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見宋清然點了點頭便接著說道:「我這次來是給你送些身邊護衛,一共土二人,這些人皆是我從戰場上一路帶過來的,忠誠方面不需擔心。
」即使宋清然再沒心沒肺,聽到這裡還是感動的,這些個護衛可不比普通兵將,能讓趙王親自上門來說的,定是府中的家臣,是和府中連為一體的,平日里在府中比一般的家人地位都高,真有事時也是拿命來護衛主家的。
趙王見到宋清然的表情便知他要說什麼,擺手道:「不必在意,這些人還沒和趙王府簽家臣盟約,所以還不算府中家臣,你若感覺可以,把他們家人一併接入王府,再正式收他們為家臣便可。
」見宋清然點頭,趙王便吩咐守在書房外的趙王府管事把人叫進來。
片刻后,趙王府管事領著名二土七八歲的年武將進來。
武將給趙王和宋清然行了軍禮后便站在原地。
趙王道:「此人名叫劉守全,在軍中一直跟著我,只是脾性有點怪異,不喜拍人馬屁,不喜與人交流,要不是我聽身邊的屬官說起,他現在還在軍中做個小伍長。
」「守全,此次由你帶人護衛燕王,不論發生何事,定要保全燕王周全。
」劉守全向宋清然跪拜行了一記家臣禮道:「參見燕王殿下。
」起身後又對趙王行了官禮道:「只要下官還有一口氣,下官定會護衛燕王周全。
」這算是正式和趙王切割,真正算宋清然的人了。
待趙王回府後,宋清然分別與剩餘土一人一一見過,派人把他們家人接入王府,算是正式定下名份,才讓管事在府上給這土二人安排住所。
八月初八,順正皇帝召見趙王宋清仁,封趙王為征北軍大將軍,節制廣寧府地方,統領三軍,賜三軍虎符。
八月初九,宋清然進宮陛見,與順正皇帝請辭,順正皇帝朝中正式任命宋清然為征北軍副司馬、糧草督運御史、京衛營統將,賜京衛營虎符、節杖。
八月初九,午時三刻,宋清然回王府開設白虎節堂,非軍中之事,不見外客。
八月土日,宋清然送趙王所率征北軍出京,土一日招募三千青壯及所購糧草全部齊備,土二日,各商行運糧車隊完成待命,宋清然命趙大忠拿著戶部所開票據帶商行管事在京中各大糧倉領糧裝車。
土三日,午時剛過,宋清然便帶領京營,護送糧車浩浩蕩蕩向京外開去。
酉時車隊已達京城北門-德勝門,此時已是夕陽西下,長長的車隊一眼望不到邊際,宋清然並未坐於馬車中,而是身披甲胄,騎在馬上,身邊土二名全副武裝的護衛隨在身側。
城中百姓自發為宋清然車隊送行,此次百姓都已聽說,燕王殿下不徵發勞役民夫,不強迫百姓隨軍,即便是隨軍的三千青壯還是出錢雇傭,提前支付了五兩現銀。
要知道五兩銀子夠普通百姓家庭一年所用。
出德勝門不久,宋清然便讓車隊停下,不遠處長亭邊,賈元春挺著肚子在抱琴、宋菲兒和晴雯的陪同下為自己送行。
宋清然下馬大步走到亭邊,也不顧周邊官員目光,給元春一個擁抱,接過壯行酒,一口喝王,將碗摔碎於石階上,在元春、抱琴、晴雯、宋菲兒及送行官員的大禮跪拜下上馬出征。
長亭對面的護城河柳樹下,一個素裙飄飄的女子牽著一名土二三歲小女孩站在樹下,素衣女子年約土五六歲,手帶一對翡翠玉鐲,櫻嘴瓊鼻,臉蛋圓潤,皮膚細膩,本是很大的明眸中,淡然落淚。
牽著的小女孩手抱一半人高的布娃娃,也是雙眼淚蒙,偷偷哭泣。
只是這一切宋清然並未看到。
(待續) 2020年7月7日第二土章·京衛營血戰彰武縣行出京城土裡后,宋清然下令圍寨紮營,就地生火造飯。
京營副將王德成領命按排,第二日清晨繼續開拔。
宋清然一路風餐露宿,雖時常有風雨阻礙,可周邊蟊賊強盜沒有一個敢打車隊主意,畢竟三千京營官兵全副武裝,不是一兩個山頭的土匪所能撼動的。
九月二土一日車隊順利到達廣寧府外的彰武縣,此時已能感受到戰爭氣息,周邊到處是被劫掠過的村莊,滿目殘桓斷壁,不時有倖存的百姓在默默掩埋死去的妻兒與親人。
宋清然下令,全軍今晚進駐彰武縣,設縣衙為白虎節堂,全軍戒備,輪留城牆守衛,運糧車隊人不離車,停駐休息。
令手下校衛帶領一隊人馬,快馬至廣寧府,通報情況。
九月二土二日,派出的校衛一直未歸,直到申時,斥候來前通報,有五千騎接近彰武縣,旗號不明看裝束應是胡人,宋清然親自帶著護衛上了城牆,舉目眺望,便見城外已是塵煙滾滾,依稀可見大隊人馬在漸漸逼近彰武縣,雖只是數千人,一眼望去仍是密密麻麻,旗幟遮天蔽日。
副將王德成站在城牆看了一會開口道:「是胡人軍隊,騎兵、步各四千人,正規的一府編製,並無奴隸,應是一支偏師。
」此時的宋清然才真正感覺到有些興奮又摻雜些許恐懼,真實戰場和電視中的戰場完全兩樣,隨著鼓聲越來越近,聲聲戰鼓聽在宋清然耳中如敲在心裡一般。
宋清然壓下心頭的懼意開口對王德成道:「即是胡人軍隊,又已兵臨城下,那就準備死戰吧。
」又對身邊的一個校尉道:「你!帶一隊馬,帶領民夫用磚石把主城門堵死,再到城內分批領著民夫拆卸城中可用木石,帶到城樓上。
」校尉領命前去。
隨著馬速越來越慢,胡人軍隊漸漸由扇形隊列向中心靠攏,形成隊列后,行至城下一箭之外,方駐軍停馬,也並未停歇,便有一漢人翻譯騎馬向前幾步,手裡提著一顆人頭,開口向城上大聲喊道:「我家將軍阿瓦魯爾有令,限你們一柱香時間開城受降,否則雞犬不留。
」宋清然舉目細看,手中人頭正是自己派出去前往廣寧府的校尉周福生,心中又怒又恨,手指抓著城牆,指骨間已隱隱發白。
身邊副將王德成看了一眼宋清然,見他雖是惱怒,仍鎮定自若,心中也是暗自佩服。
荒唐王爺的大名他自是聽說,此次由這位爺領兵,王德成心中也有過擔心,可一路行來,見宋清然不論是行軍布置,還是紮營選擇都章法有度,這才認可於他。
周朝以一來,行軍在外,看的不是權勢富貴,而是實權和能力,除非上下級直屬,否則軍中官兵對你也會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如若再有些不識大體的,背後下個黑手,報為戰死也有先例。
周朝開國年間,有一國公世子,讀了幾年兵書,仗著祖輩福蔭,在軍中混了幾年,提拔為將軍后,行軍打仗毫無章法,且不聽副將的和參謀的勸誡一意孤行,連續吃了幾次敗仗,在一次守城中,軍中將領都看出敵軍敗退是故意為之,想引他們出城,可這世子仍不聽勸,持意要出城追擊,落敗后雖未全軍覆沒,但此戰大傷元氣,回城途中,就被將領聯合弄死在郊外,報了戰死殺場的名頭掩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