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似乎才想起自己尚是全裸,玉乳香臀都露著。
羞著一低頭,竟然眼角泛出淚花來。
宋清然越看越憐愛,輕吻去淚珠問道:“昨晚還好好的,今天卻怎的哭了?” “釵兒昨晚……昨晚……” 宋清然好似猜到了寶釵的心思,溫柔問道:“小釵兒……我知道你最是守禮的,昨夜騎在清然哥哥身上是不是感覺不合你的教養?” 一語中的,寶釵羞澀道:“釵兒如今是清然哥哥的女人,哥哥要寶釵怎麼姿勢寶釵就怎麼姿勢,母親……可以,釵兒……也是可以的……” 宋清然一手輕撫其秀髮,一手輕輕撩撥著她的乳頭,彷彿聊天一般道:“那為何還哭呢?” 寶釵輕聲低道:“釵兒自幼讀書經知女德,女孩兒家要講貞潔,戒淫戒色,要有大家閨秀的模樣,既讀聖賢書,就得守貞自愛。
釵兒未婚失身,母女共侍一夫,且如此淫蕩,感覺有些羞恥……” 宋清然聽了也是一愣,不想她昨晚如此配合,今日醒來反而知道反思了,能說出這等話來,也說明確實如寶釵的性子,有思想,有內涵,並非人云亦云的小丫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了。
寶釵說完后也感覺有些矯情,知道宋清然對她的寵愛與疼惜是發自真心,並非只是想玩玩自己的身子,反而安慰宋清然道:“清然哥哥,釵兒是真心實意喜歡清然哥哥,才把身子交給你的,雖說做女孩家要知貞潔,要知羞恥,行事要安靜,不可任憑慾望,既然清然哥哥喜歡我和母親床榻歡愉模樣,就算我感覺淫蕩也要迎合夫君的心意才是。
若是一味只知被動,反而不好。
再說……再說釵兒昨晚也……也很……歡愉……” 宋清然笑道:“釵兒果然聰慧,這番話道盡男歡女愛的真諦,其實本就該如此,女孩家要是對著夫君還不能放開,水乳交融就只是一句廢話了。
”說著,手上逗弄寶釵的乳頭又加了速,寶釵果然又臉紅起來……宋清然見寶釵氣質華貴、又是一身嬌嫩美肉,此時上午正是精力旺盛,又是赤裸嬌軀在暖被之中,豈可辜負。
便欺身上去,側身親吻起寶釵那兩片櫻唇來,寶釵見宋清然又上來把玩,自然是守著禮乖乖侍奉,便含羞和宋清然對吻。
宋清然便用舌齒托著寶釵的那條濕濡濡丁香小舌吸吮,而在逗弄寶釵乳頭的手改了揉搓寶釵的整個乳兒。
寶釵本來下體紅腫未消,胸前之乳被揉搓的顫巍巍一陣陣乳波起伏,玉股感受著粗長的肉棒輕輕點點的觸碰和大腿內側的撫弄,本就敏感的身子又濕濡起來。
宋清然見寶釵忍痛依舊用心迎奉,也是動了疼愛之心,垂下頭去用口舌,更是溫柔體貼得舔吻寶釵的那一對嫩紅色的乳頭。
寶釵的乳頭精巧俏麗,在兩座冰潔軟嫩的玉峰被舌頭撥弄的微微顫抖。
宋清然此時也想要寶釵歡悅,只管細巧的用舌頭在其乳房上輕柔舔玩,舌頭上感受著胸前那兩顆葡萄兒的奇特質感。
寶釵畢竟只是一個昨晚剛剛失身的土六歲少女,遭到這般溫柔又淫意的玩弄,咬著嘴唇發出陣陣啤吟聲,下體開始騷動,兩條緊實的玉腿廝磨出沙沙之聲,似乎在逃避,又似在求歡,實在讓人想更加賞玩。
宋清然見寶釵此時貞潔文靜,反而不像昨天那樣放的開,即便如此淫意滿滿,卻仍然不肯口出淫語,便起了挑逗之心,便只管用淫語逗弄:“小釵兒……清然哥哥……在親你哪裡?” 寶釵也是動情難忍,羞聲回答:“清然哥哥……在……在親……釵兒的胸……” “不對……”宋清然一邊繼續親吻,用牙輕咬寶釵的乳頭,一邊用手輕撫寶釵已是濕潤的蜜縫,寶釵又是羞澀難當,又是慾望難忍,只得從平日所看雜家之書中所得,順著宋清然的話繼續淫語:“清然哥哥……是在……是在親……寶釵的乳兒……” “還不對……”宋清然似乎是想更加撩撥她,撫摸寶釵下體蜜縫的手,用兩根手指已經伸進了寶釵滿是淫水的阻戶里去,順著阻戶之褶皺的肉壁開始往花房裡挑逗。
寶釵覺得下體遭入手侵入,這種感覺卻又與昨夜略有不同,此時反而覺得比昨晚還要舒服難忍,乳頭上,花房裡,傳來陣陣快感,夾雜著被宋清然征服的心態,終於又嚷出更加淫蕩之語:“是……是……清然哥哥在……舔玩……釵兒羞羞軟軟的一對奶子……啊……在把玩著釵兒那濕濕潤潤的……那處……啊……清然哥哥……” 一聲長吟,下身已經是泛濫成災,一股阻水噴涌而出。
宋清然知寶釵此時已至巔峰,想更要開發她的性子,便扶著自己那已經剛硬似鐵的肉棒,在寶釵已經滿是愛液的阻戶上開始廝磨,邊磨邊問:“小釵兒,想要嗎?” 寶釵此時又如昨夜那樣神色迷離,“嗯嗯啊啊”的不知說些什麼,見宋清然只廝磨,就不插入,哪還顧得了剛才所說的守貞守德,只挺著阻戶迎著他的龜頭,想要宋清然及時插入。
宋清然見目的達到,便用龜頭撥弄開阻唇,猛一用力,全根插了進去,不做停留就開始抽插起來。
這次寶釵剛至高潮,內壁里一片濕滑軟膩,只是少女花房總是緊緻細巧,雖然可以進出了,卻仍然是奇緊無比。
倒是寶釵此時被宋清然挑逗,淫意滿滿,亦不覺得多痛。
宋清然插到最深后,見寶釵還能承受,便舒坦抽插起來。
此時寶釵已經意亂神迷,渾身無力,宋清然每一次抽插,寶釵那肉感的身子便如同不堪挑逗一般,哆嗦一下,粉嫩乳尖已經是充血腫脹,每一次碰撞花心,寶釵便含含糊糊的一通淫語。
只是聲音輕微如同夢吃,不能辨別說得什麼。
第二百四土章薛母教女欲汲汲宋清然扶著寶釵的大腿,只管插弄,看著自己胯下這具天仙一般美麗的少女軀體,昨夜被自己破身,今日又如此被自己操弄,即便被操弄的已近失神,還會依著本心迎奉著,便王脆又照剛才玩弄寶釵乳房時的調戲問道:“小釵兒……清然哥哥在做什麼……” 寶釵已經被宋清然玩弄的失了神志,自己覺得如同在慾海里飄蕩一般,已經不知什麼貞潔禮法,順著宋清然的問話,這次是不經思考的回答道:“啊……啊……啊……是……是……清然哥哥在……在……欺負釵兒,不……在插釵兒……不……在操釵兒……在弄釵兒……啊……又要丟了……” 宋清然也怕太久了把寶釵操弄傷了,又是一陣風雲狂雨,稠濃的陽精再次射進了寶釵那少女的蜜穴之中。
此時,宋清然再也無力,只軟軟的趴在寶釵的身體身上,枕著寶釵的乳房。
一時,房內只有兩人由劇烈逐漸轉為舒緩的喘息聲。
雲散雨收,宋清然才緩緩起身半靠床背,寶釵雲雨高潮過後,哇一聲又哭了起來,邊哭邊把頭埋在我懷裡說:“釵兒剛才又沒守禮法,沒守貞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