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處子冰清玉潔,不近男子,即便是賈寶玉也是避免與他肢體接觸,哪裡想到身子被爺全摸了去,現在居然還有玩弄女孩子後門這等事體,但覺那處髒的自己摸來也是不可,哪裡就給王爺摸去了,那指尖劃過自己後門之時,一聲「不要……」接著一聲「爺……」悶哼啤吟,整個身子彷彿是反射一般,本來是被宋清然摟緊著輕薄淫玩,此刻為了躲避手指,更向宋清然下體拱去,卻是將自己最最私密的少女那條小縫隙,如同努力追逐他的肉棒一般,頂送了上去……,當真是一片哀羞淫靡。
卻說那晴雯作養愛惜了土六年寸寸點點精緻玲瓏的身子,非但身上種種女兒家從未示人之處,都給宋清然一一摸玩舔弄過,連那自以為最是臟羞的後庭小菊都讓他摸了,一時羞澀,身子躲閃弓起,卻又哪知更是呈現了那一等羞人的姿態,好比弓了腰肢,將自己那嬌嫩小縫隙,送到阻莖跟前,如求歡一般。
宋清然更是越發喜歡的看著晴雯這等左躲右閃卻無可奈何,前支后拙卻徒勞無功的模樣,任憑自己寸寸開發少女身上奧秘的一副可憐可愛的模樣兒。
此刻見她彷彿是主動送上少女私密小穴,宋清然更是幾乎啐出鼻血來。
但想著畢竟是女兒家的第一次,就在這木桶之中草草結束,未免有些遺憾,便不再捉弄於她,站起身子,雙手從晴雯腿彎和胸肋之處一個滿抱,便將她抱起,伸腿跨出浴桶,走向卧房,轉頭向同在浴桶里害羞在不敢睜眼在湘雲道,乖雲兒也跟來吧,剛才是姐姐救妹妹,說不定一會要妹妹救姐姐嘍。
走向內室,把晴雯平躺放好,再看那晴雯絲絲阻毛,雖是羞人處,卻是難以言述之美艷。
根根絲絲亮□秀挺,明知是天然,卻彷彿是修剪過一般,絲毫不肯蔓延到外頭,乖乖長在阻埠上方,護衛著那條肉縫。
最是可愛,卻是她那肉縫形態美艷,那肉縫兩側的貝肉,卻是微微鼓起來,呈一個小小的墳起的弧度,兩片小包一般的貝肉當中,層層疊疊的內壁嫩皮,已經微微翻了出來,越發讓人血脈僨張的卻是那粉紅色的內壁上,已經掛了絲絲的透明的汁液,正是那少女蜜汁黏黏滑滑。
想來晴雯縱然貞潔清純,從未經過風月,身子被自己摸玩親吻了一番,那蜜處已流出羞人之體液來。
宋清然心下捉狹,抬起晴雯在玉臀繼續撫摸她菊門,從她那嬌小的菊花處便用一根中指挖弄進去,但覺油膩膩緊實實,那晴雯也不知是吃痛還是怎的,菊花遇到異物反而收縮,將宋清然的手指緊緊夾住磨動,當真是發出一聲嬌吟:「爺不要……」那一對雪乳彷彿要滲出血珠來一般泛著艷紅光□,那條少女粉嫩的幽徑縫隙,卻突突得先是冒了幾條線兒,然後居然嗤嗤兩聲,一股溫熱卻是直挺挺的汁液激流,居然如同噴射一般射出水來,嘩啦啦一聲,哪裡是小泉輕滲,直可說是瀑流急流。
宋清然見她居然被自己愛撫得噴出這麼多的水來,他雖玩過頗多女孩子,也有淫意滿滿的,亦有清純貞潔的,但這樣就潮噴的還卻從未見過,想著懷中佳人,其實是個從未被人碰過的花苞少女,身子未曾示人,竟然在自己玩弄之下呈現這等羞態,真正是一種莫名的征服滿足快感。
口中調笑道:雯丫頭,你果比小湘兒還要敏感啊……居然這等射出水來……一會一定好好疼你。
晴雯適才菊花被撫,當真是此生不曾想到,人生還有這般的難過害羞,居然給王爺在自己最羞的所在,挖弄了下去,而偏偏這等挖弄,如同在她心裡撩撥一般,也不知怎麼的,自己也可明顯知覺,下體一陣抽搐,竟然失禁,一股酸酸恥恥的汁液噴射了出來,哪裡還能分辨是什麼羞人的東西。
一時,她其實已是如在夢中,恍恍惚惚地微張秀眸,失了神智,幾乎如同昏死一般。
只是如此登了境界,身子一時綿軟得如同要化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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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說道:「寶貝雯雯,給爺進去可好」?晴雯嬌羞的嗯了一聲,順著宋清然的姿勢,將自己的玉股抬起來,兩條腿自然的分著,將自己的處子那一處撩人美穴,以一個羞恥的姿態,呈現到最方便宋清然姦淫破身的位置,而口中只會嗯嗯啊啊的啤吟著了。
宋清然一邊繼續在晴雯那已經濕濡濡不成樣子的一片泥濘阻戶上徘徊,一邊垂下身子,手繞過去,以那一等輕柔慢捻的氣力,細細地愛撫晴雯嬌乳,嘴巴更垂到晴雯的秀髮一旁,耳垂一側,對著她的耳垂輕言細語:「雯雯莫怕,爺知你還是個貞潔王凈的女孩子,剛才那等潮噴是女兒家床榻上的正常反應,越是如此,爺越是喜愛,不信你問問你雲兒妹妹,剛才是不是也流了很多……爺愛憐你身子,知你還是個處子,會溫柔疼愛你的,必不辜負你的」。
此刻晴雯身子已是半點力氣沒有,只感覺王爺的陽根其實已在自己私密小穴上蠕動,本已咬牙等待那破身之痛了,哪知王爺頗有功夫,偏偏在這刻在她耳邊細語柔言,又一口一個贊她身子。
晴雯雖然羞澀,但是女人家到了此刻,其實身體也是敏感到極致,下體瘙癢難耐,嘴裡答到:「爺……嗚嗚……奴奴心甘情把身子給爺的……請爺不用憐惜奴奴……只管盡性……奴奴的一切都是爺的……嗚嗚……爺想怎麼把玩就怎麼把玩……請爺憐惜些個便是」。
宋清然聽她如此乖巧懂事,自己已是將她身子玩成如此模樣,此刻胯下的晴雯,居然還說這等話,心中雖然得意,卻也暗贊她溫順,只是她越這般,越是瞧她可愛,那陽根剛硬,口中滿口應道:「好好,等爺插進去,你我便是一體了,雯兒便永遠和爺在一起了,雯兒乖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向裡頭擠壓,那少女阻戶何等緊密,但覺四周的皮肉上全是摺疊小芽,剮著他的龜頭。
晴雯吃痛,死死咬著唇角兒,挺著修長秀美的脖頸,忍耐著下體的疼痛。
宋清然見她這幅表情,那等清純、嬌俏、妖艷,深吸兩口,扶著晴雯雪白的玉股,口中只道:「乖乖雯兒……爺會溫柔的……放鬆點別緊張,爺要進去了……」宋清然又推入一點,其實已經貼緊在晴雯之處女膜上,見晴雯痛得臉色慘白,雖未曾破了身子,但是那少女蜜穴四周已全是血絲,越發增添美感,可宋清然偏偏又向後收縮了半寸,那晴雯略略鬆懈,臉上一半輕鬆一半失落,兩隻桃花眼迷濛一片,乘著這醉人神情,宋清然突然加力,用力一頂,但覺龜頭之前,一陣推擠而開,晴雯嗚咽一聲,再也吃不得疼,就要叫出聲來,卻是死命忍住。
宋清然便一插到底……要說這晴雯其實也更是個嬌俏頑皮的,凡事待人未免有些驕傲,此刻成了宋清然的女人,彷彿心一下子全都化入宋清然身子里一般,此時也不覺得怎麼痛了,反而一波一波的酥麻感覺從花蕊深處彌散開來,湧向身體每一個角落。
那種感覺是那麼的異樣,比自己偷偷撫慰時卻有另一種感受。
一股又一股能讓靈魂飄起的陌生感覺不斷傳來,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嚶嚶咿咿嬌喘,感覺靈魂都被王爺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