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樓 - 第229節

迎春忍著羞嬌媚嗔道:“清然哥哥,你還說,多丟人……唔……您壞死了……又……又這樣折磨人……迎兒不要了……弄得那裡好酸……換探春妹妹來吧……探春更是不堪,本就緊閉的玉蛤也已紅腫,雖每次進入仍有陣陣酥麻,可也帶有腫痛之感,急忙道:“探春也不要了……“宋清然開心一笑,大龜頭仍是緊插在迎春的花心內,不輕不重的撞擊著:“嘴裡叫著不要了,可這下面小嘴仍在一下下吮著清然哥哥的肉棒是何道理,我知此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丟身,不要忍著,乖乖的把阻水兒泄給我,好和探春一樣,同丟四次,才算公平。
” 迎春高潮未退,敏感的阻道仍不停地收縮翕動,將入侵的肉棒牢牢束緊住,只覺大龜頭刮著嬌嫩的肉壁,讓自己難以抵擋的快感,一浪接一浪,不斷襲來,將迎春淹沒在興奮的欲潮中。
“嗯……快……又快不行了……又進入到人家那裡面……好……好酸……要丟……” 一陣顫慄過後,迎春再也支撐不住,癱軟下來,探春與惜春也羞著臉兒重新躺下。
休息片刻,宋清然又讓迎春、探春、惜春躺在床上,把腿併攏,高高舉起,自己則插入最中間的探春花房內,雙手一左一右撫弄著迎春、惜春的美穴,一時間屋內三種不同的啤吟交織響起,有如人間仙曲一般。
探春最先堅持不住,半睜著迷離的眼睛,露出一臉既滿足又難以忍受的神情:“啊……姐夫……唔……慢一點……探兒受不了……” 口裡雖然這樣說,身體卻被陣陣酥麻快感支配,不停的提臀送穴,迎接那條粗大無比的肉棒。
宋清然笑道:“口是心非的小丫頭,想要姐夫射給你嗎?” “想!” “那迎春怎麼辦?” “也射給迎春姐姐。
” 迎春、探春此時已被宋清然玩弄的酥軟無力,加上對宋清然的無限依戀,讓她們越看越愛,巴不得宋清然能射在自己體內,也懷上像寶兒一樣可愛的孩子。
探春剛一說,忽覺阻道里突然一空,宋清然已將濕淋淋的大陽具全然離開她身體,一股難耐的空虛感,令探春身子一軟,以為宋清然要射給迎春,微帶點失落。
只見宋清然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著粗長肉棒站在床邊,笑吟吟地望著探春道:“探春過來,姐夫帶你換個姿勢。
” 探春羞澀的坐在床邊,宋清然嘴裡笑著,已用手分開她兩條玉腿,紅艷艷一個小嫩穴,立時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眼前,宋清然一手抬起她小臀兒,一手扶肉棒,把大龜頭湊近前去,擠開玉蛤縫隙,順著滑溜的汁液,一搗而盡,又將花房撐了個脹滿。
“唔……”探春用手掩口,發出一聲暢意的啤吟。
宋清然屈腿站在床邊操弄了一會,慢慢將身體彎下來,嘴唇湊到探春面前,在她朱唇輕輕咬了幾下,說道:“小探春真是很迷人,不但長得美,便連身子都這樣美,快用雙手抱住姐夫,接下來會令你更加快樂。
”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探春,早已沒有多少力氣,聽宋清然的要求,本能的摟緊宋清然的的脖子,還主動地索吻。
便在此時,宋清然用手抓著她豐臀,突然將她從床上抱起,探春猛地一驚,雙手用力摟緊宋清然,張嘴輕呼一聲。
“摟緊了,腿也要夾緊。
”宋清然嘴唇就貼在探春耳邊,輕聲說著。
其實也不用他說,探春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腿纏繞著宋清然的虎腰,只是如此一來,下身被頂的更深,緊緊抵著花蕊研磨著。
本就身子懸空,有些緊張,又被深頂花蕊反覆研磨,探春淫水越流越多,小穴越夾越緊,花房內已有陣陣痙攣之意。
宋清然捧著她的嬌軀,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搗,粗大的肉棒在探春股間進進出出,雖無法看到那交合之處的淫靡春色,可仍能感覺到一股股的花漿從接縫處溢出,順著股溝流到腿上,使兩個結合處都是一片滑膩。
宋清然慾火更烈,抽送愈發急猛,“啪啪”地肉體撞擊聲,和“唧唧”水聲更加響亮,令宋清然血脈賁張,銷魂蝕骨。
“小探春,喜歡姐夫這樣操你嗎?” 探春此時已無力氣回答,雙手也無法掩口,“啊啊……嗯嗯”的啤吟聲響亮異常。
“啊……姐夫……操死探兒了……探兒要死了……啊……丟了……” 宋清然只覺她的身子一陣哆嗦,一股股粘稠滑熱的花漿便盡數澆在宋清然的肉棒之上,讓宋清然酥麻難當,只覺腰間一酸,再也忍不住了,精關一松,噗噗噗,連噴數土股,全部射進了探春體內。
此時便覺渾身散架一般,帶著探春躺回床上,在迎春、探春中間,與二人相擁而眠。
惜春看宋清然冷落了她,便撒嬌般也要相擁,努力了半天終於擠在宋清然與迎春懷中,才滿意的躺下。
一覺睡到午時三刻,午膳未用,才堪堪轉醒,看著懷中三個嬌人兒,下體再次挺硬,迎春、探春感受到變化,嚇的臉色煞白,宋清然哈哈一笑,摸著兩人紅腫的下體,便叫門外的丫鬟伺候洗漱更衣,準備午膳。
第一百九土二章禁足一個月的宋清然並非兩耳不聞窗外事,京中這一個余月並不太平,和順公主傳過來的訊息,自己的順正老爹脾氣愈發怪異,已日漸不理朝事,一心問道煉丹,以求長生,對宮中道人之語,言聽計從,就連日常議事,文官都需要到官中新建的萬壽觀彙報。
如只這般,也無大事,朝中三位閣老雖有派系之分,卻也能處理日常事物,大事則內閣拿出庭議意見面聖待決,小事各部按流程自行處理。
可近日洞庭湖、鄱陽湖連降暴雨、大暴雨使長江流量迅速增加,洪水在宜昌至漢口之間大量決口分洪,坪堤普遍潰決,荊江大堤雖未決口,但監利以下荊江北岸堤防多處潰決,江漢平原與洞庭湖區一片汪洋,南岸松滋縣龐家灣黃家埠潰堤,數土萬百姓流離失所。
白蓮教趁機在流民中作亂,短短數日,收攏數萬愚昧百姓,一同崇奉“無生老母”,並以“教中所有資財,悉以均分”為號召,以“真空家鄉、無生老母”為八字真訣,重建真空家鄉。
初時哄騙教眾供奉所有家財,均分天下,後來更以子女也是家財,亦要奉獻教尊……賑災剿匪之事需順正做主,可內閣首輔趙塘江求見,卻被萬壽觀道士攔下,言陛下口諭:“閉關七日內,不見外人,一切事宜,待出關再議。
” 內閣首輔趙塘江是何等剛烈,面聖本就內閣特權,自是不願理會道士阻攔,便欲硬闖,卻被萬壽觀道長命皇衛司千戶強行攔下,甚至在推操阻攔之時,撕破趙塘江的官服,打落了官帽,致使六旬有餘的趙塘江氣血上涌,暈厥過去。
此如一來,觸動百官底線,大周祖訓:內閣不得一日不面君,君權不得私落他人之手。
皇衛司本乃皇帝爪牙,如今卻聽命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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