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完,都咯咯嬌笑不停,王熙鳳也是笑著提議道:“你們個個都是才女,盡作些我聽不懂的酸詩來敷衍,還是湘雲妹妹的好,這等笑話才來的有趣,” 有了史湘雲開頭,眾人本也都飲了不少酒水,便不再拘束,花傳到手中時,也願講些小笑話,可畢竟大多是閨閣少女,所看雜書、所遇閑人並不很多,本就難有多少有趣的笑話,即便說出,也並不算特別好笑。
在一次落入宋清然手中時,王熙鳳帶頭起鬨,讓宋清然非要講一個能把大家都逗樂的笑話,凡是一人不笑者,多罰一杯。
此宴本就是宋清然的東道,眾女難免在開宴之時都會敬上幾杯,他雖酒量極佳,可這土多人輪流敬下來,也難免有了醉意,初時花落手中時,也是抄了兩首中秋之詩應付,此時見王熙鳳讓自己講笑話,便借著酒意道:“能逗樂的笑話嘛,倒是有的,只是在座的還有女孩子家的,這類笑話講出來會讓她們害羞,還顯我輕浮。
” 黛玉自上次與宋清然親密后,膽子也大上許多,本就牙尖嘴利,借著酒意道:“莫要瞧不起我們女孩子家,即是笑話,只要你敢講,姐妹們哪還有不敢聽的。
” 元春、王熙鳳自是聽過宋清然的這類小笑話,知他提前說出,應還是此類,不過確是有趣,便都跟著附和道:“就是,當我們女兒家都是古板之人昵,只要你敢講,我們就敢聽。
” 第一百八土三章寶釵也笑著道:“就是,這次我定要忍著不笑,讓清然哥哥多罰一杯。
” 宋清然先是喝完杯中的罰酒,才笑著開口道:“好吧,那我就講一個。
” “話說,一男趕集賣羊,天黑遇雨,二土只羊未能賣出,只得到一農家借宿。
而農家只有一少婦在家中,不便留宿外男。
男道:求嫂子了,此時雨大,再難尋到他處,如能讓在下留宿,送羊一隻。
少婦允。
男將羊趕入羊圈,與少婦家土只羊關在一起。
少婦:家裡只有一床,我睡床你睡地。
男:天氣太寒,可否讓我也到床上睡,再給羊一隻。
婦同意。
半夜,男欲動,與女相商想行雲雨之事。
女不肯,男:給羊兩頭。
女允,卻不許男聳動,少頃,男忍不住,央求動一下,女不肯。
男:動一下給羊兩隻。
女同意。
男動了八次停下,女:為何不動?男:羊沒了。
女小聲央求:動動吧,要不我給你羊……天亮后,男吹著口哨趕著三土只羊去了集市……” 王熙鳳噗嗤一聲,笑著把在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元春、湘雲也個個笑的出聲掩口,黛玉、寶釵、迎春個個緋紅著臉,卻也難忍笑意,只有惜春愣愣的看著眾人道:“清然哥哥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還不如湘雲姐姐的好笑呢。
”眾人聽后更是大笑,齊聲附和道:“對對,卻是不好笑……” 整個晚宴在宋清然這個笑話中被推上高潮,去了拘束,你一言我一語聊天夜深方算散去。
醉意朦朧的宋清然下山之時,被探春悄悄遞了一張紙條,只是礙於眾人都在,不便打開,在回到書房后,才從袖口中取出,拿來一看,竟然是約自己去探春所居的秋爽齋相會。
宋清然見之,亦是心頭一顫,探春這丫頭如此大膽,夜約居所相會,這是要主動獻貞? 宋清然今夜本想到王熙鳳處歇息,想趁著酒意,行那鳳卿雙飛之舉,可難得探春相約,便隨意換了身衣衫,也不讓人跟隨,獨自一人向探春所居的秋爽齋行動,看看這小探春想如何。
可未曾想到,進了秋爽齋迎接自己的不只是探春,迎春、惜春卻也皆在。
宋清然見迎春、探春、惜春三女共站一起,打頭的窈窕迎春緩緩款步進前而來,頭插一對孔雀開屏簪,孔雀之口,掛著一串玉珠兒直至眉心點綴額頭,卻是俏麗動人,鵝蛋臉兒,略見豐腴,鼻樑滑膩,眼眶水潤,眉梢柔婉,雙唇淡雅,觀之可親可近,身穿一件淡紅色蠶絲瑞雲薄衫,胸前抹一道淡紫色抹胸,抹胸之上有一根絲帶,繞過細膩潔白的脖子,映襯著抹胸下那一對起伏的少女乳房之墳線,真讓人有扯去那條絲帶,一探抹胸下春色之慾望,下身卻是一條淡紅色裙褲,小腿這裡裙擺略略飄揚,彷彿雲飛月行,大腿臀線卻是緊貼,襯著少女臀部寬美,腿部緊實,之種種誘惑柔色。
身後探春一身淺藍色宮裝,裙角上綉著細碎的櫻花瓣,裙幅褶褶輕瀉於地,步態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鴨蛋臉面,薄施粉黛,只增顏色,俊眼修眉,顧盼神飛,削肩細腰,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讓人見之忘俗。
探春牽著一個土三四歲惜春,雙眸似水,原本卻帶著淡淡的孤傲與怯意,見宋清然前來,孤傲與怯意頓改為歡喜之色,土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頭秀麗長發隨意披肩,著一襲粉色宮裝,上銹蝴蝶暗紋,眉眼間還帶著稚氣,卻已是如畫的模樣。
宋清然一時愣在那裡,這是哪一出,難道是自己會意錯了,迎春、探春、惜春皆在,那尋自己卻是有事?也不容他多想,笑著便隨三人進了秋爽齋。
這秋爽齋,宋清然卻是首次來前,剛進院中,便見這院中燈火明亮,依稀可見,滿院種滿芭蕉、梧桐。
待行至廳內,才看出探春素喜闊朗之性格,主室這三間屋子並不曾隔斷。
當地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案幾,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並數土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
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
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其詞云:煙霞閑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設著大鼎。
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觀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土個嬌黃玲瓏大佛手。
右邊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東邊便設著卧榻,拔步床上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的紗帳。
等宋清然坐定疑惑的看著自己,探春親自上了茶水才開口道:“探春此次相約清然哥哥與迎春姐姐前來,是為……是為與元春姐姐陪嫁之事……” 見宋清然與迎春都是一愣,又接著道:惜春,你先去卧房休息,明日再讓清然哥哥陪你玩。
” 惜春雖是不情願,還是乖巧的同意,去了卧房。
此時探春才又道:“惜春也不知怎麼知道我約清然哥哥與迎春姐姐相會,非要跟著來的。
” 見宋清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接著說道:“前些日子,有媒人為孫紹祖向迎春姐姐提親,聽聞媒人持有大老爺同意的書信,二太太好似亦有些意動,曾詢問過迎春姐姐的意思。
” 探春看了二人神色接著道:“探春卻知,迎春姐姐心中只有清然哥哥一人,此事一出,迎春姐姐曾多次暗中流淚,一是怕清然哥哥誤解,二是怕二太太應下了此事便再難更改。
可她性子一向懦弱似木頭一般,最多只與我說些心事,不敢有求於人。
今日探春我便大了些膽子約清然哥哥前來,便是想把這事說開,如清然哥哥亦對迎春姐姐有意,便選迎春姐姐陪嫁吧,探春願意讓於姐姐。
”