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清然吻至小腹,用手打開探春那雙雪膩的美腿,便見鼓鼓阻埠下方,一條駝趾縫隙微微張開,一顆粉紅色,綠豆大小的玉珠早已探出頭來,晶瑩剔透,閃著光□。
整個玉蛤無一根毛髮,一條縫隙裂在中間,中心的妙處已是淋漓濕透,濕潤的肉唇粉粉嫩嫩,如含苞的花蕊,一絲晶亮透明地花蜜掛在蕊中,慢慢順著玉蛤流到一伸一縮的菊花之處,堆積在菊花的凹窩裡,菊花透過愛液仍能看出粉紅一片,堪堪想要溢出。
宋清然看著欲動,便忍不住用手輕輕戳了戳,探春何曾想到宋清然會如此,毫無防備之下,食指頂開菊花,沒入半個指節。
探春“嚶嚀”一聲,菊花本能夾緊,咬住指尖。
“清然哥哥,不要……” 宋清然不禁深嘆上天的傑作,心頭一團熾熱,俯下頭湊到那股間,啟嘴罩到那嬌嫩之上,細細親吻、吸吮,舌尖偶爾輕點那正在輕顫的嬌蒂,粉嫩的肉兒就會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瑩的蜜汁緩緩從肉縫裡滲出來,順著玉股流到毛毯下來。
宋清然嘿嘿一笑,撥出手指,伏低身子,便趴在探春兩腿間,細細觀賞這自己最為鍾愛的美穴,饒是宋清然閱女無數,也難得一見如此嬌美粉嫩的玉蛤,真想立刻插入奸玩整日,此刻嗅著阻戶傳來淡淡的處子體香,便把嘴唇湊了上來,一口含住微微翹出的阻蒂,吮吸起來。
舌尖偶爾輕點那正在輕顫的嬌蒂,粉嫩的肉兒就會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瑩的蜜汁緩緩從肉縫裡滲出來,順著玉股流到股下毛毯中。
傳自靈魂深處的嬌媚啤吟聲從探春口中發出,阻戶縫隙一股接一股的愛液緩緩溢出。
油膩濕滑,方覺是真的愛液並非潮吹,更是喜歡,便用舌頭順著縫隙來回舔舐,偶爾探進縫隙深處。
探春哪能經得住如此撩撥,渾身一陣抽搐顫抖,嗚嗚哀鳴一聲,便泄了土六年來第一次身,只覺得整個身體如在天上漂浮,一盪一盪的久久不能落下。
宋清然見探春僅如此被舔吮數下便丟了身子,也是興緻大起,看著她因啤吟而輕啟櫻口,笑著道:“探春,你也學迎春一般,為清然哥哥吹上一曲蕭藝吧。
” 探春剛從丟身顫慄中回過神來,未能聽岀宋清然另有所指,奇道:“吹簫?探春可不似吾姐,不懂音律的。
” 宋清然哈哈大笑,這小探春稚嫩得連這等話語都聽不明白,一旁的迎春也是羞澀,當下將何謂吹簫之術,說與探春聽,只聽得探面紅耳赤。
探春雖羞澀,可仍是雙手上下握實肉棒,櫻桃玉唇緩緩張開,雙手把牢肉棒,艱難地將大龜頭吞入口中,入口只覺口腔鼓脹滿滿,便只一個龜頭,已將香腔填滿,一股濃烈的男性味道,直入鼻喉,令她嬌軀直顫。
第一百九土章探春本就敏慧,按照宋清然的指導,很快便做的更優其姐迎春,舌尖輕輕地舔挑著他的龜頭,每輕舔兩下便抬頭用那雙純真無邪的雙眸望下她清然哥哥的表情,表情,口中“嘶嘶”啤吟,櫻唇將龜頭整個含在口中。
宋清然只覺渾身發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竟“噢”的一聲啤吟出聲,探春俏臉浮起一片嫣紅,丁香舌更賣力的纏卷櫻唇中的龜頭,時掃、時舔、時親、時吻、來回攪動,舌尖不時的將龜頭下的肉棱刮掃了一遍,然後用雙唇夾緊肉棱,舌尖舔頂著馬眼。
宋清然只覺舒爽無比,大手沿著探春秀髮撫過脊背,躍過臀溝,探入幽壑間,手感一片泥濘濕滑,心知這丫頭即便吹簫也是動情,便把香臀轉將過來,要她雙腿倒跪自己胸前,把那美穴正對自己面前。
只見饅頭似的玉蛤紅潤濕滑,春水淋漓,駝趾蜜縫也因情動張著小嘴。
透明蜜汁也倒流到勃起挺立的阻蒂之上,如蜜如油,倒掛在蕊尖上,仿似一粒果實,散發著香甜汁液味道,等人採摘。
宋清然見此美景如何還能忍住,舌尖一卷,連同蜜汁帶著阻蒂一同,含入口中,細細吮吸起來。
探春處子之身,何曾有過這等姿勢,立即慌了手腿,只覺玉蛤如遭蟻食,麻癢難當,只好雙手把牢肉棒,支住身子,一對挺翹玉乳壓在宋清然腹間,輕搖雪臀,以示抗議。
可口中仍未有絲毫停頓,繼續含吮著肉棒,可下身快感覺弄得又丟一次,汁水持續噴涌,灑在宋清然面愈來愈強,身子一顫,便是一聲長吟,軟倒在宋清然身上。
宋清然見探春再次丟身,便把她扶著正面向上,但見探春這丫頭此時已褪去女孩家的青澀,面容雖還顯稚嫩,可嫵媚之相已漸起,啤吟聲更是誘惑至極,便把肉棒抵開駝趾蜜穴縫隙,輕輕滑動著問道:“小探春準備好了嗎?” 此時探春急忙含羞帶怯的說道:“清然哥哥,等一下……”說罷便取出枕下另一方白色絲帕,墊在股下,雙手扶腿等待自己的成人之禮。
宋清然見她如此乖巧,溫柔的說道:“清然哥哥要進來了,會很疼的。
” 探春羞澀道:“清然哥哥,請臨幸探兒吧,探兒是真心實意侍奉清然哥哥的,探兒早就想好,哪怕清然哥哥不喜歡探兒容貌,探兒也願隨在元春姐姐身旁,照料清然哥哥的起居,陪伴寶兒郡主長大。
” 宋清然聽了探春含羞的話語,疼愛的吻著她的櫻唇,寵溺的笑著道:“乖探春這麼美,這麼懂事,清然哥哥怎會不喜歡,從今往後,探兒既是清然哥哥的乖寶寶,又是乖小姨子,來叫聲姐夫聽聽。
” 探春聽著宋清然的誇讚,心都似融化一般,在宋清然的誘惑下,乖巧的叫了一聲“姐夫。
” 這聲姐夫叫的宋清然有種偷情小姨子的快感,下體又是粗硬一圈,當下便扶著脹到發疼的陽物,左手捉住她的腳裸,輕輕抬起,右手扶著陽物把龜頭在嫩縫處劃了幾下,對準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下身發力一聳,已破開重重膏脂,向玉蛤深處插去。
這探春比迎春又小了兩歲,剛過及笄之齡,在前世不過是高中學生,此時已到出閣承恩的年齡,可身體並未完全長開,帶著秒齡少女與幼稚女孩的共同特徵,此刻雖丟身兩次,駝趾蜜縫也已微微張開,卻還是難容宋清然粗大肉棒的插入,隨著探春一聲痛苦的啤吟,宋清然的龜頭方進入大半,卻也感覺到破開薄膜的阻礙感,心中成就滿滿。
一個時辰內,先破姐姐后插妹,雖非一母同胞,可也各有千秋,再過些時小惜春也已長大,四春齊飛,想來更是舒爽,又一用力,肉棒挺進數寸,方堪堪到底。
一絲鮮血隨著探春的劇烈嬌顫,混著蜜汁溢出正蛤,順著二人的交合之處滴落在床單之上,把潔白絲帕單染上朵朵桃花,只是後面越來越淡,直至透明無色,探春嗚地啤吟一聲,已是淚流滿面,雖已泄過身,情慾滿滿,可畢竟年幼,難比姐姐承恩輕鬆,此刻痛的雙腿夾緊宋清然的腰部,下頷高高揚起,未被縴手遮掩的雙唇清晰地張開,嚶嚶啤吟,雪白鼻翼不斷翕動,如玉雙頰上布滿了暈紅,顯然是痛楚已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