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黛玉來說,除了宋清然的撫弄,一首好詞就是她最好的春藥,閉目細品著這首原本由辛棄疾所作的,如今被宋清然無恥的盜用《青玉案·元夕》。
不知不覺中,胸前的乳頭愈發硬挺了起來,頂在宋清然身前,都能察覺的到。
“眾里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真美,這句是清然哥哥所有作品中,最美的一句。
回頭要抄錄下來,裝裱在我房間里。
”黛玉動情的抬頭吻著宋清然的唇角。
此時的林黛玉最是風情萬種,不羞澀,不忸怩,因情而生,因情而動,因情而做,頓顯落落大方,天真自然。
哪怕此時美臀被抓揉著,玉蛤還在潺潺流水,也讓她忘了羞澀,深情大方的吻著宋清然。
動情后的林黛玉極盡溫柔之意,主動的順著宋清然的嘴角一路吻回胸前,在左右兩隻乳頭上吸吮了一會,又順著小腹一路向下,越過烏黑的阻毛,最終來到那根剛剛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前。
嗅了嗅肉棒的淫靡氣味,黛玉開始了她第二次的品蕭之旅。
此時的黛玉才算認真看清宋清然肉棒的模樣。
“怎是如此巨大,怪不得剛才那次次頂送讓自己魂飛魄散。
”黛玉看著眼前樣貌猙獰的肉棒,不禁伸手在那紅油油的圓球上輕輕一捏,竟軟綿如剝了殼的荔枝果,再往下一捋,莖桿卻是硬如鐵石,且又粗又燙。
本就情慾汲汲的嬌軀頓時又酥了許多,不由的便輕啟玉唇,小心的含住龜頭……有了剛才琴下吹簫的經驗,林黛玉此次就順暢多了,小舌也知道在龜頭處掃動,只是羞澀難耐,掃動的稍慢一些。
即便如此,宋清然也感覺下體肉棒一陣酥麻,情不自禁的想低頭去看黛玉品蕭是何等模樣。
但見林黛玉正伏在他的雙腿間握著他堅硬的肉棒,舌尖輕輕地舔挑著他的龜頭,每輕舔兩下便抬頭用那雙靈動的雙眸看下宋清然的表情,俏臉上略帶清純與羞澀之意反而讓宋清然更添情慾。
林黛玉再是羞澀,作為受過正統教育的女孩子,也知道夫為天,一切要滿足自己男人的需求才是為妻為妾之道。
見宋清然滿臉舒爽表情,心下也是成就滿滿。
宋清然看著此情些景,忍著啤吟問道:“小玉兒還要不要聽詩了?如果想要,就快點含住,清然哥哥好激增靈感。
” 林黛玉自是喜歡,便重新張開嫩嬌紅唇將龜頭整個含在口中。
宋清然舒服得脊背發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竟“噢”的一聲啤吟出聲,林黛玉俏臉浮起一片嫣紅,丁香舌更賣力的纏卷櫻唇中的龜頭,親、吻、舔、咬的來回攪動,舌尖不時的將龜頭下的肉棱刮掃了一遍,然後用雙唇夾緊肉棱吮吸著。
黛玉一邊不時抬頭看著宋清然得表情,一邊用唇舌細細的尋找他最敏感舒適的地方,看到宋清然快樂舒暢的表情,黛玉就更加賣力的舔吮起口中粗大的肉棒,小手不時的在肉棒和肉卵間輕撫。
宋清然見黛玉乖巧地伏在自己雙腿間用舌尖繞著龜頭稜角一圈一圈的舔吻,用心的吮吸,只覺龜頭越變越粗、越變越硬,便開口吟道:“寬衣解帶入羅幃,含羞帶笑把蕭吹。
金槍不倒入玉唇,不敢高聲暗皺眉。
” 黛玉見宋清然在調撩自己吹簫,嬌嗔著拍了下他的大腿,可也知道宋清然此時是非常滿足,於是便努力學著書中所述,將肉棒含的更深,直達喉腔,強忍著咳嗽和王嘔,頭開始賣力地上下起伏。
異樣的舒爽讓內棒陣陣跳動,宋清然只覺后脊一麻,感覺就要激射,原本想告訴黛玉,可口爆黛玉的淫慾讓他不舍,猶豫間,膨脹跳動的肉棒將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黛玉喉內。
黛玉初次這般,哪懂這些,感覺喉嚨里一股滾熱,肉棒就開始陣陣跳動,還沒等明白過來是何原故之時,宋清然已全部射完。
感覺滿口還有些腥味,黛玉這才好似明白是何原故了,捂住嘴劇烈地咳嗽和王嘔,不過射在嘴裡的精液卻已被她全部咽下。
宋清然看著黛玉咳嗽的連眼角已有淚水,心中憐惜萬分,將她緊摟懷中,輕聲安慰撫摸,並保證還有好詩送她,這才算哄好黛玉。
2021年11月14日第二百四土八章·燕王爺教授生理課難得的午後濃情甜蜜,林黛玉也很喜歡這種感覺,膩在宋清然身上,與宋清然或是填詞對賦,或是說笑逗趣,恩愛纏綿,一時間感覺就這麼一直下去才是最好。
“王爺,小姐……”紫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黛玉本能的一陣嬌羞,急忙想起身穿上衣服。
宋清然則笑呵呵地說道:“自己的丫鬟還有什麼好羞的?紫鵑沒伺候過你沐浴?” 林黛玉嬌嗔道:“那不一樣,此時爺您還在呢,看見了多羞人啊,再怎麼說也要等你把她收房了才行。
” 林黛玉是捨不得放紫鵑放出府的,自己跟了宋清然,自然也想讓紫鵑一起跟在身邊。
“進來吧。
”宋清然則不太在乎,這紫鵑的姿色還算是上等,人也乖巧伶俐,早晚也是要吃的,哪有隻吃小姐,不吃俏丫鬟的道理,他真要這麼做,紫鵑也會有別的心思了,只會以為宋清然看不上她,再等兩年就準備打發她出府了。
紫鵑進了房時,黛玉剛穿好肚兜,宋清然則赤裸著上身,靠坐在床幫處,宋清然黛玉擠在床的最里側,而床的正中間,濕濡一片,曝露在被子外面。
紫鵑走近床前,整個房門裡瀰漫著一種淫靡的氣息,還有很熟悉的黛玉身上的香氣。
再是無知的小丫頭,也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小臉微紅,目光不知道該放在何處。
宋清然隨意喝了口茶,又示意紫鵑給茶壺添點水,還順手幫黛玉整了整散亂的秀髮。
正是他這隨意的動作,反而讓紫鵑有些緊張的心情平復了許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與圈子。
就像紫鵑這種丫鬟一樣,她自懂事以後,就跟在黛玉身邊,所接觸的,所相交的,也就黛玉與其他房裡的丫鬟。
從小也就知道一個道理:“不想當姨娘的丫鬟不是好丫鬟。
” 也早有準備,等黛玉嫁人,好做一個通房丫鬟。
跟黛玉久了,紫鵑也通些文墨,自認為也能在老爺身邊做一些紅袖添香的差事。
紫鵑重新把茶壺添滿水后才道:“王爺,您手下的護衛求見。
” “劉守全?”宋清然有些詫異,他們不是見出遊沒多久嗎? “不是劉大人,劉大人奴婢是認識的。
”紫鵑福身回話道。
“嗯……”宋清然並不在意,也不算太擔心薛姨媽的安危,有劉守全、寧蓉兒在,沒有哪些小蟊賊能奈何的了的,除非是官面上的,而真正官面上的,也不敢動他們,劉守全身上有燕王府的腰牌,不說滄州知府了,就是北直隸總督也要對自己小心的陪著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