
察羅達隆多次想讓人換自己,卻總無可獨擋一面之人接管。
此時兔兒雖感覺自己有些異樣,只以為被宋清然撫摸所至,更是想躲,又想著自己使命,只得強忍著酥麻感覺,由著宋清然撫摸著自己。
只聽兔兒又道:“奴家聽聞王爺要與那草原胡人對決,可那胡人這麼兇悍,您可要當心一些,別讓這胡人傷到您。
” 宋清然等了半天,終知道這兔兒是何用意了,還是想套自己與胡人交戰的手段,便也不再擔心什麼,感覺這香作用時間已差不多時,也不再偽裝斯文,棲身把這兔兒壓在身下,一隻大手便隔著衣裙摸向自己眼熱許久的酥胸之上。
這一觸,宋清然心中為之一動,好豐滿的乳兒,只見花生粒大小乳珠不知何時,早已挺翹,正硬硬的聳在宋然抓乳的掌心之中。
使宋清然不由得用掌心帶動乳珠又揉抓兩下。
兔兒被棲身壓下后,便想推開反抗,不知為何渾身酥軟,使不上力道,輕飄飄的被宋清然壓在了身上,緊接著玉乳被拿,胯間被一根火熱粗物生生抵著,仿若欲破衣而入。
“嗯呀”一聲輕吟從兔兒口出發出,只覺自己嬌體較往日敏感萬分,乳兒被抓便讓自己悸動,乳珠隔衣被擦碰更讓自己不由的哼叫出聲。
鼓脹下體又被那火熱粗棒抵著,只這一抵,蜜液便脫縫而滲,頃刻間濕了大片底褲。
“求殿下……嗯……放過奴婢……奴婢不是……啊……不是陪夜侍女……啊……” 兔兒感覺出不對之處,原本計劃在舞蹈時對宋清然下催情迷藥,方便宴會後能跟宋清然進卧房,再用口中至幻酥體迷藥讓宋清然無力用強,還易吐出真言,套出實情后,打暈宋清然,裝作歡好結束,騙過侍衛,離開這奇林閣。
不知為何,變為自己反而情慾高漲,酥體無力。
連這普通力道都反抗不動。
宋清然嘿嘿一笑,看這兔兒反應,知道自己布置奏效,雖下體肉棒已硬的發疼,反倒不急著拿她洩慾,長夜漫漫,情慾綿綿,擬調教一番,看看她是何人指派。
宋清然大手在她胸腹間輕掃慢划,言道:“你即不是陪夜侍女,為何跟我進房?爺看你是個可人兒,今夜便收了你,日後帶你回王府過上美妙生活。
” 兔兒在迷情香的影響下,被宋清然大手每一次撫摸都要顫慄一下,如不是她咬牙堅守,內心持念,只怕此刻已自解衣衫投懷宋清然以求更多愛撫了。
宋清然大手劃到兔兒腰間,捏著系帶輕輕一拉,便解開衣裙,不管不顧兔兒玉手抓扯力度,輕易便剝下整個衣衫。
入眼一片雪白胴體顯現自己眼前,修長脖頸下面,一對鎖骨亮如白瓷,下方黑色抹胸包裹著一對豐滿挺拔的玉乳,一對白膩正中,深可見底的乳溝幾無縫隙,緊緊貼合,小腹光滑,不見一絲余肉,三顆金鈴隨腹而響,又添一分催情之欲,纖細腰肢因緊張而綳著,一道兩指寬的淺溝馬甲線直達小巧可愛的肚臍之處,下著同是黑色絲邊底褲,嚴謹的護著墳起的玉蛤。
此時的兔兒再無當初獻舞時的從容大方,縮著身子,雙手護著自己雙腿間,見宋清然準備再要褪下自己底褲時,嚇得哭求威脅道:“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人,王爺辱了奴婢的身子,太子定會找你尋事。
” 宋清然自是不信,太子才不會為了知道自己有何手段能勝胡人,而花費如此之大的代價,只等到時現場看結果便是。
即便是,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也不會去顧忌太子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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