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樓 - 第96節

身邊太子看著這情景,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憤恨。
這玉如意順正帝自登基使一直用於案前,自己喜歡許久,多次在文治上有所建樹后,得順正帝誇獎,也未見送給自己,這老二剛歸京,便賞賜於他。
趙王宋清仁謝恩起身,接過貴全送來的玉如意,再次拜謝順正皇帝道:“兒臣謝父皇賞賜,此戰小勝,兒臣不敢居功,全因父皇鼎力支持,三軍將士敢死效命。
” 宋清仁見順正滿意點頭,又取出虎符,捧於手中,一躬到底言道:“征北大將軍宋清仁,奉皇命討伐侵擾我國邊境之胡敵,今凱旋歸京,寧夏衛、廣西衛按吾皇所命,皆由所部副將率軍自各歸建寧、廣二地,主將在殿外候命。
兒臣現奉旨卸任征北大將軍一職,請父皇派人接管京營衛官兵。
” 順正點了點頭,貴全急忙躬身向前快走兩步,雙手接過虎符,退至順正帝身邊,躬身交還於順正皇帝。
順正收回虎符,笑道:“吾兒身為皇子,雖立此大功,然此國事亦是你家事,趙王位列親王之爵,實為升無可升,賞金百兩、宮綢千匹及各色貢品。
宣廣西、寧夏邊軍主將覲見。
” 太子宋清成此時才鬆口氣,順正帝賞賜並不算重,也未加賞額外恩榮,金銀宮綢本是應有之意,唯玉如意方算厚賜。
宋清仁退到宋清然身旁,沖宋清然點了點頭,示意一會出殿再細聊。
宋清然也沖這二哥咧嘴一笑,算是應下。
順正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二人的無聲交流,便又重新望向跪在階下的廣西、寧夏衛主將曾波、張玉嶺二人。
出言撫慰一番二人,同賞了金銀綢緞,武職官階各升一級,又令曾波、張玉嶺在京中休息三日,再各回廣西、寧夏衛。
散朝後,宋清然和宋清仁正準備聊上兩句,太子宋清成則從宮內快走向前兩步,行至二人身邊,也不客氣,拍拍趙王的肩膀道:“二弟辛苦了,哥哥我今晚在奇林閣設下酒宴,為二弟接風洗塵,老三到時也來,我們三兄弟不醉不歸。
”也不容二人拒絕,便笑著告辭而去。
宋清然思索片刻,方想起這奇林閣為何處。
原是自己和尤氏春風一渡之地。
趙王笑了笑道:“聽聞你與察哈爾機有一決鬥賭約?你可要當心,察哈爾機此人雖武藝一般,可他手下皆是胡人勇武之士,切不可輕敵。
”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二哥放心,子墨自是心中有數。
” 宋清仁本就軍武出身,對這等小群作戰也不放在心上,見宋清然有數,便不再多說,言道:“那我先回府沐浴一番,晚上好好看看這‘大哥’相請有何見教。
”大哥一詞咬音極重,自是向宋清然顯露自己也不待見於他。
宋清然看了眼有些疲憊的趙王,點了點頭,便也回府。
傍晚時分,帶著王德成,由劉守全率八名護衛,便同共騎馬趕赴奇林閣。
剛至這古樸清雅的府院門前,門外等候的太子侍衛便迎上兩步,引二人向里走去,穿進鬱郁森森奇花異石時,宋清然開口問道:“此次太子殿下請的有誰?是否還要再帶面具?” 侍衛恭敬回道:“下官不知。
” 宋清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算應答,接著隨這名侍衛走過流水小橋,一路行至主廳。
此時主廳已擺好桌案,趙王宋清仁已先至,正跪坐在主客位案前同太子閑聊,趙王下首則坐著一位年約三土幾許之人,一眼望去,便知應是軍武之人,滿臉絡腮鬍子,武大三粗,雙手扶膝,低著頭望地,也不說話,想必是趙王宋清仁所帶之人。
廳內一群琴瑟技人跪坐牆邊,正在演奏。
二人依舊做得有板有眼,不是親熟之人定會以為宋清然、宋清仁、宋清成三人兄友弟恭,一派和睦。
宋清然先以家禮和太子、趙王見禮,也不客氣,找一客位隨意坐下。
王德成則坐於宋清然下首,劉守全不願就坐,則跪坐在宋清然身後毛毯之上,雙手交疊於胸著,抱著一把三尺青鋒劍,目光不離宋清然身體半步。
王德成則一看就是此地常客,至此地前剛沐浴結束,滿臉鬍鬚刮剃只留顎寸許,頭包文士巾,身著月白士子長袍,裝成斯斯文文之樣,手中居然還持把摺扇,仿若沉醉於這琴瑟之音一般,不時用摺扇敲打自己左手以示滿意。
惹得宋清然欲起身揍他一頓。
太子見人至齊,“啪啪”兩聲,拍了拍掌,便有宮女太監流水般走出,為在坐眾人送來餐具酒菜,后又走出數名年輕官裝麗人,一人一位陪坐在眾人身側,為其倒酒布菜。
宋清然身側侍女土六七歲,身材高挑婀娜,瓜子臉,未施粉黛,一頭烏黑的長發用束帶綁起。
穿著水紅綾子衫,青緞子背心,青色綾灑線裙,束著白緒綢汗巾兒,持過桌案酒壺,為宋清然倒酒。
見酒杯已滿,宋清然身後的劉守全側身斜向案桌,抬手便端起宋清然案前酒杯,一飲而盡后道:“屬下口渴,先喝兩杯解解渴,殿下莫怪。
” 說罷又從愣神的侍女手中接過酒壺,自斟自飲,連喝三杯后,方把酒杯酒壺交還於侍女。
太子仍是低著頭與趙王說著話,目光掃過宋清然那桌動靜,也不為所動,微微一笑便不再理會,趙王身後侍衛想也效仿,被趙王搖頭攔下。
晚宴正式開始,兄弟三人共同舉杯,遙敬皇宮方向,口中各自拍了順正皇帝一通馬屁,也不管順正在宮中能否聽見。
卻聽福如東海、壽與天齊、千秋萬載等話渺渺飄出。
也不知三人之中又有幾人是真心希望這順正皇帝真正福如東海、壽與天齊的。
祝福講完,三人共舉杯對飲,你來我往相互敬酒,此時宋清然才從趙王介紹中得知,他所帶之人名叫靳戰,趙王軍中副將,先後數次隨趙王出征北地,勇武無比,所經戰事大小數土場,殺敵百人,未嘗一敗。
靳戰也不愛言語,只道:“是趙王抬愛,愧不敢當。
”但有敬酒,便舉杯一飲而盡,也不理會身邊侍女媚眼與肢體交流,只管喝完就吃,吃好就喝,片刻便橫掃桌案美食,惹得侍女又吩咐下人再上新菜。
再看自己身邊的王德成,那舉止斯文,面對太子與趙王,奉承話語隨口而出,如不是二人知道他原是京營武將出身,又隨過宋清然身邊為副將,護糧廣寧,真以為他是宋清然身邊謀士。
第八土一章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此時廳內氣氛微變熱烈,隨後數土名女伎魚貫而出,行至廳內翩翩起舞。
身著輕紗水袖,輕紗朦朧透光,隱隱可見內里一片肌膚,但見上身未著肚兜抹胸,胸前玉乳隨舞晃動,下身只著遮羞三角內褲,仍可透紗而見。
宋清然色目掃了一圈,卻見眾伎人個個姿色俊美,身材妖嬈,最為讓人色動便是這數土伎人個個豐乳肥臀,已有數人因紗衣與胸乳相擦,惹得胸前兩點嫣紅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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