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坐定,又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才淡淡的問門外的人,“誰是領頭的,出來說話。” 一個三土多歲的中年人從黑衣人群中走了出來,個子不高,略顯瘦弱,一身長袍穿著還算合體,他是認得宋清然的,在京時曾遠遠的看見過。 “在下太……” “殺了!” 宋清然沒等他說完,在知道誰是領頭的之後,隨口命令一句。 三支弩箭同時射出,緊跟著的還在寒光一閃的長刀。 “……子府……執……”話還沒說完,胸中三支弩箭,人頭也跟著飛起。 “嗆啷!” 見那群黑衣人愣了片刻就要向里沖,全體衛護同時拔刀,聲音卻如一聲。 “怎麼?想造反?”宋清然聲音還是很輕,坐在椅子上連起身的動作都沒有。 黑衣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看了眼領頭的那個,不知該如何應對。 “除了他還有誰是領頭的,過來說話。”還是風輕雲淡的表情,喝著茶,像是在等著下屬前來彙報。 死一樣的安靜,只有宋清然不耐煩的用手指翹著桌子的聲音。 這也是薛姨媽和晴雯第一次見血,第一次見宋清然殺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沒有床榻上的柔情似水,有的只是冷冷的殺意。 領頭的黑衣人見眾人都看向自己,確實除了那個管事,只有自己算是領頭的了。 其實他在圍攻這些護衛時就有些心虛了,只看陣勢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護衛,除了配備和秀春刀稍有區別的長刀外,還配有弓弩、軟甲。 最初趙管事也沒明說這幫人是什麼來路,只是他們撞破了自己的生意,才跟著趙管事來處理這件事的,到後來對方增援又來了一批,這個趙管事才說是燕王衛。 可萬萬沒想到接下來會是這種情況,趙管事還沒報出太子府的招牌,就人頭落地了,自己如今進也不敢,退也不敢,真怕也像趙管事一樣,剛一站出來,落個同樣下場。 一幫手下都看著,也不容他多想,只得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拿著我的腰牌,把滄州知府叫來,就說我在這,找他問問治安方面的問題。”宋清然沒有再殺人,只是轉頭對身邊的一個護衛命令道。 “諾!”護衛接過燕王隨身腰牌,轉身離去,看也沒看門兩旁的黑衣人。 宋清然也沒理會那個領頭的黑衣人,好像他要問哪個是領頭的就只是問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